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擂台上陸遊說的話,根本沒有放在心上,甚至當做放屁。
幹嘛,要放心上,給自己添堵麽?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是了。
再說,現在在閩都裡面,任憑你陸遊多厲害也沒有用,再說只是個六品,閩都裡面雖然不像帝都那樣高手如雲,但也有一些七八品大能坐鎮。
所以在近萬人的注視下,江寧面無表情一言不發下了擂台。
臉上沒有喜,沒有悲,更沒有愧疚感,普普通通的好像剛剛根本不是他在擂台上一樣。
誰也看不出他現在是個什麽樣的狀態,是否真的像大家看到那麽輕松就乾掉陸安,還是說只是表面輕松,其實已經外強中乾身受重傷。
不管怎麽樣,人家還是好無損走下擂台,根本看不出有什麽異常。
“回家?”
坐在輪椅上的溫晴眨了下雙眼,語氣有些冷清問道。
“嗯,回。”
勉強臉上擠出一絲笑容,江寧便主動上前推輪椅。
其實他現在還真不好受,體內真氣就像萬馬奔騰一樣,那那都難受,甚至還感覺到喉嚨裡有異物……
感覺這次玩的有點大,想不到這首《龍拳》不止讓他越級乾掉陸安,同樣也讓他吃了一個大虧。
不管怎麽樣陸安始終是四品武者,而自己才三品中期,還是有一段差距。
雖說表面看著很輕松就解決了,可這種就像超負荷運轉,直接把後面所有力量全部集中一起一次性用掉,導致現在整個人其實都已經虛了。
要是現在有人跳出來,隨便給江寧一拳,估計就可以原地崩碎……
不過他還是咬牙硬撐,不想讓周圍人看到自己已經不行了,不然後面會發生什麽事情誰也不好說。
至少現在周圍人多少有些顧忌……
所有江寧推著輪椅上的溫晴回去,原本擁擠的圍觀人群瞬間分成兩邊主動避讓開一條不太寬的道路……
……
“砰!”
“嘩啦……”
精美華麗的桌子倒了,上面所有名貴東西都被摔碎在地上。
看著癱坐在地上哭泣的女人,陸遊臉色極為難看,低聲吼道:“哭什麽哭,你看看你慣的,現在把自己玩沒了。”
陸安死了,說不難過是假的。
雖然平時對這個兒子有很多不滿,可更多是恨鐵不成鋼。
所以他現在也很氣憤和仇恨。
“嗚嗚嗚,安兒啊!”
不說還好,說了坐在地上的陳嵐更是傷心痛哭。
但很快還是止住眼淚,雙眼充滿怨恨說道:“陸遊,兒子死了,你難道不心疼麽?”
“你這說的什麽話,你兒子就不是我兒子麽!我只是覺得現在哭已經沒有用了……”
打斷他的話,不樂意的陳嵐咬牙恨恨說道:“沒有用?行,你給我把那個家夥殺了,還有他那個殘疾的妹妹也一起死!”
她什麽也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就知道自己兒子就這麽被人活活打死了!
現在一心隻想報仇,總之就是不能讓那個人還活著,以及他所有親朋好友。
對於妻子這番無腦的話,陸遊有些不耐煩說道:“你以為說殺就殺麽?要是他現在死了,那麽整個閩都誰會不知道人是我們殺的。”
“要是能殺的話,我剛剛還會從擂台上下來?直接當場出手了解那個畜生。
你要知道現在我們在閩都,雖然剛剛我可以出手,
不在意那三人阻攔。可我要是真的那麽做,那事情就不會這麽簡單了,可能連我們整個陸家都沒了。” 擂台上的三名武者不足為懼,可後面的人,就不是他陸遊和陸家能抗的住,公然挑釁後果,會很慘的。
規矩既然被定下來,你要違抗,那就是找死。
“那……那就這麽算了?”
聽到這話,陳嵐也明白了,剛剛只是因為喪子之痛,腦子有些亂。
可是這裡不能動手,就那樣放著任由對方繼續活蹦亂跳?
“算?呵,不能!”
陸遊像是想到什麽,意味深長冷笑著。
哪怕把自己靈魂跟那些妖物交易,這個殺子之仇也要報!
……
…………
“怎麽樣?需要叫人麽?”
一到家就看到江寧整個人像是失力一樣倒在地上,還吐了幾口血,溫晴有些慌了連忙問道。
知道他一路上都在強撐著,可怎麽也沒有想到傷的會那麽嚴重。
“不用……”
躺在地上虛弱的擺了下手,江寧乾脆閉上眼睛不起來。
同時進行自我療傷,讓體內那股亂串的真氣回到自己該回的地方。
畢竟體內真氣亂竄,五髒六腑都萎了一樣,渾身沒有一絲力氣。
“行,我關門,給你找藥。”
坐在輪椅上的溫晴,說著就準備揮手讓大門關起來。
好在他們之前一直都有準備一些藥物放在家裡,為的就是以防萬一。
“等一下!”
原本要合上的大門被人頂住,並且快速出聲。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在擂台上三位阻攔陸遊,其中一位。
一個身材魁梧看著三十多的中年男人,長得很普通,根本看不出什麽,可身上製服可以看出是華國軍部。
走了進來的藍軍,蹲下抓著他的手進行檢查,同時皺眉道:“怎麽弄成這樣?讓你強出頭,看看現在身體都成什麽樣了。”
老實的任由對方擺布,江寧嘴上不服說道:“怪我咯?這家夥一次又一次挑釁,你以為我願意這樣麽?”
看對方表情像是又要說什麽,他連忙打住:“別跟我說什麽大道理,我已經很老實了,平時除了任務外, 幾乎連門都不出去。”
“是是,你最老實了,老實到一首歌斬千頭黑蜥,老實到連蝙蝠女都被你殺了,老實到可以三品殺四品。甚至還不懼六品武者的威脅。”
檢查完,沒好氣的藍軍從懷裡拿出一顆黑不溜秋的藥丸,直接粗暴的塞進他嘴裡。
“打住!”
“前面的事我認了,可後面什麽不懼六品威脅,隊長你可別誣陷我,我只是一名卑微三品武者,怎麽會有那種膽量。”
這藥入口極化,江寧立刻就感覺一股暖流進入四肢百骸,有點活過的感覺,至少沒有那麽痛苦了。
不說還好,一說藍軍就一臉嫌棄:“呵呵,你還知道我是隊長,還知道你是一名獵殺小隊的成員。”
怎麽自己手下都是這種貨色,一點也沒有華國軍人的樣子,就算讓你隱藏身份,扮做一名普通自由武者。
可沒有叫你本色出演,更沒有叫你加戲。
“我當然一直記得,所以一直勤勤懇懇執行組織交代的任務。”
感覺有點冤枉,江寧可是一直都很老實,根本沒有什麽出格的地方。
“行了,別貧了,這次就算了,下次要是在這樣,可就沒那麽簡單。”
始終還是護短了,畢竟是自己手下,藍軍還是很護短。
“你們幾個,沒有一個讓人省心的!”
“嘿嘿!”
明白對方意思,大概這事上面會幫忙了,所以躺在地上的江寧乾笑。
確實,他們的這隊獵殺小分隊,一個個都是人才,說話都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