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沐快起來了,作業就差你沒交了。”聲似青雀,玩轉動人的女聲在夏子沐的耳邊響起。
“哎呀!你不用管我的作業,你直接交去就行。”夏子沐迷糊的答道,可是他很快就反應過來,他已經畢業許多年了,哪裡還需要交作業。
他猛地抬起頭看去,就見一張張熟悉而又青澀的面孔映入眼眸。
他掐了自己手臂一下,痛感傳來,讓他發覺這並不是在做夢。他這時睡意已經乘著筋鬥雲飛去十萬八千裡外了。體內的甲狀腺激素與腎上腺素快速分泌刺激著神經,讓他知道他很有可能穿越了。
眼前熟悉的俏人兒不斷的喚起他腦中塵封的記憶。她叫張音書,她的父親是一位大學語文教授,常年飽讀詩書,經常給人一種謙謙君子的感覺。而她的母親則是一家大型培訓機構的聲樂老師。他們則是希望擁有他們各自的長處所以叫張音書。
而夏子沐家則是與張音書家是領居,兩人說一句青梅竹馬也不為過,張音書一直是人們嘴中別人家的孩子。可不知道什麽原因,張音書在中考填志願那年偷偷的以七百一十五的高分填報到錄取分數六百不到的二中,而張音書一直在老師眼中是好學生、乖寶寶的冠名詞,也就沒有老師留意。等到發現時已是錄取狀態。平時說話都溫聲細語一家人,那段時間卻三天兩頭的聽見吵架聲。
反觀夏子沐則是典型的自家不省心的皮孩子,六歲那年回老家悄摸摸跑到自家平房上尿尿,尿的樓下叔伯一身,上了小學也是各種皮,揪前面女同學小辮子,往人書包內放玩具假蛇,最狠的一次是向人水杯裡放蟾蜍,完了被捉住後還怔怔有詞的說:“這是蟾蜍,它可以是藥,我這是對她好。”氣的老師直接摔杯子不幹了,最後還是夏子沐父母帶著禮物到那個女同學和老師家道歉,又是道歉又是請客又是送禮,好一番操作後,這才接受道歉。
至於說為什麽隻欺負前面的女同學,而不欺負同桌,夏子沐只能說,他不敢,他同桌是張音書,欺負完後,放學後轉身就跑到他家告訴夏子沐他媽,他免不了一頓打,而張音書這時就站在他面前看著他被打。
直到初二那年他和幾個狐朋狗友結伴上網吧,認識了幾個社會上的人,從那以後網吧就是家,夏子沐父母發現後各種招都想了,不管怎麽打怎麽勸也沒用,後來漸漸的也死心了,只要他不做那種違法亂紀的事也就隨他去了,只希望他能平安健康的生活就行了。直到高中畢業,經歷了幾年社會的毒打,夏子沐才明白當時的自己有多可笑。不過生性好動頑皮的他經歷幾年的摸爬滾打學習編程,開了家外包公司也算是小有成就。就在他穿越的前一個星期,張音書從海外留學回來,事業正在上升期的夏子沐正是缺少人手的時候,兒時玩伴加上剛回國還沒工作的張音書也就答應了。而夏子沐也就是在為張音書加入公司的聚餐上喝了個宿醉後穿越的,等到再醒來時就是開頭的那一幕。
“夏子沐!你怎麽答應我的現在才剛剛一開學一個星期,你就這樣了!“張音書面露生氣的看著夏子沐,這家夥開學還跟她說的好好的,不和那些社會上的人玩了,以後好好學習,看他這樣昨晚九成是跑去網吧上了個通宵。
“啊這!這個...那個...我能說我是學習學成這樣嘛”夏子沐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你讓他再像以前那樣隨便敷衍過去他也不太想去做了,畢竟沒意義,所以隻得在這打著哈哈企圖混過去。
“不行!”張音書這回是真的生氣了,將剛才在夏子沐桌上翻找到的數學習題冊扔在桌上扭頭就離開了。
“夏子沐,你下次不想自己寫也抄一份吧,班長這已經是第三次問你作業情況了,一共才布置兩次數學作業。”旁邊這幾天和他玩的有點好的數學課代表趙瑞傑說道。這家夥真是個怪才,遊戲打的厲害的一批,學習還能不落下,穩定在年級前五十。
“行,我知道了。”甩了甩頭讓自己清醒點。
趙瑞傑見此拍了拍他肩膀,沒再多說什麽轉身也離開了。
夏子沐清醒點後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已經快上第三節課了。翻了翻手中的書,看著這個畢業後就在沒碰過的高中數學書搖了搖頭,就在這時候,上課鈴也響了。張音書一句話不說的回到位上。
夏子沐有意逗逗她,朝她辦了個鬼臉。見她還是不說話也就沒再打擾她。
白天的時光在學渣眼裡總是短暫的,因為眼睛一閉一睜一天就過去了。
......
“喲喲喲!這是那家的生氣鬼又在生氣呀。”夏子沐追上生了一天氣的張音書將手中買來的波板糖在她面前晃了晃。
“我沒有生氣!”張音書將頭扭到一邊去不看和臉一樣大的波板糖。
“哦~沒生氣,沒生氣那你吃一口糖,這可是老板的鎮店之寶”夏子沐見她這樣有些想笑的再次將手中的波板糖遞過去。
“我不吃!”
“沒生氣就吃一口”
.....
張音書將夏子沐推開說道:“這是最後一次原諒你,子沐你的基礎也不錯,如果你初中沒有那樣肯定會上市最好的高中的,你現在認真學,肯定能追上來的。”
夏子沐見聽見張音書喊他子沐,知道她的氣也消了大半,一般夏子沐全名是她生氣的實話喊的,而子沐是平時或者有事時候說的,至於高興,那名字就多的沒譜了。
“好的好的,以後你就是我的禦史大夫了,巡查我的學習狀況。”夏子沐附和的說道,現在這位小祖宗就是太上皇,弄不好又要轉頭走人了。
“來生氣累了吧,吃口老板家的鎮店之寶”夏子沐再次拿出了手中的波板糖。
“你就扯吧!老板家有很多這個。”
“啊?!這樣啊!被老板坑了,回頭我要找他算帳。”
“我信你個鬼喲,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喂,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就算不是鎮店之寶,你也吃一口嘛。”
“子沐,你腦子呢?這麽大的糖,你叫我怎麽吃?再說了,我們什麽時候有小船了。”
“哇!沒愛了呀。“
夕陽的余光將二人的影子拉長,直至消失在地平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