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這天的英語考試和前兩天有些不一樣,也不知是老師們良心發現,又或者她們自己也要休息,使得英語考試的開始時間該到了九點鍾,這樣一來,學生們可以用多出來的一小時來休息或者是讀書複習,以達到養精蓄銳的目的。
八點以後,同學們讀書也累了,鈴聲一響,英語老師便讓大家自行複習,遂離開教室去看顧別的班級。但老師一走,學生們便是睡到了一大片,原本還打算好好複習的同學也被全班的瞌睡氣感染,支持不住伏台。就連班乾也支撐不住,倒也沒有人記名字了。
當梁健來探班是,見到這幅場景,便直接上講台高聲叫全班人起來,然後開始長篇大論地教育。
“考試前多出來的時間不是讓你們睡覺的,是讓你們好好複習的,臨時多背幾個單詞也好,說不定考試的時候就能多拿幾分,你們這樣浪費時間是要鬧哪樣......”
原本被梁健突如其來這麽一喊嚇得驚醒的同學們,聽著他這般長篇大論後,心氣也是怠惰下來,疲倦上湧,不少人開始用手撐著腦袋,昏昏欲睡;有的人像個死人頭一樣,下巴壓在桌面上,便這樣睡過去;有的人則雙手伏台,腦袋枕在手臂上,不像死人頭,倒像豬頭。
見此情況,梁健惱怒同時,也知道這樣講下去沒甚好處,這些學生醒著的對他話是左耳進右耳出;睡著的卻是一個字也聽不進去。他便吼了一聲:“看看你們都成什麽樣子了?!快起來!我還在上面說話,你們就在下面睡,我講話就這麽催眠嗎?!”
“不然捏?!”
潘先明適時地拆台起哄讓全班哄堂大笑,原本同學們被梁健二度獅吼驚得一愣一愣的,不過有好些人卻是沒有回過神來,依舊睡得迷糊,但是被他這話一逗也是笑了起來。
梁健看潘先明如此直白地說大實話起哄,心生惱意,但見學生們都被他這一逗而恢復了精神,便也懶得去講他,不過表面上卻是依舊冷著臉。
“英語課代表,上台領全班同學讀書!”
聞言,同學們面色各異,有的人神情淡漠,有的人面如土色,但不管如何都只能照做,個個拿出英語書來。
梁豪比較好學,常和老師們問問題,也非常親近老師們,這段時間不單做了政治課代表,還做了英語課代表,如今上台領讀的正是他。
他讓同學們翻開單詞表,遂開始領讀。英語的集體讀書多是讀單詞,課文太長,讀起來耗時,而如今是在英語考試前,讀單詞的效率更是比讀課文大得多。
起先,讀書聲稀稀拉拉,過了一會兒倒是整齊起來,算是書聲琅琅了。不過這只是三十來人的聲音,秦玉輝、吳長江等十來人讀兩下子便開始對口型,有的甚至隻翻開書,口都不張。
讀書十來分鍾便停下了,認真的那三十來人或許沒有全程堅持下來,但是胸口處卻是蓄了一口氣,似要直衝百會,精神飽滿。而那些沒讀的精神到時沒多大變化,只是周圍書聲入耳,卷走了困意,全班齊讀停下後便悻悻然放下書。
此時距離開考還有半小時,學生們各自去準備考試。
韋海和胡瀟瀟到了十一班的考場座位後,曾偉洋還訕訕地過來,提醒韋海傳答案的事情,他還說:“也不要求多,給我選擇題的答案就行了。”
13年初中英語大半的分數都在這選擇題上,聽力三十分,單項選擇十分,完形填空二十分,閱讀理解三十分,
情景排序五分,選詞填空十分,填空五分,作文十分。整合起來,選擇題便有一百零五分之多。 要是韋海的選擇題對得多,曾偉洋即使改錯二十幾題也能及格。
也同樣因為英語考試選擇題多,雖做起來久,但抄起來方便。
考試開始後,聽力題他必須用上近半個小時,而其他的也要用上近一個小時去,這樣一來只剩半個多小時做答案並傳給那三人抄。
他只花不到十分鍾時間將除作文以外的答案超了三遍,遂趁監考老師不注意,先給農姍姍和劉珊珊傳去,之後將剩下那一份傳給身後胡瀟瀟,再由她傳給了曾偉洋。
待考試結束時,農姍姍和劉珊珊對韋海道謝,而曾偉洋也上來喜氣洋洋地說:“海哥多謝你的答案了,我改錯二十幾題,應該行了。”
“你注意就好了。”
曾偉洋遂蹦蹦跳跳地回了九班教室。
韋海和胡瀟瀟回到教室後,便見一大堆人在對答案。英語試題大多是選擇題,學生們將答案填上答題卡之前通常會先在試卷上標好,考試結束時試卷可以自己帶走,倒是方便了學生們對答案。
但是目前是第一次月考,在沒有標準答案的前提下,也不知道誰的英語成績好,各執一詞倒是難以分出個對錯來。
與此同時也有不少人在將自己的物件帶回座位上,此前考試,需要將這些私人物品放在教室外牆角,如今考試結束,東西自然要拿回來。不過他們大多沒有動座位,早先便有說法,月考後換一次座位,如今雖擠了擠,但將座位推回去卻是費力不值當。
學生們如此各做各的,在班裡吵吵了半個小時,班主任便來了,勒令所有人歸位,此時還有半小時放學,少不得要用這些時間自習。
韋海趁此機會,向班主任建議換座位,後者卻說:“等國慶回來再換吧。”讓韋海的算盤稍稍落空。
......
周日補的是下周五的課,那天的課被調休作國慶假期一部分。
第一節是政治課,因剛過考試,自然用來講評了。第二節是體育課,倒是讓學生們放松發泄了一番,不過這般放松也只是國慶長假前的小點心罷了。
原本按理來說,第三節是班會課的,韋海也要準備主題班會,但是梁健以應付月考為由,敲掉了這次主題班會,將這節班會課的一半時間充作自己的數學試卷講評課,又佔用了最後那半小時的自習課,卻隻講完了選填。
梁健在講評時如此抱怨道:“唉,我要是按著考六七十分的同學講,那些考八九十分、上百分的同學又一時沒事做了;我要是按著考八九十分、上百分的同學講,那些考六七十分的同學又沒事做了。唉,難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