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體還有余溫,應該剛死不久;死者瞳孔擴大,下顎與上顎不自然分開,死前應該受到過度驚嚇;雙手手掌生繭,曾經應該從事重體力勞動;同時,雙手指甲成灰黑色並有中有部分毛莨科植物殘留,不難推斷這些殘留是附子;致命傷則是刺穿胸膛的刀傷,刀痕兩側整齊,左側稍深,凶手應該是一個刀術精湛的高手。
屍體又是肌肉僵硬!人剛死亡時肌肉也會保持緊繃,但眼前的屍體肌肉的僵硬程度遠遠超過了正常的屍體。
“魏捕快可有看出什麽?”李昊自然是沒把魏辛放在眼裡。
“只能推測死者的致命傷是刀傷。”魏辛刻意隱瞞了檢測結果。
簡陋的設施讓用慣現代檢測裝置的魏辛很是不習慣。
“看來也不過如此,我還以為魏捕快能讓我有什麽驚喜呢。”李昊冷笑嘲諷眼前的魏辛。
李昊看著旁邊嚴肅的崔明收起了笑容:“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先告退了。”
“明明自己是白門捕快,盡把這種事情甩給本官。”崔明朝著已經出門的李昊呸了一口。
魏辛到崔明的耳邊低語:“大人,孔山的屍體也被人煉製過。”
崔明錯愕的看著屍體陷入了沉思:“如果說這幾句屍體都被練過,那這幾個案子可就不這麽簡單了。”
“過幾天朝廷的官員就到我們赤縣了,陛下說要大理寺和刑部共同審理此案。”崔明語重心長地說道。
崔明長抒一口氣:“本官還是親自去一趟皇都吧,親自把這件事情告訴陛下。”
“大人可知道魔教練屍的目的?”魏辛好奇地問道。
“本官也不清楚,只是早年聽掌教真人講過150年前的大戰......”崔明語氣開始變得沉重......
“當年魔教大舉進犯我大申,多虧鄒真人挺身而出才退去來勢洶洶的魔教,同時鄒真人也以身祭天了。”
“魔教正是掌握了一種練屍秘術才能以極低的代價打到皇都。”
“這種秘術把死人煉製成屍兵,屍兵無懼無畏,很難殺死,好多第五境第四境的高手都力竭而亡。”
“現在我大申沒有第二境高手,到時候魔教侵犯,怕是很難抵抗了。”
魏辛看著表情凝重的崔明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大人,我們大申不是有好多第三境高手麽?”
崔明在不大的驗屍房中走走停停:“第三境和第二境的差距是很難用數量彌補的。”
“你先回去吧。本官要去趟師門先,等我回來後你隨我去皇都吧。”崔明消失在魏辛眼前。
這就走了?我的丹藥怎麽辦?老騙子!
還是回家繼續修煉吧!魏辛沒有把這些放在心上。
也是,憑他現在第九境都沒的身手也參與不了這些強者的戰鬥。
晚上
“鍾瑩!睡了麽?”魏辛催動海螺向鍾瑩傳音。
回應的只有沉默,連個“請重撥”的提示都沒。
等了好久沒有回應,魏辛找到老道送他的書看將起來。
全書翻了一邊,魏辛根本不知道從哪裡下手。
我記得小說裡都是先練心法,魏辛想著便把書翻到了心法處。
“#&&......這都是什麽鳥語,這麽繞。”魏辛讀著讀著不禁破口大罵。
成為強者的渴望最終還是戰勝了懶惰,魏辛盤坐在地上,口裡不斷念著心法。
一個多時辰後,
魏辛拖著疲憊的身體爬到了床上,他閉眼回憶剛剛的心法,令他詫異的是,整整10多頁的心法他居然能夠記得一字不差。 這時渾天石發出的紅光吸引了他的注意力,當他正準備拿出來的時候又暗淡了下去。
魏辛沒有理會它,繼續沉浸在過目不忘的喜悅中。這時渾天石碎片又亮了起來,可魏辛一伸手,紅光就暗淡下去。
魏辛重複了幾次,發現每當他回憶心法的時候,紅光就會亮起來,這個念頭一消失,紅光便暗淡下去,而且一次比一次發出的亮度更低。
魏辛心裡大致有了一些猜測,魏辛把渾天石放在一邊,翻了些劍法圖示,又重新閉眼回憶。
這次不僅沒記下圖就連劍法名字都沒記下來。
魏辛帶上渾天石碎片重新嘗試一遍,腦海中的圖像隨著紅光翩翩起舞。
原來這破石頭還有這用處,魏辛捧著石頭露出得意笑容。
突然懷中一股震動,魏辛從懷中摸出了傳音海螺。
“魏辛!魏辛!剛剛不好意思啊,有點事情,你還沒睡吧。”海螺中傳出熟悉的聲音。
魏辛催動法力注入海螺:“沒呢,你到玄真門了麽?”
“沒有,我才剛走一天呢!”鍾瑩嬌嗔說道,“我又不能瞬移。”
“倒是你,有沒有想我呀!”鍾瑩打趣道。
“我呀,當然想你呀,我現在被崔明那老騙子當工具用。”魏辛提起精神來,道,”對了,我知道你舅舅去哪兒了。”
“哪兒!哪兒!”鍾瑩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這個消息。
“你舅舅是崔大人的故友,幾年前調任到皇都當了吏部郎中,後來便不知去向。”魏辛選擇隱藏下鍾瑩舅舅得罪尚書令的事情。
不出意外,鍾瑩舅舅現在已經不在人世了。
“原來我舅舅是升官了呀!”鍾瑩好像一點兒也不擔心不知去向的消息。
“魏辛,快和我說說你最近在幹什麽。”鍾瑩嬌嗔說道。
“最近啊,白天查案,晚上修煉。我都快累死了。”魏辛一說到這不免心中來氣,他被崔明當狗一樣叫喚來叫喚去。
“你要不辭了你的工作,好好修煉,然後來玄真門找我唄!”鍾瑩的聲音中帶滿了興奮。
“最近可怕不行了,過幾天我要和崔大人去皇都一趟。”魏辛拒絕了鍾瑩的提議。
“你一個小小的捕快去皇都幹什麽呀!”鍾瑩對此充滿了疑惑。
“崔大人說這幾個案子可能和魔教有關,我又是負責這些案子的,所以......”魏辛還沒說完就被鍾瑩打斷。
“魔教太危險了,你能不能別去啊。”鍾瑩用著生硬的語氣說著柔軟的話。
“可是,可是......”魏辛再一次被鍾瑩打斷。
“我不允許你去!太危險了,你還是來玄真門吧。”鍾瑩罕見的對魏辛這麽凶。
“好好好,我答應你,等崔大人回來我就和他說我不去了。”魏辛哄著生氣的鍾瑩。
鍾瑩拿了他的初吻,說什麽也要對鍾瑩負責吧。魏辛還是很在意鍾瑩感受的。
“不說這個,你快去翻開枕頭,我在你下面放了一個藍色的鈴鐺了,上面還刻了一個鍾字。”鍾瑩收起剛剛的語氣。
魏辛翻開枕頭,果然看到一個藍色鈴鐺,這不就是那天鍾瑩猜燈謎贏來的鈴鐺麽。
“你怎麽想到給我這個?”魏辛不解地問道。
“你帶好便是。”鍾瑩害羞地說道,“我要睡覺了,晚安。”
大申·某地客棧
這兒的鍾瑩已經紅透了脖子,在床上輾轉反側,徹夜難眠。
她手腕上粉紅鈴鐺上的魏字在燈光下搖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