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美!”鍾晴癡癡地望著天空。
大申·赤縣·衙門
魏辛早早的出了門,不是他不喜歡睡懶覺,而是他昨天壓根就沒睡。
早早的來到衙門,可衙門的大門還是緊閉的,魏辛無奈離開。
我可以趁機學習學習那老道給我留下的書,說不定我馬上就能飛升成仙。魏辛越想越興奮。
可家裡鍾晴還在睡覺,衙門緊閉不開,魏辛無處可去。
苦思冥想後,魏辛來到城西外的一個湖邊,這兒因為河流改道,成了一個廢棄湖。
清晨的陽光映射在幾乎快要乾枯的湖面,水草將整個湖包圍的密不透風,近處的石頭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空氣中的塵霰裹挾著腐敗的氣味彌漫開來。
魏辛站在遠處捂著鼻子自言自語:“這真是個狗不拉屎的鳥地。”
正當魏辛準備離開,卻瞥到邊上有一處茅屋,看著很久沒人打掃的樣子。
魏辛小心翼翼地靠近這間茅屋,他驚奇的發現,越靠近茅屋,惡臭味就越淡。
等他來到茅屋門口,惡臭味已經完全消散。
魏辛輕輕將門推開了一個縫隙,臉則貼在門上,眼睛洞察著屋內。
確認無人後,魏辛走入屋內。
屋內雖然一丈見方,可屋內卻一塵不染,一間屋內竟只有小小的一張床,還不夠一人躺下,床的正中央有一塊閃爍著紅色光芒的石頭。
突然,石頭投影出一個面色蒼白的男子。
這個世界還能投影??魏辛的腦子飛速轉動也沒想到任何和這有關的信息。
魏辛不由向後退了一步。
“小友莫慌!”石頭裡傳來一道聲音。
“你你你你是誰?”魏辛的聲音裡帶著恐懼。
自從他來到這個世界,莫名其妙的事情就一直發生,是福是禍他也不清楚。
“我乃鄒忌!在此守候百年有余!”石頭又傳出一道聲音。
鄒忌?難不成是那個美麗的男子?“鄒忌八尺有余,而形貌昳麗......”中學課文不斷浮現在魏辛腦海。
這老頭在這等了幾百年!看起來年輕,背地裡卻是個老怪物了。
和背影殺手沒啥兩樣。
“小友既然能夠看到我,就說明你我有緣。”石頭又發出聲音。
魏辛看著眼前的石頭,隻覺得大事不妙,扭頭就跑:“我無意冒犯前輩,我今天還有事情,先走一步。”
可門卻被封鎖了,無論魏辛怎麽用力也打不開。
石頭內發出一串串笑聲:“別白費力氣了,老夫不會害你的。”
這年頭,怎麽都打著不會害人的名頭騙人,魏辛不由想到昨天的老道,害得他差點要和鍾晴走對抗線。
“小友可有興趣聽老夫說道說道?”石頭內傳來戲謔的聲音。
魏辛看著石頭什麽投影出的老頭,道:“我有得選擇麽?”
“三百年前,老夫助大申皇帝奪得天下......”石頭內的聲音從雄壯變得低沉又到充滿信心。
原來這老頭是太宗皇帝的軍師,打下江山後就開創了上黨學宮......
兩百年前,魔教算著他老人家壽元已盡,便劍指皇都。天下百姓,生靈塗炭!
這老頭接通算卜,早就算到有這麽一劫,便用偷天換日之法為直接續了五年壽命。雖然他是第一境強者,但也不能在魔教全力進攻下全身而退。畢竟當年的魔教教主也是第一境強者,他只能自曝元神與教主同歸於盡,
才了去當初一劫。 當初應天學院朱院長用渾天石碎片收下了他的一縷殘魄,現在魏辛眼前的就是這一縷殘魄。
渾天石碎片開啟後這一縷殘魄將會在一個時辰內消失。
這普天之下一共有七塊,散落在九洲各個角落,這顆紅色的渾天石碎片是當初朱院長在戎洲找到,帶回神洲。
“老夫馬上就要身死道消了,不能教會你什麽,這塊渾天石碎片就送你吧,它有儲物的功能。”說罷,這老頭就消失了。
紅色的光芒慢慢暗淡下去直到暗淡無色。
魏辛還在吸收剛剛的一大波信息,卻發現眼前老頭消失不見:“老頭!老頭!你去哪了?”
可那石頭一沒有回應他。只有漫長的沉默。
魏辛往前挪了娜,拾起床上的石頭,心裡總覺得空落落的。
剛拾起石頭放到懷中,一股惡臭彌漫進了房間,魏辛捂著鼻子竄出了茅屋。
陽光刺入魏辛的眼中,他才意識到—不好!衙門快開了!
魏辛大步流星的跑向衙門......
“王武!”
“到!”
“趙陸!”
“到!”
“錢坤!”
“到!”
......
李昊看著眼前的隊列總覺得少了一人,此時魏辛氣喘籲籲的跑了進來。
“魏辛!”李昊盯著上氣不接下氣的魏辛喊道。
魏辛眉頭一鎖,也意識到氣氛不對,只能硬著頭皮說:“到!”
李昊本來是不來點到的,只是今天白門副統領請假,只能他來代勞。
難得點到一次就遇到遲到的,換誰能不火。
“魏辛,出列!罰你半月俸祿,可有異議?”李昊面無表情地看著魏辛。
“沒有異議。”雖然魏辛心疼這150錢,但他也不夠頂撞他的上司,隻好同意。
“解散!”李昊說完便回到自己的休息室去。
大申·赤縣·墨門
“大人!魏辛求見!”門外的侍衛報告崔明。
“讓他進來。”崔明吩咐道。
“大人早上好!”魏辛彎腰抱拳向崔明行禮。
“少來這套,說吧,找本官什麽事情。”崔明泯了口茶。
“大人,屬下有兩件事情想求您幫忙。”魏辛開口說道。
崔明頓了頓:“本官為何幫你?”
魏辛腦子一轉:“大人您英明神武,愛民如......”
“打住打住,少拍馬屁,說吧,幫你什麽?”崔明問道。
果然,拍領導馬屁在哪兒都好用。
魏辛脫口而出:“大人,我向你借一張大紙,大概有這麽大。”魏辛一邊比劃著。
“準了,另一件呢?”崔明繼續問道。
“大人可知我住的地方之前的主人是誰?”魏辛抬頭偷望了眼崔明。
崔明下一刻便眉頭緊鎖:“你為何要問此人?”
“為我一個朋友。”魏辛意識到問題有些不對了。
崔明站起身來在屋內來回踱步:“他原是本官的一個故友,幾年前調去了皇城當了吏部郎中,後來就不知所蹤。”
“傳聞上他不畏強暴,後來得罪了當今太傅,然後就......”說到這充滿滿面惆悵,“你那朋友是他什麽人?”
“是他的外孫女。”魏辛答道。
“想不到他還有親人在世,他卻從來沒和本官提起過,能帶本官見見她麽?”崔明望向魏辛,眼中流露出一絲期待。
“元宵後可行?”魏辛回應道。
“好!到時候本官定登門拜訪!”語調溫軟。
“大人借你休息室一用。”魏辛說道。
魏辛和一張紙在休息室忙活到正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