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陽一樂,沒想到竟然還有外地的人想到這裡來租店鋪了,這是好事啊。
我們草廟村的名聲都已經傳到北方去了嗎?
李陽來了精神,馬上便問說,“鄭老板想租店面是吧,那簡單啊,我多嘴問一句,您是做什麽的呢?”
“胡辣湯跟肉夾饃!”鄭榮非常爽快地回答說,“我這是祖傳的手藝,三代人都是做這個,在老家做了一輩子了,但是最近想換個地方,我也不知道別的地方能不能適應,原本是想去粵省的,但是經過你們市裡的時候聽說你們這裡有個旅遊區,我就順道過來看看,沒想到你們這裡的小吃這麽厲害,而且生意這麽好,風景也這麽漂亮,我就想在這裡開店了。”
李陽笑了起來,這真的是陰差陽錯了。
“沒事!”李陽點了點頭說,“你想在這裡開店這不是什麽大問題,這樣吧,我帶你去我們村裡租店好吧,這些店呢,算是我們村裡的產業,我可以介紹你去租店。”
“那真的是太好了!”鄭榮非常高興。
帶著他去村部的時候,李陽還一邊開口說,“鄭老板,首先事情我得先跟你說明白啊,咱們在這裡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信譽,要把東西做好,這樣才行,要不然我們這裡是有可能拒絕跟你合作的,因為我們這個旅遊區承受不起任何的不職業,你應該明白吧?”
“明白!”鄭榮也是一臉嚴肅地說,“您放心吧,我們的手藝是沒得說的,再說了,咱們這小本生意的,都是靠食客們回頭,這才有錢賺,我懂這個理。”
那就成了!
李陽點了點頭,領著他就到了村部。
村部現在也已經比起之前好多了,而且李陽把一些東西弄成了村裡的東西之後,村部的人可就沒有那麽閑了。
“小陽來了……”會計是他們這裡做了十幾年的叫李聖海的人,看到李陽進來就站了起來,“有什麽事情嗎?”
“聖海叔,這位鄭榮先生是從北方過來的,準備在我們這裡開個小吃店,租個鋪子,我帶他來登記一下。”
“鄭先生您好!”李聖海也有些吃驚啊,這北方的人都跑到咱們這個小山村裡來做生意了?
這可是好事啊,說明咱們的知名度有了一絲改變啊。
“您去看過了對吧,我們現在剩下的鋪面裡,您看看哪個適合您……”李聖海指著平面圖說,“您自己挑,面積也都在裡面了,您自己看著哪個合適。”
鋪子還有不少都是空的,沒有辦法啊,本地的美食也就是那麽多,李陽又不讓做重複的,所以後面只能等外地的美食進來了。
“我要這個!”李聖海指著其中一間說,“月租怎麽算?”
“這間一千五!”李聖海看了一眼說,“算是我們這裡最貴也是最大的一間了。”
一千五!
鄭榮有些不相信,自己做過很久的小生意了,知道在別的地方這種店鋪沒有大幾千根本就拿不下來,沒想到人家這裡竟然這麽便宜啊。
“鄭老板,我們村子是歡迎別人到我們這裡來開店的……”李陽一臉認真地說,“房租我們盡量不貴,就是讓利給商戶,也歡迎大家到來。”
“你們真是這個!”鄭榮對著李陽豎起了大拇指,馬上便辦理了租賃手續。
把一切辦完之後,鄭榮就高興地離開了。
“小陽,咱們村現在都有這麽遠的人過來了?”李聖海一臉都是笑意。
在村裡做了十幾二十年的會計了,可以說,也就是現在才讓他有了一絲真正做會計的感覺。
“看來是有些效果的……”李陽也有些意外,當然更多就是高興了,“說明咱們也已經有些名氣了,可以吸引到別人進裡這裡做生意了,這是好事啊。”
李聖海點了點頭說,“確實是好事啊,我都想不到有生之年竟然可以看到這樣的事情。”
李陽樂了,“聖海叔,您放心吧,就咱們這裡的發展啊,可能會超出您的想象很多啊,所以咱們悠著點啊。”
李聖海哈哈大笑。
跟他多說了兩句後,李陽就出去了。
剛剛出便,便看到王春秀從那邊進來,看到李陽就眼睛一亮。
現在誰都知道,李陽可是他們村裡最能乾也最有錢的那一個啊,而且李陽又年輕身材高大,誰不喜歡啊。
“小陽這是來村裡了,也不跟我說一聲啊。”王春秀上前,有意無意去蹭他。
李陽笑眯眯地閃過,“王主任客氣了啊,我就是來這裡辦點事。”
“辦事?”王春秀將聲音提高,“辦什麽事啊,也不跟我說一聲,我替你辦多好啊。”
李陽咂摸了一下這味,怎麽就感覺不對呢,行了,不跟她扯了,“那個聖海叔已經辦好了, 就先走了啊。”
說完趕緊就跑了。
王春秀一臉幽怨,我長得這麽醜嗎?
李陽哪裡敢跟她再多說什麽啊,很快就已經離開了這裡。
……
滬州,某個軍醫院裡,一個健壯的老人正在那裡破口大罵,“你們這些庸醫,一點用都沒有,我告訴你們,他們要是治不好,你們就不用再幹了!”
身前,那些醫生都很憋屈,非常無奈地看著老人,一個個都不敢說話。
“他們為國為民,這才弄成了這個樣子,但是你們呢!”老人卻越罵越生氣,壓根都不顧他們的感受,“一點用處都沒有,你們有什麽臉面啊!”
“秦生!”旁邊一個人小聲提醒說,“現在大家都沒有辦法……”
“沒辦法就不想辦法了嗎?”秦生更火了,“你看看啊,去的時候可都是多好的兵啊,一個個帥氣無比,現在呢,你說手廢了,腿廢了,我知道沒有辦法再接續回去了,但是這臉呢,多好的小夥子,都還沒有娶老婆呢,這就毀了,你讓我怎麽跟他們家人交待!”
說到這裡,秦生已經哽咽了。
在病房裡,總共有五張床,每一張床上都躺著一個年輕人。
臉上全都蒙著紗布,眼睛含著淚。
“別怪他們了……”其中一個年輕人緩緩開口,“我們中的是毒,能活下來已經不容易了,更不用說治好了,算了,反正我們也要退役了,好看不好看的,不用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