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暇倒是不知道,自己不過是想見識見識李大夫的醫術,外邊兒外她的看法陡然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從以前的沒臉沒皮不配做公主,到現在的敢愛敢恨奇女子,其中簡直隔了一個銀河系的差別,而她的信仰值也開始蹭蹭蹭的往上漲,不過這些無暇都不清楚,畢竟這三天她一直待在醫館早出晚歸幾乎哪裡都沒有去,又沒有看人物面板,當然就不知外界對她的議論。…就在這三天中無暇忙著學習醫術的時候,柳葉也到處上躥下跳的想要見牧孤葉薇一面,但她畢竟只是個丫鬟,努力了許久連原家人的面都沒見到,她倒是也想打著公主府的旗號去救人,但原家不是什麽小門小戶,而是讓全天下人都忌憚的存在,她就算搬出無暇公主的名號,那也沒人會買帳。於是乎,一直等到牧孤葉薇被教訓扔出原府後,她才得以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葉小姐跟牧公子。沒有無暇的插手,兩人被原家不當人一般對待,特別是葉薇,兩隻手的手指甲全都被拔了,臉上也被毀了容,一道道深淺不一的劃痕,看上去十分的淒慘。而牧孤則是被打斷了雙腿,身上還有未曾乾涸的血跡,閉著眼睛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哪裡還有半點翩翩公子的模樣。柳葉看到他們兩的時候,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連忙叫來人將他們送進醫館,又是喂藥又是擦藥的,累死累活忙了半天,牧孤才悠悠轉醒。一看見柳葉,他立馬情緒的激動的拍著床讓柳葉滾,嘴裡還道:“你們公主府高高在上,我牧孤高攀不起!回去告訴你們家主子,我的事情不用她操心,你給我滾!立馬給我滾!”柳葉是公主府的人,他也不止一次在公主府看見過柳葉,如今一見柳葉,自然而然就以為柳葉是無暇派來的人。這讓他覺得很諷刺,當天她一口一個侍衛、一口一個不懂規矩,給他蓋上葉薇哥哥的名頭,將他留在了原府。現在他被打斷了雙腿,她又來他面前貓哭耗子假慈悲,她真當他是傻子嗎?還是覺得他無權無勢就可以任意欺辱?她這麽就這麽狠心?柳葉一聽這話,哪裡不知道牧孤在想什麽,她眼淚唰的就下來了,哭著打斷牧孤的話:“牧公子,不是公主讓我來的。”牧孤冷笑,痛恨的看著柳葉,顯然沒相信她的話。柳葉見此又道:“是真的牧公子,真的不是公主讓我來的,事實上,自從那一日她跟你去了原家以後,回來便像變了一個人,不僅將你們的行李物品全都扔出了公主府,還讓下人們不得放你們入府。”“這三日你被關在原府,她便留在平安堂瞧李大夫看病,還把這三天去平安堂看病的人的診金跟藥費都出了,現在外面人人都誇她是活菩薩,說你是沒眼光的癩蛤蟆…”柳葉說著說著,也跟著義憤填膺起來,她臉頰通紅,深惡痛絕的道:“公主可真是狠心,說不管你跟葉姑娘,就不管你跟葉姑娘,現在害得你們成了這個樣子…”柳葉所說有頭有尾,完全不像是在說謊,牧孤先是一怔,而後神色難看的搖頭:“我不信,你趕緊滾,回去告訴你們主子…”“是真的。”見牧孤還想著趕自己走,柳葉急了,她哭倒在牧孤的床邊,抓住他的手抬頭看他,淚眼盈盈的道:“我說得一切都是真的,牧公子要是不信,我這就帶你去外邊兒聽聽那些百姓是怎麽誇她的,又是怎麽說你的。”牧孤甩開柳葉的手。拳頭死死的握了起來。臉色青一陣紅一陣。最開始被留在原府的時候,他並不明白公主為何要這樣對他,但後來在柴房細想,就覺得公主或許是覺得他對葉薇太過關心了。但他並不覺得自己有錯,他家中貧困,很早就失去了父親,若不是葉家偶爾接濟,哪裡會有他牧孤的今天。公主作為他的愛人,理當跟他一起報恩,愛他之所愛、痛他之所痛,葉薇是他的妹妹,自然也是她的妹妹,她為何不大度一點,總要與葉薇斤斤計較呢?當時牧孤就想著,回到公主府以後,他一定要好好把道理跟公主講清楚,必要時候,他做她的駙馬也不是不可以的。牧孤覺得公主肯定會來救自己,因此有恃無恐,一副清高的做派,飯飯不吃,水水不喝,就等著公主來接自己回家,誰知,一直到他被嘲諷、被鞭打,被打斷雙腿的最後一秒, 他都沒有看到公主的影子,這讓他極其憤怒、極其委屈,他覺得自己的一腔深情錯付了,他永遠都不會原諒公主,他甚至在心裡想著,就算他窮困潦倒、痛不欲生,也不要再回到公主府受辱,不管她如何來求他,他都不會再給她一個眼神。所以在看見柳葉後,他的反應才會這般激烈,可如今柳葉告訴他,這些天公主根本沒把他放在心上,甚至沒想過叫人來接他,他就有點懵了,但這種懵很快就被憤怒委屈所取代,他先是惱羞成怒,而後氣得面容都開始顫抖,腮幫子咬得死緊,竟是說不出一句話。公主!公主居然這樣對他!她怎麽可以!她怎麽可以這樣對他!牧孤心裡怒吼著,額頭青筋凸顯,面上也逐漸猙獰,看著他這幅模樣,柳葉一時間也不敢說話了,等了好一會兒後,她才從旁邊的桌上端來一杯水:“公子…別想那麽多,先喝點水吧,大夫說了,你這腿還有好的機會,只需要好好將養就行。”事關自己的腿,讓牧孤稍稍回過神來,他看了柳葉一眼。見他臉色好看點了,柳葉又悲從中來:“公子的腿是沒什麽大礙,但是小姐…”她欲言又止。牧孤的心被提了起來:“小姐怎麽了?”他聲音嘶啞著問了這麽一句,但眼裡的關心卻是毫不掩飾。柳葉又忍不住哭了起來:“小姐的臉可能永遠都好不了了,小姐臉上的疤痕實在是太多了,淺的還好,隔一段時間,便會自愈,可是深的…”她咬住下唇搖頭:“可是深的卻永遠都好不了了。”“小姐,毀容了!”
大佬快穿以後 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