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有才拿著手機看著亡妻的照片入了神。
晨光雖然看著不忍,但為了加快破案速度還是開口說道,“張老哥,逝者已逝,現在要緊的是找到殺害嫂子的凶手。”
聽著話,張有才微微動容,抬著頭,沙啞的說道,“晨警官,你問吧,我知道的都跟你說。”
晨光點點頭,“好,我想問一下你媽媽和李青是不是不和?”
張有才點點頭,“剛娶青青那會,我媽就天天罵她,而青青又是個把事情放在心裡抗的人,直到有一次我做完工回家看到青青在家偷偷的哭,我一番詢問才知道她和我媽的關系已經到不可愈合的地步,甚至...”
說到這張有才激動了一聲,“甚至有時候要靠安眠藥才能入睡,我...我很擔心,又加上我媽不斷在我耳邊說青青這不好那不好的,索性我就眼不見心不煩,找人借點錢付了首付就在搬了出來。”
晨光和張磊聽著這番敘述,互相對眼點點頭,一幅被解惑的樣子,於是張磊問道,“那你知不知道李青有抑鬱症的情況?”
張有才點點頭,“搬出來的時候,我帶青青去醫院檢查過,所以知道,不過搬出來之後,青青也漸漸變得樂觀起來,我媽本就討厭,所以也不會來家裡看她,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青青懷孕,我媽才第一次上門照顧她,我一度以為他們關系開始變好,直到我媽逼著青青去做什麽性別鑒定...”
“性別鑒定?”
張有才點點頭,說到這張有才歎了口氣,“也是自從結果出來那刻,我就發現我媽似乎變了個人,又開始不斷的罵青青,我...我真的是被逼瘋了,後來我讓我爸和妹妹看住我媽,只有她出門就立刻告訴我,我帶著青青出去好好放松放松。”
聽完,晨光開口問道,“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上個星期是吧?”
張有才點點頭,“15號那天,我接到工地的電話,出了點事情,必須我到場,而那個時候正好是青青準備預產的時候,我迫不得已只能讓我媽過來照顧,可是...可是...”
說著說著張有才又哭了起來,“怎就幾天時間,人就沒了,人就沒了呢?”
晨光見狀看了一眼張磊,示意他上前送紙巾,而晨光也開始問道,“除此之外,你知道有沒有什麽人和你妻子關系特別相近。”
張有才聽了這話,擦拭了眼淚,“有一個,之前聽青青講過,叫...叫張君...張君君,對就是叫這個。”
說著張有才激動起來,“晨警官,她是不是凶手..是不是凶手。”
晨光伸手示意張有才坐下,“張老哥,現在還沒證據,你不要激動。你先說知道她多少事情吧。”
“我只知道他們是大學同學,平常也經常性聯系,其他的就不是很清楚。”
晨光一聽皺起眉頭,張磊見狀直接問道,“這個張君君有沒有結婚?是不是孕婦?”
張有才看著張磊,眼睛上瞟的想了想,“好像是,青青不喜歡帶人來家裡,我也沒見過他們。”
晨光看了一眼張磊,隨後看向張有才,“知道了,張哥,如果你有什麽其他線索記得通知我們,你也先回家好好休息一番。”
而就在這時候,門外響起敲門聲,得到回應後,之前的女警推開門跑到晨光身旁,“晨哥,張老太暈過去了。”
女警員話音剛落,三個人異口同聲的說到,“什麽?”
“叫了醫生沒?”晨光說道。
“我媽怎麽樣了?”張有才激動起來,這剛沒了媳婦和孩子,可不能再沒了媽。
張磊見狀,直接開口,“學長,我送張哥過去吧,你繼續調查。”
晨光一聽,只能先點點頭,“好,這件事交給你,我先托人去找到這個張君君。”
“好。”張磊說完,也沒過多逗留,直接帶著張有才和女警員先行過去。
晨光則直接拿出電話撥打李可電話,“李叔,現在有個疑似目標張君君,你安排人查一下她的資料。”
“收到,我這就去辦。”
......
第二天一早,李可拿著資料來到辦公室內,“小晨,這是你要的資料。”
晨光點點頭,拿起報告看了起來。
張君君,女,二十九歲,和李青為朋友關系,目前待業在家....
其丈夫劉吉,男,二十九歲,某地產公司顧問...
晨光看著文件裡面的信息,“李叔,既然找到人了,我們就上門去查查吧。”
李可點點頭,就看著晨光拿起衣服一同出門。
一個小時後,晨光三人出現在劉吉家門口,敲過門後,劉吉緩緩走出來。
只見劉吉瘸著腿,右手綁著繃帶,左手拿著一把菜刀,一臉好奇打量著晨光三人,只見劉吉開口,“請問三位警官有什麽事情嗎?”
晨光見拿著菜刀的劉吉頓時嚇一跳,直接出示自己的警官證,“劉先生,麻煩放下你的菜刀。”
被晨光怎麽一提醒,反應過來的劉吉連忙放下刀,一臉不好意思的說著,“不好意思警察同志,剛剛在做飯。”
晨光打量著劉吉,似乎打算從他的表情上看出點什麽,得到劉吉這番答覆,晨光點點頭,“我們有一件案子,需要您的配合,請問你認不認識李青?”
劉吉聽到這話,眉宇之間閃過一絲,被本就打量劉吉的晨光捕抓到,“李青?認識認識,她是我妻子的閨蜜,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一聽這話,晨光撇了頭看著一旁的李可,李可臉帶一絲微笑的點點頭。
就在這時,屋內傳來一陣絲絲的聲音,劉吉似乎想到了什麽,撂下一句話,“先進來聊吧。”
說著,就連忙瘸著腳回到廚房,而晨光三人也直接走入房內,打量著四周。
李可推了推晨光的肩膀,“小晨你看陽台那邊。”
被李可這麽一提醒,晨光目光看了過去,只見陽台擺滿了花花草草,唯獨有幾盆月季凋謝放在角落中。
片刻劉吉從廚房看到晨光正觀察著花,一聲大喊,“警察同志,你不是有事情要問我嗎?”
晨光三人被劉吉的行為吸引看了過去,晨光打量著劉吉,見劉吉露出招牌的職業假笑後,直得起身走回客廳。
晨光咳嗽了兩聲,“劉先生,我們就長話短說,請問你本月16號出現過什麽地方。”
劉吉一聽,示意三人坐下,開口說道,“那天我正好休息,我就打算帶著君君出去玩,後面君君說她閨蜜李青老公不在,婆婆不待見她,所以提議一起帶上,我覺得沒所謂就直接過去接她,大家一起有個伴。”
“什麽時間?”
劉吉看了一眼手機,“大概一點多從我這出門,兩點接到李青一同出發。”
晨光繼續問道,“後面你們一起回來的嗎?”
劉吉搖搖頭,“大概六點左右,我接到公司電話,有個特殊的客戶需要我陪伴,所以我就沒辦法只能先行離開。”
“車你開走了?”
劉吉擺擺手,“沒有沒有,我看他們兩個都是孕婦,怎麽放心她們打車回來,所以我把車留著,自己打車回公司。”
張磊打量了四周,直接詢問一聲,“劉先生,你的妻子呢?”
劉吉歎了一口氣,“你看我這傷就是君君打的,那天回公司處理事情,避免不了應酬客戶,大概凌晨三點才回到家裡,身上有點香水味,君君以為我有外遇,就鬧矛盾,跑回娘家。”
晨光點點頭,微笑的說道,“不知道劉先生可否讓我們在你家中四處看看。”
劉吉一聽,皺起眉頭,一副不情願的樣子,隻得說,“家中凌亂,私物太多,不方便。”
“無妨,我們只會在陽台,客廳和廚房三地看看,至於房間我們就不去了。”
而劉吉一聽到廚房似乎想到什麽,臉色鐵青,大喝一聲,“不行。”
說完劉吉似乎反應過來,於是立刻看著晨光三人模樣,於是繼續說道,“不,我的意思是我在廚房殺雞,到處到時雞血和雞毛,臭且髒,怕髒了各位的衣服。”
李可老沉的說道,“沒事的,什麽場面我們沒見過,不過就是殺雞而已。”
晨光見劉吉似乎在說點什麽,於是只能嚇唬道,“劉先生,如果你在阻撓我們,我們只能告你妨礙公務了。”
劉吉一聽似乎被嚇了一下, 於是晨光立刻喊到,“李叔,你去花盆,張磊攔住他,我去廚房。”
“好。”
說罷,晨光幾人帶上手套就強闖,反應過來的劉吉立馬攔著晨光,可劉吉怎麽會是晨光對手,一把直接推開,張磊立刻上前攔住劉吉。
進到廚房的晨光打量了起來,並沒發現劉吉所說的殺雞場面,反倒是整個廚房的所有工具整整齊齊的排列著。
晨光見狀,暗道這劉吉該不會是有強迫症吧。
於是晨光在掃視到刀具架上的時候,發現四個槽位隻放著三把刀,晨光皺起眉頭,四處找著,也沒能發現那邊消失的刀。
於是拿起手機,在現場哢哢拍起照片,走出廚房,劉吉見晨光出來,直接激動的喊到,“你們非法搜家,我一定要告你們,告你們。”
就在這一刻李可手上拿著透明袋,袋子了裝有一絲燒了一半的絲巾,李可立刻說道,“如果你對我們辦案過程有什麽疑惑,隨時可以去告,但是你不能解釋這條絲巾的來歷的話,只能麻煩你跟我們回警隊一番。”
劉吉見到絲巾,身體似乎有些微微顫抖,但仍舊說到,“怎麽了,家中發現一條燃燒的絲巾不是很正常嗎?”
“正常嗎?”
劉吉似乎恢復一點自信,於是說道,“不正常嗎?”
晨光一聽懶得和劉吉討論正不正常,於是直接說道,“李叔,你先拿回去化驗。張磊把人先帶回去關押,我去趟莊園和老板做個確認。”
“好,注意安全。”張磊和李可異口同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