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無暇,從趙家離開以後就開始思索自己要做什麽才能實現原主的願望。
畢竟原主的願望可是成為圈子裡有名的道士,但如今原主也不算有名,她接的活基本就是超度亡靈、或者是一些人家死了人,讓她去做做法。
實在是非常的沒有格局。
不能這樣下去,必須要把自己的身份營造的比較高大上起來。
但怎樣才能營造自己的身份呢?
無暇想了想,很快便有了主意。
…
《鬼打牆》劇組在四月一日開機,如今已經五月二十五號了,劇組卻頻頻發生怪事,不是製片人發燒起不來床,就是燈光師莫名其妙的被道具所傷,
總之,只要一動工,整個劇組的人就會出現一些意外。
《鬼打牆》劇組的導演也算是見多識廣,知道這是碰上不乾淨的東西了,便委托朋友給他找一個真正的大師來幫他化解此事,可是短短幾天時間內,大師前前後後來了七八個,無一個能幫他們解決問題,反而勸他們趕緊停手。
前期投資那麽大,人員都備齊了,演員也找好了,場地也租好了,一切都的一切都準備就緒,就等著拍完電影上映掙錢,怎麽可能說停手就停手呢?
而且,這麽多人跟著耗了一個多月,這些可都是錢呢。
一時間,導演急得是焦頭爛額,但人家大師可說了,繼續拍下去恐怕有生命之憂,讓導演千萬不要為了一點點錢,就忽略了人命。
導演聽見這話,那也不太敢拍,就這麽停著,
同時也不忘繼續尋找大師。
這天風和日麗。
導演接到一個電話,電話那頭的好友說重新給他找了一名大師,這名大師是從東南亞的方向來的,頗有幾分道法,今晚七點飛機落地,讓導演務必去接他。
導演連連應是,但長期失望的心,讓他也不敢對該大師抱有太大的希望。
就在這時候,因為發燒住院離開劇組,這會兒身體大好才回來的製片人興高采烈的來到導演的跟前,遞給他一張傳單。
“導演看看。”
“這什麽?”
導演接過傳單,這是一張很寒酸的傳單,白紙黑字,沒有任何的色彩,上面還有一朵黑色的彼岸花,看上去奇奇怪怪的。
再看紙上的內容,竟大言不慚的寫著‘解決一切其他人不能解決的事情,小打小鬧請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下面就是一排電話號碼。
導演:……
看完這張傳單,臉色頗有點一言難盡:“你、你這是從哪裡得到的?你該不會覺得就、就這個傳單的主人,真的能解決咱們劇組的麻煩吧?”
相比較於導演的不屑一顧,製片人卻顯得十分激動:“是啊,你都不知道有多靈,我走在路上的時候,身邊突然就來了個長得極為漂亮的女孩兒,她先是在我身邊轉悠了一圈,接著就說,我被怨靈纏住了,然後就給了我這張傳單。”
“就這?”
導演甩了甩這張傳單,臉上的焦愁之色完全沒有淡去:“哎呀,老劉啊,你就不要在這種時候給我添亂了好不好,這、這一看就知道是江湖騙子嘛。”
“哪裡是江湖騙子了,她看我一眼…”
“她這就是廣撒網,路過的每個人,或者說穿著打扮比較好的人,她就上前說這樣一番話,最後總能撈到幾條魚吧。”
這種事情,導演可見得多了。
年輕的製片人見導演說得這般斬釘截鐵,心裡那股興奮勁兒莫名就淡了下去,他有些失落的呢喃道:“是這樣啊。”
“好了好了,別想那麽多,今晚咱們劇組就要來一個真正的大師了。”
話落,見製片人臉色實在不太好看,導演想了想又道:“如果今晚這個大師還不行,那就打電話給這個傳單的主人怎麽樣?看看她到底是真有本事,還是只是為了混口飯吃,反正這段時間錢已經用得夠多了,也不差這點兒了。”
“唉。”
一說起這個,製片人跟導演就鬱悶極了,兩人都不是什麽專業的導演跟製片人,只是因為愛好踏入了電影行業,誰知拍了第一部恐怖電影之後居然大火,就趁著這個勢頭拍第二部電影,誰知道,才第二部電影,就出現了這種問題。
實在是有夠倒霉的。
有時候導演跟製片人也會懷疑是不是有人在整他們,但是一想自己平時低調做事應該也沒得罪什麽人,而且這幾天內來了這麽多大師,也沒有一個大師說他們是被人害了,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希望今晚的大師能有用吧,要不然的話…”
他們沒那多錢來燒啊。
劇組停工這麽久,那都是需要錢支持的。
…
時間,一晃就到了下午四點半,為了提前去迎接大師,導演直接四點五十就從劇組出發,坐了一個小時的車,五點五十就到了機場,他焦急的等待著,把好友發給他的照片來來回回的看了好幾遍,生怕一會兒認不出來。
就在六點半的時候,突然,導演身後傳來一個極其悅耳的女聲:“你這是在等人嗎?”
導演轉過頭去,就看見一個長得極為漂亮的少女正笑意盈盈的看著他。
她的眼睛彎成了月牙兒了,
既乖巧又可愛。
身上穿著一件紅色的衣服。
在整個機場看上去格外顯眼。
“你是…”
導演仔細回想了一下,確認他並沒有見過該名少女。
“今天我發給你們的傳單, 你應該看見了吧。”
什麽傳單?
聞言,導演先是一愣,接著才想起今天上午製片人給他的那張黑白色的傳單,眉宇中頓時多了幾分警惕之感:“你…”
是不是跟蹤我?
話沒說完,
少女便拿出一張符紙來遞給他:“你不相信也沒關系,但見你沒做過什麽壞事的緣故,我願意救你一命。”
她說著,頓了頓:“不出今晚、最多明晚,你將會有血光之災,如果沒有我的符紙,這血光之災,很可能要了你的命,但有了我的符紙,這血光之災,最多也就是讓你流點兒血了。”
少女說完這話,不等導演反應過來,也不管他臉色有多難看,直接轉身就走。
身影迅速融入機場的人群之中。
導演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想到她說過的話,拿著她給的符篆,一時間竟是心亂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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