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凌溯與朱易賢就來到了案發地點。
“歡迎,凌偵探。”看見老熟人的到來,屠宰旭依舊上前友好地打招呼。
“每次都這一句,問候就免了吧,也不嫌累的。趕緊辦正事!”凌溯皺著眉頭不耐煩地說道。
“你這急性子。”屠宰旭又用他那誇張的大嘴神態抱怨道,臉上的五官幾乎都要擠成個“囧”字。
隨即又恢復正常,答覆道“是殺人案,死者名叫金秀澈,29歲。似乎是在研究室裡待到很晚,然後慘遭殺害的。”
一步入案發地點,凌溯下意識地就要勘察現場:
這是一個大概有15平方的小房間,進入房間的門是自動式的鋼化玻璃門,不過門一旁類似於識別認證鎖的東西斷定了這個地方一定不簡單。
居於房間正中央的是一台底座用粗大的黑電線交錯連接的座椅,這些黑電線以座椅為中心,向四周擴散出去,黑電線擴散的到最後又重新集中交錯連接在房間角落裡的一個黑色大塊頭上,應該是主電源的樣子。在這大塊頭一旁貼近地面的低處是用鐵柵蓋住的小窗口,凌溯快步走進附身看去,裡面是幾片扇葉,這應該是通風管道。
座椅的上端有一只會發光的圓形霓虹燈,在霓虹燈頂端也有幾根粗黑線,它們直連天花板,在座椅正對面的,是一張鐵製桌子,桌面上端正地放著一台漆黑的筆記本電腦,電腦黑屏待機著,仿佛沒有啟動。
環顧四周,臨近座椅的左側有諸多鐵製支架,上面夾滿了裝有不明藍色液體的玻璃試管與錐形瓶。支架旁還有一台質譜儀仍在運轉著。這些東西讓此地頗有實驗室的味道。
而死者金秀澈,此時正整個人趴在離怪異座椅右方不遠處,右手前伸,頭部周圍有清晰可見的血跡,在剛剛到漆黑鐵桌的桌角也佔有少許鮮血,那應該是被害人被殺時濺上去的。
大概端詳下現場的全貌,凌溯有了某種猜想。
“是密室?”凌溯不由自主地脫口而出。
“猜對了,這正是叫你來的原因所在。”屠宰旭絲毫不意外地回答道。
“哇,這地方實驗設備好多啊,比我凌哥那事務所的破玩意高級多了,像個大學研究室,到底是在做什麽實驗呢?”易賢不解地詢問著。
“看樣子是在進行秘密工程。”屠宰旭回答道。
“難道是在開發核武器?”凌溯神情肅穆。
“那還要荒唐得多,好像是在做有關瞬間移動的研究。”屠宰旭略帶吃驚地說著。
“那還真是讓人心寒...”凌溯不禁打了個冷顫。
“真令人意外啊,我還以為你肯定會有興趣呢。如果瞬間移動是可能實現的話,那完美的密室殺人也是有可能的吧。”屠宰旭笑眯眯地打趣道。
“完美的密室殺人是絕對不存在的!”凌溯斬釘截鐵地回答道。
“那那個案件要怎麽解釋呢?不是啥線索都沒找到嗎?”屠宰旭難得嚴肅一回,對著凌溯說道。
“那個...不要提了。”凌溯低沉著頭,仿佛屠宰旭的話語讓他回想起了不好的事情。
“將現場斷定為密室的理由是啥?”凌溯借此轉移話題。
“你去看看這裡的安保系統就知道了。順帶這次依舊,案件日記都有記載。”說罷屠宰旭又從風衣內的口袋裡掏出個文件袋,拋給凌溯。
凌溯還是一如既往地精準接中,熟練地拆開保密線,拿出案件日記查看起來:
被害人:金秀澈
年齡:29歲
推測死亡時間:p.m.8:00
第一發現時間:p.m.11:20
發現當時研究室內一個活人也沒有並且門是被安保系統緊鎖著的。
“安保系統嗎...:先去調查那個吧。”凌溯若有所思,走向入口那奇異門鎖觀察。
走近後,凌溯才得以觀察到全貌:“這就是研究所安保系統啊...”
凌溯所看到的,是一塊豎直拜訪的長方體,長方體分為上下兩部分,上部分為中間鏤空的橙色圓環,下部分為同種橙色的正方體識別模塊。
“眼球識別和保安卡,還真是雙重的安保系統啊。”屠宰旭不禁感歎道,又接著說:“只有被許可的幾個人能夠進出研究室。”
“被許可的人?”凌溯突然察覺。
“總共就只有被害人金秀澈,和他的兩個一男一女的同事,徐志泰和趙盛婭三個人”屠宰旭回答道。
“案發時沒人進出過研究室?”凌溯頗有疑惑地詢問道。
“果然反應快。死者的死亡時間是晚上8點左右,當時沒人進來過。”屠宰旭語氣帶有一絲誇讚之意。
“出入記錄在哪?”凌溯追問道。
“現在正在打印,好了就給你。先把嫌疑人給你帶來吧,但有一個說身子不適要晚點才能到。”屠宰旭向凌溯擺了個大拇指回復道。
屠宰旭說罷就有一個全身黑色西服,髮型中分,戴著黑框眼鏡,酒紅內衣搭配著深紅色領帶,右手扶著眼鏡左手插著下褲口袋的黑眸中年男子從安保系統的鋼化玻璃門進來了。
他進來第一眼看到凌溯,他就尖銳地開口:“你就是那個偵探?這次案件請秘密解決。保密可是研究的命根子。萬一讓世人知道,後果不堪設想。”
凌溯平淡地回復到:“我會的,現在請你接受我的審問。”
中年男子回答道:“我叫徐志泰,今年35歲。請偵探先生開始吧。”
審問開始
對象:徐志泰
“首先你的不在場證明是什麽?”
“嗯...?你是在懷疑我嗎?”
“任何人都是有嫌疑的。死者金秀澈的死亡時間是晚上8點左右,當時你在幹什麽?”
“在家裡休息。因為最近被研究搞得頭疼。”
“有人可以給你作證嗎?”
“妻子剛好去旅遊了,所以應該沒人可以給我作證。看看研究室的出入記錄不就知道了?
我今天是在6點左右離開研究室的。真讓人不爽。”
“那金秀澈這個人和你什麽關系?”
“金秀澈是我的後輩。這人的腦袋瓜子確實好使,這點我不得不承認。”
“案發當晚8點左右,他是一個人嗎?”
“我晚上6點左右就離開研究室了。看看研究室的出入記錄就知道在那之後有誰進來過了。”
“金秀澈為什麽那麽晚還在研究室呢?”
“他是個工作狂, 總是工作到晚上12點。沒想到他竟然會遭遇如此不測...”
“對死者的行為模式了如指掌啊你...”
“那是當然了,我可是這個研究的負責人。”
“那安保系統是怎麽一回事呢?”
“這裡有雙重的安保系統。保安卡和眼球識別系統。沒有什麽好驚訝的,對於秘密研究來說這是最基本的。”
“那這所研究室是?”
“這可是我們大學的驕傲!配備了最尖端的設備和完美的安保系統。別亂摸,摸壞了你傾家蕩產也賠不起!”
“那有關瞬間移動是?”
“瞬間移動?你能不能聽懂這還是個問題,這研究複雜著呢。”
“難道還能施魔法嗎?”
“科學工作者是不信魔法的。通過不斷的反覆實驗將不可能變為現實。”
“真的有可能實現嗎?”
“那要看你怎麽想了,再往下說就是機密了,不方便透露。”
“好的,暫時就到這裡,多謝配合。”
審問結束
傾聽了凌溯審問徐志泰的對話全過程,在一旁的易賢站不腳了,吐槽道:“這個老男人怎麽瘋狂作死地炫耀研究室安保系統kora!”
“那你檢查過安保系統了嗎?”凌溯反問道。
“當然。就像他說的,這裡的安保系統相當完美。只有被許可的幾個人能夠進來。”易賢略感惋惜地回答道。
“難道幽靈是凶手?事情真是越發有趣起來了。”凌溯嘴角微微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