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一周時間眨眼就過去了,陳默還是三點一線的生活沒什麽變化,只是其間去給李懷補了兩次課,不過很遺憾的是一次都沒見到那個氣場強大的女人。
今天余清詞還像是像往常一樣去上西語課,只不過手裡多了好幾本和專業無關的經濟類專著,是她讓朋友幫忙從大學城幾所一流學府借來的珍藏。
她猶豫了一下,破天荒的沒有選擇第一排的位置,而是坐在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
余清詞手裡那幾本只有經濟學教授才會看幾眼的書,在不以經濟見長的外國語自然是沒人會看的,此時離上課時間還有七八分鍾,陳默接過余清詞遞過來的書,便隨手翻閱了起來。
余清詞看到陳默放在旁邊的筆記本有點好奇拿來了過來,只是剛翻開第一頁就就感覺頭皮發麻。裡面全是秘密麻麻的數據和各式計算公式。
陳默的字很漂亮,筆鋒飄逸,不同於那些書法大家追求力透紙背。余清詞翻了十多頁,字是能看明白,裡面的東西她愣是一點沒弄明白。
忍不不住問道:“你寫這些東西是什麽?”
“是我一個家教學生的父親給我的一個考題,讓我做一個投資可行性的分析報告,前半部分是歷史財務分析和現有狀況的大數據分析,後面是微觀機制的分析,還沒寫完,對於這方面的東西我現在有點記憶模糊。”
陳默耐心的給余清詞解釋道,畢竟剛剛她才給自己借了幾本資料。
“微觀機制?你和我說說。”余清詞十分感興趣地說道。
“說了你也聽不懂。”陳默輕笑道,頭也每抬的繼續看書,不過嘴角掛著的那一絲笑意,絕對能讓人抓狂。
“聽不懂,就用我能聽懂的話給解釋,不然別想我請你吃午飯。”被鄙視了的余清詞輕聲威脅道。
“真要我解釋?”陳默微微側身,轉頭凝視余清詞道。
余清詞被陳默注視的有些臉紅,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陳默看著余清詞這可愛的模樣,有心逗逗她,故意又說了一遍:“真要聽?”
“你快說。”余清詞恨恨道。
“簡單來說,就是一些政策方面的把握,比喻是否能在稅收上做到部分減免,招商引資是否能有激勵政策,銀行貸款方面是否有優待,等等......”
陳默一本正經的和余清詞說了一大堆,根本不掩飾他眼中那狹促意味。
余清詞似乎也染上陳默的厚臉皮,等他說完,合上筆記本,笑眯眯的說道:“聽明白了。”
“孺子可教也。”
陳默也不拆穿雙方心知肚明的謊言,安靜的陪她把上午的課上完。
中午下課後,兩人一起去食堂吃飯,依舊是余清詞刷卡請他吃飯。
此時外國語對陳默和余清詞兩人的謠言已經到了滿天飛的程度了。
大家都在猜測陳默是什麽來頭,很多人都認為他一個扮豬吃老虎的富家公子,不過還有少數人酸溜溜的認為陳默是個吃軟飯的主,每次吃飯都是余清詞刷卡,算哪門子的富二代。
對於這些沸沸揚揚,余清詞毫不在意,依舊安靜自如。
外界的一切絲毫不能動搖她的本心,喜歡這種事,來了就是來了,沒來就是沒來。無關乎金錢、地位、學識。
陳默從外國語回學校上了兩節專業課之後就去了李懷那邊,時間還早,家裡只有可可一個人。
給陳默開門之後,便十分淑女的返回客廳,
動作優雅的繼續泡茶。那素手添茶的樣子很有古代那種大家閨秀的味道。 陳默和小蘿莉喝了大概半小時左右的茶,張劍就帶著李懷回來了,寵溺的摸了摸小蘿莉的頭問道:“張姨有點趕不及回來帶你們去晚飯了,就讓我過來帶你們去吃東西。”
“去外面吃什麽,你做在家做就好了,我可喜歡吃你做的紅燒雞翅了。”李懷在旁邊嚷嚷了一句道。
小蘿莉也連忙點頭附議。
張劍朝可可做了鬼臉,笑道:“我可不敢進廚房,那是你們張姨的禁地,我怕給你們做了紅燒雞翅之後,她把我給紅燒了。這種出完力還要背黑鍋的事,堅決不乾。”
“可是我不想出門。”李懷為難道。
陳默更加為難,他隻想早點過來,然後早點回去。根本不想和他們一起吃飯。
最後還是可可解決了難題,讓張劍帶著他們去附近一家必勝客吃披薩。
吃東西的時候,張劍和陳默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他的談話總是帶著暗藏玄機卻滴水不漏的意味。這讓陳默一頓飯吃的很不安生,就忙著應付這位世外高人了。
最後還是張劍離開後從李懷口中得知他是當年的文科狀元,現在是市長的秘書,正科級, 正處於關鍵時刻,要是能更進一步就能升副處了。
陳默給李懷上完課,張姨也沒回來,有點遺憾的離開,才出小區門口,就見到一輛白色的瑪莎拉蒂從拐角處慢慢開來,開著近光燈,可以說十分低調了。
從車上走下來一個人。
張姨。
陳默終於明白,為什麽上次見她覺得他身上的氣質複雜了,那是因為她穿的是居家服。今天才是她的本來面目。
冷豔絕美的臉龐上畫著淡妝,魔鬼身材,踩著一雙紅色高跟鞋,在配上那拒人以千裡之外的氣質,簡直就是從史詩級黑道電影裡走出來的女王。
陳默小心肝撲通亂跳!這是真女王啊。
張姨看著這個突然變的傻氣的男孩子,輕輕一笑,說道:“回去了?要我送你嗎?”
“需要。”陳默笑容十分燦爛。
陳默十分識趣的爬進了張姨的後座。
張姨微微一笑道:“為什麽坐張劍的車你坐前面,做我的車你卻坐後面。”
“當時緊張,瞎坐的。”陳默笑呵呵地打了個馬虎眼。
“信不信我立馬讓你滾下車。”張姨瞄了陳默一眼道。
“掛4號牌的車,我怎麽敢坐後座,明顯是市級領導坐的位置,張姨你就不一樣了,要是我敢坐你副駕駛,我估計還沒上車就被你一腳踹下去了。”陳默十分誠實的說道,他毫不懷疑這個女王般的女人趕他下車的可能性。
陳默在學校附近下了車,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張姨意味深長的感慨了一句。
“年輕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