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鍾瑩最近怎麽樣了?”魏辛說著就拿出了懷裡的海螺。
一旁的鈴鐺也隨之叮叮當當。
魏辛催動法力注入海螺:“鍾瑩!在麽?”
魏辛也沒把握能聯系上,鍾瑩一般都是晚上才接的海螺。
等待魏辛的果然還是沉默。
魏辛的眼裡立刻湧出了失望的神色:“鍾瑩!”
魏辛左手靠在枕頭上,右手搖起鈴鐺來。
過去和鍾瑩一起的畫面如同潮水一樣湧了上來,魏辛毫無提防,也無法提防。
他現在也不得不承認,他是不是真的喜歡上了鍾瑩。
叮叮當當——叮叮當當——叮叮當當——叮叮當當——
叮叮當當——叮叮當當——叮叮當當——叮叮當當——
魏辛在一陣陣清脆的鈴鐺聲中進入夢鄉。
“二哥!二哥!起來吃飯了!”門外的鍾瑩敲著門說。
魏辛茫然的坐起來。
難道又早上了!我不是剛剛才睡下去麽?窗外一片漆黑又讓魏辛否定了這個想法。
夢中的素衣女子還恍惚在魏辛的眼前搖曳著。
這不是我白天看到的女子麽?
魏辛的腦子充滿了困惑。
“二哥!二哥!”門外又傳來婉兒的聲音。
婉兒的聲音將魏辛拉回現實,眼前的素衣女子也消失不見。
“我這是怎麽了?”魏辛自顧自囔囔著。
魏辛起身去開門,眼裡還是茫然之色。
“二哥,可以吃晚飯去了,三哥也回來了呢!”婉兒笑嘻嘻地說道。
“允澄?”魏辛可不想看到那家夥。
婉兒點了點頭:“爹說,讓你們好好聚聚。”
我和他有啥好說的!魏辛心裡默念著。
今天家中的菜肴異常的豐盛,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魏辛掃了眼餐桌。
“允澄,辛兒,你們好好聊聊,兄弟之間要互幫互助嘛。”大伯語氣倒是和順。
“你好呀!弟弟!”魏辛先發製人,這種加輩的事情可爽了!
“誰是你弟弟!”允澄沒好氣地說道。
這正落入到魏辛的陷阱中,現在理虧的一方就是允澄了。
怎麽樣允澄今天都得給大伯一個解釋了。
魏辛擺起一副吃瓜臉看向了大伯,隨後聳了聳肩。
魏辛成功把壓力轉到大伯這——你看看你兒子。
大伯現在真是騎虎難下了,一邊是他的兒子,一邊是他的侄子。
大伯頓了頓:“允澄!還不行禮?見過二哥!”
允澄還是一副臭臉,一副打死不認的樣子。
這擺明了是調謔大伯在家中一家之主的地位啊。
魏辛就算自己忍了也替大伯不值啊。
魏辛又將眼珠轉向大伯的方向,擺出一副無奈的樣子。
大伯現在也是無可奈何,兩邊都不是省油的燈。
“允澄!”大伯臉上出現了罕見的怒色。
允澄他雖趾高氣昂,但眼前之人畢竟是自己的父親。他不得不放下自己的不滿。
“允澄見過二哥。”允澄雖然嘴上喊著二哥,身體卻很誠實。
“弟弟免禮!”魏辛也是佔到便宜就給台階下。
允澄惡狠狠地瞪了魏辛一眼。
魏辛沒有理會,只是得意地笑了笑。
“辛兒,聽說你和婉兒今日去了湖心?”大伯注視著魏辛。
魏辛點了點頭。
“你可見到應天書院的院長了?”大伯的眼神不容魏辛撒謊。
“侄兒見過院長。”魏辛雖討厭他的弟弟,不過還是很尊重他的大伯的。
大伯一把拉住魏辛的手,遲疑了幾秒:“那老東西是不是給你輸儒家的浩然正氣了?”
“程頤這個老狐狸,到現在還來算計我!”大伯歎了口氣。
大伯和院長有矛盾,這一點魏辛是知道的,但大伯這反應有些出乎魏辛的意料。
想不到大伯這防火防盜防院長,還是被院長轉了空子啊!
“大伯,我,我,我不是故意的。”魏辛像一隻做錯事情的小貓。
“這也怪不得你,是程頤太狡猾了。”大伯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辛兒,你可想學習儒家法術?”大伯轉而問道。
“我?我有些想。”魏辛低聲說道。
“那你就拜在應天書院門下也好,我也好了解和程頤的恩怨。”大伯還是有些失落。
魏辛一想到院長捋胡須的樣子就唾棄。
他似乎也成為大伯的工具了。
那有什麽一笑泯恩仇!魏辛現在還是工具而已。
“辛兒,你來皇都也不久了,確實是需要一個能夠給你庇護的地方,
大伯不可能隨時隨地都能保護你,
你看去書院可好?”大伯說起話來倒是語重心長。
魏辛畢竟也是寄人籬下,那有不答應的道理。
就是以後不能去白嫖院長讓他有些可惜,
也不能去玄真門找鍾瑩了。
再三權衡下,魏辛決定先服從大伯的安排,到時候再離開書院也不是不可以。
魏辛本以為擺了大伯一道,沒想到這大伯也是不省油的老狐狸。
全家還是婉兒最好!
她還只是個只會心疼giegie的妹子。
“那我去書院後還要修道法麽?”魏辛弱弱地問。
“要!”大伯毫不猶豫的答。
“emmmm。”魏辛直接無語了。
大伯見魏辛默認同意後長抒一口氣:“大伯只能做到這了。”
“後日我隨你一起去見程頤。”大伯伸手去夾菜。
今日霸氣大伯坐鎮,餐桌上魏辛和允澄不敢直接起衝突......
“閉目冥心坐,固握靜思神。叩齒三十六,兩手抱昆侖。
左右鳴天鼓,二十四度聞。微擺搖天柱,赤龍攪水津。
鼓漱三十六,神水滿口勻。一口分三咽,龍行虎自奔。
閉氣搓手熱,背門後精門。盡此一口氣,想火燒臍輪。”
魏辛念著口訣隨之關閉了其他五識,就留下了魄識。
魄識也是和光境的第一識,魄識就是人的魄。
???
魏辛一臉錯愕的看著眼前的盤坐在床上的自己。
他雖知道修煉魄識要化身為魄,然後去獲得充足的陰氣。
但第一次嘛,總有些不習慣的。
魏辛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竟然直接穿過去了!!
這魄還是虛幻的狀態。
而修煉者就是要獲得陰氣來充實虛幻的魄體。
魏辛仔細回憶後便向窗外飛去。
大申皇都雖然禁止施法,但卻允許修煉者和一些鬼修以魄的形式出現,反正老百姓看不到,也不會引起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