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爽啦——”鍾瑩雙手敞開。
“啊啊啊啊啊啊!怎麽掉下去了?”魏辛不舍地睜開右眼瞄了下地面又閉了起來。
“不好意思啊,我剛剛忘記操控它了。”鍾瑩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
魏辛抱的更緊了:“你怎麽還摸頭啊!”
BOOM
千紙鶴的軀體已經支離破碎,它的頭還在,只不過像被蜘蛛絲困住的獵物。
鍾瑩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塵土,她倒是一點事情都沒有,用道術護住了自己。坐在後面的魏辛則褲子像是被老鼠啃了幾個洞,手臂也掛上了彩,懷中的東西散落一地。
不過魏辛迅速撿了起來,沒讓鍾瑩發現他的秘密。
鍾瑩給魏辛搭了把手:“你沒事吧?”
魏辛沒有搭鍾瑩的手,而是把雙腿一並,盡可能的表現出自己的憤怒:“你看我像沒事麽?”
“對不起啊,我法力好比較日記。”鍾瑩聲音越來越低,到後面連聲都沒了。
“還不安慰我一下?”魏辛把頭甩到另一個方向。
“我...我...我不會安慰人。”鍾瑩急的都快哭出來了。
鍾瑩挪到魏辛這一側,魏辛又把頭扭到另一個方向。
“這個給你,這是師門的法器。”鍾晴從洞天世界中摸索出一個海螺,“這個當作補償好麽?”
看著眼眶紅紅的鍾瑩,這一刻,他動搖了。他第一次為女人動搖!
看著梨花帶雨的鍾瑩,魏辛站起來用手抹了抹鍾瑩的眼角:“我沒事,別哭了。”
“我哪有!”鍾瑩遙頭抗議,“這個海螺能夠傳音,送給你了。”
“這麽貴重的東西我不能要。”這點做男人的原則還是有的。
他不能吃軟飯......
不過想想白嫖還是蠻爽的!
鍾瑩堅持把海螺遞給魏辛:“我明天就要走了,師傅昨天傳音說讓我回去。”
“本來這東西我明天就準備給你的,這樣你就可以天天和我聊天了。”鍾瑩笑了起來,迷人的酒窩若隱若現。
“你明天就要走了啊,不多留幾日?”魏辛眼中含著不舍。
雖然鍾瑩刁蠻無理,但這幾天相處下來,魏辛對她還是蠻喜歡的,要說鍾瑩走了,他一下子還真的適應不了。
再也回不到一個人的生活了。
“嗯嗯,師傅說有重要的事情。”鍾瑩的眼中同樣含著不舍,“快,我來教你怎麽用它。”
“可是我沒有法力。”魏辛遙頭說道。
“那我現在教你,很快就會學會的!”鍾瑩說著就拉起了魏辛的胳膊。
這丫頭前幾天還說師命難違的,翻臉比翻書還快。
魏辛本來就想學道術,也就沒有推脫了。
“你先盤坐,然後閉眼集中精力。”鍾瑩指導著魏辛。
鍾瑩把自己的一絲法力注入魏辛頭上。
“你現在有沒有感覺有一股涼氣在腦中遊走?現在你嘗試控制這絲涼氣,讓它在你全身遊走。”鍾瑩細心教導著魏辛。
“接下來一息的時間,你盡可能讓這絲法力在全身多遊走幾圈。”鍾瑩也坐下凝視著眼前的魏辛。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此刻的魏辛好像更加帥氣。
魏辛緩緩睜開眼睛,道:“我現在覺得全身暖暖的,它好像走了14圈,後來幾圈我就數不清楚了。”
“14圈!你沒有數錯吧!”鍾瑩被驚掉了下巴。
魏辛右手食指放在下巴仰頭思考著:“好像是16圈,
我少數了兩圈。” “你!你當真16圈?”鍾瑩再次發問。
“怎麽了?”魏辛不解的看著一臉震驚的鍾瑩。
不是吧!我當時遊走了8圈已經算是我們玄真門百年難遇的奇才了,毫不誇張地說,玄真門創派至今也沒有超過10圈的人。
鍾瑩看著眼前不知所措的魏辛露出了羨慕之色。
8圈的她,在短短8年就走到別人要數十年的道路,現在的她已經是道門第六境強者了。
況且沒多一圈修行速度是指數增長的。
那麽說魏辛只要一兩年就可以追上她,甚至超越她。
“你的修行天賦一般,不適合修行。”鍾瑩口是心非地說道,“剛剛忘記告訴你了,16圈折合過來才一圈多一些。”
她記得師傅告訴過她,妖族和鬼道也對高天賦的修仙者虎視眈眈,抓到後就進行洗腦,最終變成殺人不眨眼的機器。
而靈力遊走只有自己知道以及幫他進行靈力遊走的人知道。
而魏辛現在沒有強大的宗門保護,還是不知道的好。
魏辛一聽到自己不適合修行,連心都碎了,這可是他的夢想。
“可還有別的方法?”魏辛嘗試改變事實。
“嗯——你可拜入道門各宗。”鍾瑩努力不讓自己的驚愕顯露出來。
“我先繼續教你怎麽使用海螺吧。”鍾瑩趁機轉移話題。
......
次日·清晨
“你下次什麽時候再來?”魏辛站在門口看著幾步之遠的鍾瑩。
“幾天?幾個月,或者......”鍾瑩還沒說完就被魏辛打斷了。
鍾瑩這次沒有強迫自己忍住眼淚:“你記得好好修煉,你海螺用的還不穩,如果如果你想學習道術,就來玄真門找我,我會讓師傅收你為徒的。”鍾瑩還是不舍得他去到別的門派,不管為公為私她都希望魏辛來到玄真門。
“我會的,我會來找你。”魏辛向鍾瑩保證道,“你快走吧!”
魏辛也很不舍,但總要有人主動,就讓他來吧。
鍾瑩半個身子已經轉過去,頭卻一直朝著魏辛。
“快走!”魏辛克制自己的內心。
看著遠去的鍾瑩,魏辛感到心中空蕩蕩的。
不斷回眸的鍾瑩早已濕透雙袖。
魏辛轉頭準備回到屋子,卻聽到有腳步離自己越來越近。
鍾瑩跑到魏辛跟前,什麽也沒說,輕輕踮起腳尖,在魏辛的唇上留下吻痕。
鍾瑩馬上跑開了,這次她沒有回頭,隻留下魏辛還在原地品味這剛剛的吻。
“鍾瑩,等我!”魏辛將手交叉在嘴前,盡可能讓遠去的鍾瑩聽見他的聲音。
清晨的陽光照在泥濘的道路上,空氣中流淌著樹葉的清香,街道上的燈籠還掛在家家戶戶的門口,一切都太平常不過,老天並沒有為他們的分離而改變自己。
“等我!”魏辛站在門口,聲音很輕很輕。卻劃破了清晨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