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必從來沒有想到過,陳之秒竟然沒選他,他立馬就暴躁了。
只見他大步向前走,一把拉住陳之秒,一臉驚呆了,和寶寶委屈的表情說“你竟然不選我做你同桌?”
陳之秒看著這個戲精本精的表演,翻了個白眼,回道“為什麽要選你當我同桌?”
看著她理直氣壯,且一副嫌棄的模樣,錢必感覺“透心涼,心飛揚。”
陳之秒也沒管他,就這樣走了。
徐嘉靜可能也覺得他蠻可憐的,微微安撫道“沒事,你也知道她性格就這樣。”
錢必,看著徐佳靜一副很了解陳之秒的樣子,他心裡想“她是什麽樣的人?我會沒你清楚嗎?”
就這樣,他看著徐嘉靜欣欣然的跑去老王的辦公室把這個喜訊通報給老王,老王的速度也非常利索,他對座位表稍微調整了一下,就在下午最後一節班會課進行調整。
看著陳之秒和徐佳靜成為了新同桌,錢必悶悶不樂,而他的新同桌,其實也是錢必最好的朋友楊天樂看到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打趣道:“兄弟,怎啦?沒跟徐佳靜坐到就這麽難過啊,跟我坐也不錯啊!”
錢必立馬送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並反諷道:“你以為誰跟你一樣,天天就知道在這裡傻樂呵嘛?沒人跟你講過,不會說話就不要講話嗎?”
錢必說完還立刻給陳之秒的背影記得一記眼刀過去。
當然,陳之秒對此事一無所知,她本人也不願意有所知。
在班會的結尾時,老王又放出了一磅驚雷“好啦,同學們稍安勿躁,嗯,我現在要通知一下你們學校決定將於下周高二全體同學開始晚自習。”
一公布完消息,就聽到班上一陣鬼嚎,老王並不在意大手一揮,宣布“下課”。
晚上,錢必對著陳之秒的微信一陣狂轟亂炸訴說著委屈,可陳之秒並沒有及時回他,這讓他更加鬱悶。
錢必不知道的是,此時的陳之秒正在一所拳擊館練格鬥。到了晚上九點多,陳之秒才不急不慢的回了他消息。
陳之秒看著那一蘿框的文字,心想她是造了什麽孽,緊接著便撥了個電話過去。
“你發那麽多消息有什麽事?”陳之秒淡淡問道。
“陳之秒,你有沒有良心!小爺我好歹也請你吃過一頓火鍋,再說了,咱倆還是革命戰友,你說你為什麽不選我當同桌?”
聽著電話一端的錢必的鬼哭狼嚎,陳之秒嘴角輕微上揚,慢慢說道:“不是你說的叫我澄清我們之間的緋聞嗎?”
“這。。就跟做一塊有什麽關系?”錢必弱弱的回道。
“你說呢?”陳之秒語重心長道:“我這是為你好。”
錢必悶聲吃了個大虧,他總不能自己打自己臉吧,他們又瞎扯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但是最後還是錢必同志取得了革命性的勝利,在他的死纏爛打的糾纏之下,他取得了陳之秒同學的明日免費早餐一份。
陳之秒感覺自己見鬼了,會答應他這麽個鬼要求,她轉手就打了電話給羅浩,叫他明天多帶份早餐。
第二日清晨,接到了早餐的錢必很是高興,可是樂極生悲,他沒想到的是,放學的時候,他居然被人堵了。
堵他的自然是李強,自從上次那件事後,李強就一直懷恨在心。
她不甘心,但是他也不敢找陳之秒的麻煩,聽說他最近交了個小男友錢必,柿子當然挑軟的捏,他就帶著一幫外校的準備收拾錢必一餐。
錢必看到這架勢,想都不想開始用意念召喚陳之秒。幸虧李強覺得他一個人插翅難逃,就開始羅裡吧嗦了一堆有的沒的。
而這時,陳之秒作為空降兵自然也是到場了。
李強看到陳之秒的一刹那不敢相信的,他甚至那一刻就開始腿軟,但一想到他們人多勢眾,他便狠狠的說道“正好,陳之秒我們新仇舊仇一起算!”
“你向後退。”陳之秒看了看身旁的戰五渣錢必,準備獨自迎敵。
只見一群人一擁而上,而陳之秒赤手空拳,有一種弱不禁風的感覺。
下一秒,錢必就知道自己錯了。只見陳之秒快步應了上去,先給李強來了記左勾拳,又繼而轉身一個掃腿。一個快步到了另外一個男生旁邊給他來了一腳。
可終究雙拳難敵四手,對方七個人,李強趁著陳之秒在對付其他人的時候,拿著個棍子就對她回揮下去了,陳之秒還是慢了半拍,只是用手把它擋住了。
幸好這個時候羅浩他們到了,他們立馬加入了戰鬥,頃刻之間,戰局發生了改變。
李強等人自是不敵,灰溜溜的跑走了。
錢必此時心裡很難過,他一個大老爺們,卻每次都需要一個女生保護他,而且她也因為他受傷了。
羅浩並不知道陳之秒她受傷了,拉著她倆走,一起去吃飯。
陳之秒拒絕了,轉身走了。而錢必擔心她的傷勢,急忙追了上去。
“你的手。 。。沒事吧?”錢必小心翼翼的問道。
“沒什麽大事,你回去吧!”陳之秒一臉男兒當自強的堅毅表情。
她立馬又說“嗯,那個不痛的,說好啦,你可不要因為這個哭。”
錢必立馬睜大了雙眼,“怎麽可能?我可是男子漢大丈夫。”立馬回擊道。
“你不用跟著我了,我沒事的。”
“你的傷不要緊吧,要不我陪你去醫院?”錢必擔心道。
陳之秒看著他不達目的絕不罷休的樣子,“好啦,跟我走吧!”
在陳之秒的帶領下,他們來到了一所大廈前,只見陳之秒輕車熟路的帶他上去,一邊跟他說道:“這世家私人格鬥訓練館。”
看著眼前的器械,還有一些人在訓練,可陳之秒沒有停留,轉身走進另外間屋子,裡面還有一個粗曠的男人。
“張叔,今天我就不訓練了。”
“嗯”張叔似乎對此並不在意,反而看了看陳之秒身旁的錢必,“這位是?”
“我同學,張叔,他想鍛煉下體格。”
在一陣閑聊之後,陳之秒帶他進了另外一個房間。她把短袖擼了起來,胳膊上有一塊淤青。只見y她熟練的拿起來一瓶藥酒,開始自己上藥。
錢必看著行李流水一般的動作,堅定了他想鍛煉的心,“陳之秒,你會格鬥對嗎?”
“嗯。”
“那你能教我嗎?”
“我看起來很閑的樣子嘛?”
在一陣討價還價之後,陳之秒答應了他,但是他要先練體能,而且不能影響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