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馬三望著山洞說道:“這位置可是個風水寶地,憑我的經驗,我敢斷定此處一定有大墓,而且不是一般的墓,說不準就是龍頭校尉最後發現的那個。”
聽到馬三這麽說了,我們決定再進山洞,就在我想該怎麽對付底下那個怪物的時候,虎子小聲道:“你們看,那怪物好像不見了……”
我們慌忙看去,那怪物果然不見了,於是我們順著山路往下走,到地方一看,還是不見那玩意兒,這時流浪漢卻說道:“咦,不對啊,咱們來的時候好像沒有那塊大石頭啊。”
我們立馬看去,只見在不遠處的一條河邊上,有一塊巨大的岩石矗立在那裡,這塊大石頭四四方方的,我好像還真沒有見過。
就在我們準備上前細看的時候,那大石頭竟然慢慢動了起來,流浪漢神情慌張的叫道:“它……它在變大!”
在眾目睽睽之下,那石頭竟然以極快的速度膨脹,伴隨著持續不斷的響聲,此刻石頭已經快比大樹還高了,它漸漸的呈現人形,巨大無比,令人難以置信。
“這是……石頭人?”馬三皺著眉頭說道。
我問馬三是不是見過這玩意兒,他有些緊張的說道:“早些年我在雲南盜墓的時候,見過一次這東西,特別厲害,凶猛至極。”
“這是個什麽玩意兒?”虎子問道。
馬三咽了咽口水道:“這東西可不是鬧著玩的,特殊的身體構造可以隨意變換大小形態,還能把自己隱藏在岩石牆壁裡,全身堅硬無比,刀槍不入,而且力氣極大,甚至能輕而易舉的將一棵樹連根拔起,因為外形看上去像人,所以叫‘石頭人’。”
我恍然大悟的說道:“如此說來,那之前我們發現的那兩個巨大的腳印就是它的?”
“沒錯,是它的!”馬三道。
我的天,沒想到這怪物這麽厲害,這該怎麽辦,說話間,那怪物已經邁著重重的步伐朝我們走來,這麽大的龐然大物,壓迫感瞬間逼面而來,簡直令人窒息。
“拚了!”虎子抄起步槍就掃了過去,子彈打在石頭人身上毫無效果,就跟撓癢癢一樣,除了擦出的火星之外,什麽也沒有。
石頭人好像有點發怒了,它抓起地上的亂石就扔了過來,我們立馬躲到一邊,馬三動作麻利的從腰間取出手榴彈,一拔環使勁扔了出去,剛好就落在石頭人的腳邊。
隨著一聲爆炸,塵土飛揚,石頭人卻還是毫發無損,依然是不動聲色的朝我們走來,幸虧它行動緩慢,我們加快步伐向前跑去,一會兒就給它甩在後面。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趕緊給支個好招啊!”虎子喊道。
石頭人一步一步的逼近,它抓起一棵參天大樹就連根拔起,怒目圓睜的朝我們扔了過來,好在大家都反應迅速的閃開,要不然這要是被砸中,就算沒死也起不來了。
“他媽的,差點砸中我!”虎子罵罵咧咧道。
“我有一個辦法!”流浪漢道:“我們可以先把這家夥引到懸崖斷壁之處,然後想辦法給它弄下去,這樣一來,就算摔不死它,也能讓它受傷。”
陳文道:“好主意,那我們趕緊行動吧!”
就這樣,大家迅速分成兩隊往高處走,石頭人依然是窮追不舍,發出陣陣怒吼,突然,流浪漢腳底一滑,直接就從山坡上滾了下去,好在他在慌亂之中抓住了一棵樹根,這才穩定身子。
而此時石頭人已經追了上來,距離流浪漢不到十米,
我趕緊飛快的跑下去,一個箭步就衝到流浪漢跟前,伸出手來喊道:“快,快走!” 流浪漢一把拉住我的手,我用盡全力把他拉了上來,來不及喘氣,我們倆趕緊往上跑,虎子在一邊著急的喊道:“你們沒事吧?”
“沒事,快走,那家夥跟上來了!”我邊跑邊說道,就在這個時候,石頭人突然發了瘋似的狂叫,那聲音震耳欲聾,感覺山都被震的有點搖搖晃晃,我們根本站不穩,急忙死死抱住身邊的樹。
回頭看去,那石頭人張大了嘴巴,從嘴裡面飛出來許多巨石,一個接一個的砸在我們身邊,我們趕緊躲在大樹後面,好在有些樹木夠粗,雖然被砸出了很深的印子,但是還能勉強抗住。
慌亂之際,陳文那邊傳來一聲慘叫,隨後便倒地不起,我忙看去,原來是兩塊碎石砸中了陳文的大腿,血流不止,褲子都給染成了紅色,陳文齜牙咧嘴的試圖爬起,我趕緊喊道:“老陳,撐住!我馬上過來拉你!”
不管身邊擦肩而過的碎石,我一個勁的朝他那邊跑去,陳文拚命喊道:“別過來!太危險了!”
“不行!我一定要救你!”我不顧一切的跑到陳文身邊,虎子、馬三在幫我打掩護,流浪漢也在想盡辦法的阻止石頭人,我趕緊把陳文拉了起來,馱起他就往安全的地方走,流浪漢一個煙霧彈丟了過去,這才讓石頭人暫時停住。
我眼睛尖,一下就看見前面不遠處有一塊凸起的天然岩石,我們可以暫時躲到那後面去,先幫陳文的傷口止血包扎,然後再決定下一步該怎麽辦。
我和虎子一人扶著陳文一邊,飛快的就往那裡跑,馬三、流浪漢斷後,他們對著石頭人就是一頓掃射,雖然對它不起傷害,但是可以稍微延緩它的前進腳步。
片刻之後,我們終於跑到岩石後面,一看石頭人離我們還有一段距離,我趕緊讓馬三把藥箱子拿過來,馬三立馬取下背包,從裡面拿出來一個白色袋子遞給我,上面有一個紅色的加號。
我用嘴咬開袋子,取出裡面的紗布、酒精、消毒液,我讓虎子流浪漢幫忙按住陳文的大腿,防止他亂動,我則麻溜的撕開他的褲腳,一看傷口處,嚇我一大跳,連馬三都忍不住道:“怎麽這麽嚴重……”
陳文的大腿被砸出了兩個很深的坑,現在正血流不止,都能清楚的看見裡面的肉了,我還沒有上藥,陳文就已經疼的亂動了,頭上大汗一滴一滴的往下掉,可想而知到底有多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