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就是這裡了,這裡是兩堤中學的豪華寢室啊!來到這滿是綠漆的寢室,葉司突發感慨:早晨的人說的都挺好的,豪華新寢室四人間獨立衛生間,高一時確實還挺不錯的。
只是萬萬沒想到啊,到了高二,唉!葉司捂頭歎息,沒說到高二,還會搬到隔壁的舊寢室去啊。又是六人間,兩個廁所還合並成了一個。
每次看見那些家長被老師領著來看寢室,葉司都會搖搖頭:又是要被學校騙的一家人啊!
現在四名室友都回來了,看見故人葉司咧了咧嘴,那高高的帶眼鏡的是周冰,頂著個鍋蓋頭的是王博還有一個便是金超了。看著他這個萬年不變的寸頭,葉司有回想起了高二,高三的時候金超一直對同學說他要養長發,等到畢業還要去燙頭,沒想到多年後相見,他還是那個寸頭。
那時問了才知道他原來是去當兵了,為了方便,但是退伍後也還是個寸頭,感覺他就是懶,寸頭幾天不洗都看不出來。
這時周冰問金超洗不洗澡,金超回答道:“不洗了把今天還沒出汗呢。”王博這時來了句:真不要好!金超也就笑笑沒說話。
四人開始日常的鬥嘴,熄燈後呢就開始聊天,當時沒有買手機,剛開學嘛,都會當幾天好學生的。一想到後來全班人幾乎人手一隻手機,老師收了一隻又來一隻,簡直取之不盡,用之不竭。連老師都調侃到我們班是搞手機批發的。
這時,一束光刺穿黑暗,接著就是開門的聲音,葉司等人馬上閉嘴,是查寢老師來啦!葉司感覺一陣激動,這是一種特殊的在夜間活動的生物:查寢老師。當年與查寢老師鬥智鬥勇了三年,晚上老師查手機,而學生呢就各種藏手機了。
“你們怎麽還不睡,書還讀不讀了,不想睡都給我外面去站著。”這是一個熟悉的聲音,葉司突然想到證好像是當年的教導主任。哦!是那個被學生取綽號“甲魚”的那個老師啊!
原來是他啊!還記得他罵人特別厲害,王博後來好像也被他罵過,最後還讓他回家反省去了。整個一般的人都不喜歡他,因為整個班都被他罵過,當時他的辦公室就在對面,他一轉頭就能看到整個班的情況,而我們班當時是出來名的會吵。
“甲魚”見我們都不說話了就走了,而寢室裡又響起了窸窸窣窣的聲音。但大家也覺的有點晚了,就開始睡了。
不一會兒就傳來了響亮的呼嚕聲,葉司倒吸了口氣,這個金超啊!這個呼嚕聲可是聞名我們男寢的,完了完了,我才第一天來就要失眠了。
葉司聽著這呼嚕聲此起彼伏,一會兒輕,一會兒響,都可以寫個呼嚕奏鳴曲了。可能達芬奇都沒有想到睡覺的時候也能創作音樂。
王博抱怨了幾句就繼續睡了,過了一會兒,三道呼嚕聲從不同方向傳來。葉司絕望了,他什麽都想起來了。他想起這個寢室晚上的恐怖了,這三個人都會打呼嚕,並且以金超為最。周冰和王博還會說夢話,這個以周冰為最,因為我們經歷過一次我們說話的時候,他突然插了進來,說了一句話,然後我們跟他說話的時候發現他是睡著的。當然周冰還是唯一一個晚上會夢遊的人。呼嚕,夢話,夢遊他一個人全佔了。
葉司歎息道:“放我回去吧!我不想再經歷一次這樣的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