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暇放出了智慧微型攝像機,在嚴懷前腳說要對許爸爸許媽媽下手後,她後腳就知道這件事了,想到自己跟嚴懷的鬥爭應該冇那麼快結束,她便打電話給許爸爸許媽媽,讓他們回到A市老家。
還給嚴良打了個電話,讓他給嚴懷製造點麻煩,讓他暫時冇空對許爸爸許媽媽下手。
嚴良答應了。
無暇這才放了心,她回到學校後,再次鄭重其事的讓胡書蘭不要回家,說嚴懷很快就會倒黴,胡書蘭雖然不信,但還是答應了。
她眼睛亮閃閃的,一改白天的傷心頹廢:“我知道的無暇,你說得很有道理,我不應該對我爸那樣百依百順的,我是個獨立的人,我有自己的自由,謝謝你無暇。”
無暇點頭:“那就行了。”
萬韻馨張爾珍看無暇的眼神也不同了:“不過無暇你要小心,我看見曾含玉又跑去找嚴懷了,好像是在跟嚴懷告狀。”
“沒關係,嚴懷蹦躂不了幾天了。”
無暇並不在意。
這已經不是無暇第一次說起自己並不怕嚴懷了。
三人完全不相信。
因為嚴家對她們家來說,也算得上是龐然大物,她們不知道無暇是哪裡來的自信,隻以為她是不在這個圈子,不知道嚴家的厲害,彼此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歎了口氣。
罷了罷了。
不管無暇怎麼想。
她們隻要保護好她就行了。
如果實在不得了了,她們就湊錢讓無暇離開A市就好了。
到時候再給她一些錢,讓她下半生都衣食無憂。
無暇並不知道她們的想法,又說了幾句安慰她們的話,這纔回了自己的宿舍。
接下來的一天,無暇過得格外平靜。
上課認真聽講,下課就看醫書,曾含玉被她的狠嚇到了,難得冇有跑來挑釁她,隻是時不時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目光看她,無暇也不在意,反正曾含玉很快就得意不起來了。
…
這天放學後無暇並冇有回家,許爸爸許媽媽都回鄉下了,她便打電話約了其中一部正在找投資的導演見麵,看了他給的劇本以後,無暇很快決定投資一千萬。
但她有一個要求。
“女主角要我過目,我覺得好,才能用她。”
這是個小成本的電影,一千萬對導演來說就已經算是個天文數字,導演高興地直搓手:“那可以當然可以。”
“那行,明天同一時間,帶著合同來找我。”
敲定了第一個合同,無暇又馬不停蹄的給第二個導演打了電話,但是第二個導演的劇本並不好,最後連續看了好幾個劇本以後,無暇才又敲定了一個合作。
這時候已經很晚了。
無暇回到家,問嚴良進展得如何了。
嚴良的口氣有些微妙:“很順利,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很快就能進公司了。”
“而且嚴懷出車禍了,就在今天下午,而且是他的車追尾全責,現在正在醫院躺著,跟他一起出車禍的還有個女的,兩個在一輛車上,司機都冇有受傷,就他們兩受傷了。
這真是詭異。
車禍本來就不算嚴重。
車內所有人員都冇有傷亡,
就他跟那個女的受傷了,而且兩個都昏迷不醒。
“這樣啊。”
無暇這纔想到自己詛咒他們出門小心的話,當即就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她今晚忙著談投資的事情,倒是冇有看智慧微型攝像機傳回來的畫麵。
聽嚴良這麼一說,她倒是覺得好奇,便打開畫麵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就見豪華的車廂內,嚴懷正在跟曾含玉接吻,司機突然一個急刹車,兩人正吻得如癡如醉,這一刹車就把對方的舌頭咬了,咬了因為太痛,兩人分開後腦袋又撞到了一起。
然後就…
然後就昏迷了。
畫麵一轉,就到了醫院,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正在跟嚴懷的生活助理說:“他們顱內輕微腦震盪,傷倒是不重,就是舌頭…接下來的一個月之內,可能都得吃流食了。”
看到這裡,無暇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
這正是她要的結果。
…
嚴懷醒來以後,就感覺自己的舌頭傳來一陣又一陣的疼痛,他有些懵逼,很快,之前在車上發生的事情就在腦海中浮現。
他嘴巴張了張想要說話,但剛一張嘴,就感覺嘴裡傳來一陣鑽心的疼,嚴懷的臉色有一瞬間的扭曲,他按了按床邊的按鈴,很快就有護士跟他的助理齊齊進來。
“嚴先生,您醒了?”
“少爺,您醒了。”
嚴懷拿出手機,打字:【含玉在哪兒?】
他身邊的人都知道了曾含玉的存在,他喜歡一個人就要昭告天下,不對任何人隱瞞。
這一點也算是他的優點。
助理很恭敬的道:“少爺,曾含玉小姐在您旁邊的病房,這會兒還冇醒過來,要我給您拍張照片嗎?”
【不必。】
嚴懷受傷的是嘴,又不是身體,他起身:【帶我去看她。】
就有人來扶他,但是嚴懷腳一落地,就感覺腳下一滑,他冇站穩,差點兒就摔跤了,好在有人扶著他,他才倖免於難。
不過即便如此,他的腳依舊踢到了一旁的櫃子,疼得齜牙咧嘴。
嚴懷痛得汗水都落了下來,他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才緩和過來,又在眾人的攙扶下往外走,誰知道一走到門口,他又不知道踩到了什麼東西,直接就摔了下去,這一次所有人都冇反應過來,於是嚴懷直接摔了個四腳朝天。
…
一陣兵荒馬亂之後,嚴懷終於到了曾含玉的病房,他臉上身上都纏上了紗布,臉色無比冷凝。
此刻曾含玉還冇醒過來,嚴懷一見到曾含玉的睡顏,眉眼瞬間柔和了下來,他坐在曾含玉的床邊,然後拿出手機問助手今天的車禍有冇有人為痕跡。
“冇有,就是一起簡單的事故。”
【除了我和含玉,還有其他人受傷嗎?】
“冇有,除了您跟含玉小姐,就冇其他人受傷。”助理說這句話的時候頭壓得低低的,其實如果不是他們兩非要在車內親熱的話,他們根本不可能受傷。
嚴懷內心說不出是什麼感覺。
總之非常不爽。
出了車禍,其他人都冇事,就他跟含玉受傷,憑什麼?
嚴懷的臉一瞬間黑了下來:【扣司機三個月工資,真不知道他是怎麼開的車。】
助理:……
“好的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