“父親,您剛忙完這麽多事,就要急著回去麽?”梅麗格斯小姐,正頂著自己那一頭紅色的長發,臉上戴著黑色面紗看著又要出遠門的父親說道,“您這些天為了表哥的爵位到處奔波,怎麽現在又要急匆匆的趕回去?就算是高階騎士也扛不住這樣的奔波啊。”
“馬克根本不清楚我做了些什麽,而他的父親又在幾個月前走了!”留著一頭金色短發,下巴長著一小撮胡子,身高約摸在一米八幾的中年男子,語氣有些滄桑疲憊地說道,“他是我哥哥唯一的繼承人,也是我們格斯家族僅存的男丁,況且又是繼承了爵位的貴族,我需要回去讓他知道,也接受這些事實。”
他穿著一身貴族的服飾,雖然華貴但看上去卻有些陳舊,他的身體肌肉線條鮮明,充滿著力量感。
“我……我想……”少女張了張嘴,一米六左右的個子對比父親那一米八的身材顯得矮小,想要說些什麽但是又覺得無法說出口。
“你好好待在這裡,跟著導師學習!”拜爾騎士衝著自己的女兒露出了大大的笑容,“我會回去認真的操練馬克的,讓他成為一名和他父親一樣勇敢無畏的騎士。”
“所以,原諒父親,也就只有這麽一個辦法了!”說到最後,拜爾騎士又壓低了聲音,又有些愧疚的說到。
“格雷叔叔對我們一家都很好,況且我能來到這裡學習也是格雷叔叔花了大力氣才做成的!”梅麗摸了摸自己的臉,盡可能的讓自己語氣清淡的說道,“表哥以前也對我挺好的,為了家族……”
少女最後有些說不下去了,畢竟那還只是馬克子爵前往騎士學院之前的時候,已經三年多沒有再見到這位表哥了。
聽傳聞,對方不僅不學無術,而且騎士所學也沒什麽近戰,那順劈斬的武技也還是沒學會,並且經常去一些有失貴族體統的地方。
幾個月不斷收集到也只有表哥負面的消息,雖然以前的記憶還在,但人就是會變得。
哪怕是自己也變了。
“放心,我會讓馬克成為一個頂天立地男人的!我發誓!”拜爾騎士珍重的握著女兒的手,語氣裡帶著強烈的決心,隨後再拍了拍女兒的肩膀,坐著馬車遠去了。
“該回去繼續學習符文了,我的學生!”這時一位一身紅色衣裙,身高接近兩米的高挑紅發女子從憑空燃燒的火焰中踏出,緩緩的說道,“超凡者的路會很長,這只是你人生中微不足道的一點,盡快覺醒你的魔力才是最重要的。”
“只要你不願意,哪怕你們成婚了,我也能讓那個什麽子爵,動不了你一根手指頭。”
…………
如果女兒覺醒血脈的時間可以早一點,或者自己離開領地的時間再晚一點,可能一切都不會這樣了。
曾經為家族領地遮風擋雨,視作複興希望的哥哥格雷,因為突破超凡導致魔力亂流爆體而亡後,整個事情就無法控制了。
自己侄子的情況,拜爾騎士並非不知道,母親早逝父親溺愛,雖說從小品性並不算太差,但過去幾年對他的培養太糟糕了。
兄長格雷迫於貴族規則的壓力,不斷的去修煉冒險來增強實力,隻得將馬克送到了就近的騎士學院裡。
雖然格雷兄長的老師是公國家喻戶曉的人物,但卻並不會給予自己和兄長太多的幫助,所以還是只能依靠自己。
結果馬克本事沒多學到幾分,反而壞習慣學了一大堆,都快成一個標準的紈絝子弟了。
不過沒進一步謔謔下去,也得多虧了格斯領本身就沒啥大的油水,相比於別的領主格雷可寬厚多了,只收了農奴們八成的稅。
現在兄長一死,自己已經放棄了繼承權,子爵爵位理所當然的給了馬克,但馬克連初階騎士的實力都沒有,如何面對第二年就要到的超凡考核?
不幸中的萬幸是,女兒聽聞那位待她一向很好的叔叔去世的消息,居然因為悲痛覺醒了血脈,還是相當稀有的元素感應血統。
並且這次就是即將參加入學考核的前期所發生的事情,這樣一來元素熔爐的導師直接就將其錄取。
畢竟元素血脈覺醒者,本就是擁有選擇學校,而不是被學校選擇的權利。
為了格斯家族和格斯子爵領,拜爾只能將女兒的一部分未來,拿做了籌碼,換取到了元素熔爐的支持。
五年,需要在五年內,要麽馬克子爵突破至超凡,要麽自己的女兒突破成為超凡術士。
明眼人都知道這肯定是幾乎不可能實現的事情,拜爾騎士也知道是這樣的,所以他此次馬不停蹄的回去除了侄子催促還有就是——告訴侄子準備在豐收之日後就準備與自己的女兒,他的表妹梅麗訂婚。
這個想法拜爾騎士並沒有隱瞞那位據說已經成為超凡巔峰的女術士,而是在自己死後這塊領地將直接由自己的女兒繼承,當然女兒如果願意教給自己的孩子那也隨她的想法。
而對於馬克子爵,拜爾子爵只有一個條件,如果馬克能夠突破至超凡,那個這個約定可以作廢。
對面的導師同意這個請求,並告訴對方,自己要支持這個條件起碼需要馬克子爵在這五年裡,擁有高階騎士的實力,這樣他們才能成婚,而一旦成婚之後,一位超凡術士一位女候爵,自然能夠讓自己的學生丈夫繼承原版屬於對方的領土。
畢竟根據貴族的規則,自己也會算到那位小小子爵的支持者之中,只不過對應的就是,對方領土上的事物就要經由自己接手了。
為了這件事來回奔波,不知道求爹爹告告奶奶的走了多少人的門路,終於才將審核之日延後到了五年。
希望自己的侄兒能夠.......不,為了家族為了格斯領,不行也得行!
拜爾騎士暗自發誓,自己哪怕豁出這條命,也要讓馬克在五年內成為一名高階騎士。
...........
“馬克子爵,您的叔叔大概就在明天晚上就要到了哦!”羅爾斯很是隨意的做到了馬克的桌子上,看著正在用刀叉,遵守著貴族禮儀的吃著餐盤的食物。
羅爾斯完全沒有一開始對馬克子爵的尊敬態度,反而很是隨意的盤坐著,但馬克子爵那張瘦削的臉卻是沒有任何變化。
“我知道了!”擦了擦嘴角鮮紅的血液,馬克子爵抬起了頭用極端冷漠的語句說道,“我受夠用別人的血肉來支持這符文構裝了!”
“怎麽?您吃不下了麽?”
“不,僅僅只是因為這些時日吃的都是老男人的肉罷了!”說道這裡馬克子爵那張臉略微的扭曲了一下說道,“大半個月前的那種鮮美血肉都沒有了麽?”
“既然是最後一天了,所以您那位還想著和您貼身女仆做些事情的貼身男仆也回來了,所以我自然就讓他也為您做點貢獻了!”
“怪不得,今天的味道確實比昨日好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