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家坐落在z市。z市盛產藥材,秋家算得上是最大的藥材商,平時與其接洽的都是行政官員,外界也多得是人討好秋家,親戚就更不必說了,可以說,這麽多年來,秋家人就從沒有遇見敢指著他們鼻子罵的人。而今無暇不僅罵了,還罵得理直氣壯、振振有詞,她一臉的義正言辭,仿佛自己才是正義的化身,而秋家的所有人全都是跳梁小醜、害群之馬一般,秋家人很快反應過來,也來不及去想無暇為什麽會突然像變了個人一樣,一個個氣得是三魂沒了七魄,個個都紅眉毛綠眼睛的對著無暇怒目而視,秋父更是失去了理智,他跳出來憤怒的指著無暇的鼻子:“你、你居然敢這樣說我?!!!!你還有沒有點家教!我是你老子,生你出來你這條命就是老子給的,老子想怎麽對你就怎麽對你!!!你特麽的被我們弄丟,那是你命不好!是你活該!你活該被拐賣!你活該!”秋父十分激動,白淨的臉漲得通紅,唾沫橫飛,就連面皮都在顫抖,他一口一個你活該,無暇不屑的冷嗤一聲。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眼、鄙夷道:“瞧瞧你這幅張牙舞爪的模樣,半點都沒有成功人士應該有的樣子,歇斯底裡蠻不講理跟菜市場的潑婦沒有什麽兩樣,還說我之所以被拐賣是因為我之所以被拐賣是因為我的命不好,認識你的人就不說了,不認識你的人聽你講出這番話,還以為你是哪個窮山僻壤走出來沒有上過學的蠻子呢。”“還有,我沒有家教,正好影射出你們的家教,聽你整日在家裡模仿潑婦罵街,我的家教自然也好不到哪裡去,不是嗎?”秋父多麼的驕傲與不可一世啊,如今卻被最看不起的女兒指責鄙視,最可恨的是對方還句句在理!秋父臉色由紅轉青,渾身都開始顫抖,他氣得幾乎想要跳腳,張嘴又想罵人,但是話還未出口,就被無暇堵了回去。無暇微微一笑,偏頭彎眼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怎麽?你這是又想罵街了,這就是成功人士的嘴臉?可真好笑。”秋父滿腔怒火都噎在嗓子眼兒,他心口一痛,眼前一黑,差點兒沒厥過去,還好秋母眼疾手快,及時接住了他。然後就咬牙切齒的對著無暇道:“真不知道我怎麽會生出你這麽個孽障,把你爸氣成這個樣子,你好…”她的話沒說完。無暇的目光就落在了她的身上:“真不知道我當時怎麽選擇在你的肚子裡投胎,明明看著高貴典雅,可能是我當時眼睛被眼屎糊住了吧。”秋母聞言,氣急敗壞的就想要張嘴,無暇卻不給她機會,她挑眉道:“所以以貌取人真是要不得,挑選爸爸媽媽還是需要看對方的良心跟智商,有的人看著聰明漂亮,其實就是胸無點墨腹中空空還自以為是的蠢貨草包。”…這種一臉平靜的罵對方是蠢貨的樣子,仿若在陳訴事實,秋母的臉火辣辣的疼,心口也一陣一陣的發疼,她連忙捂住胸口,卻還不忘自取其辱:“你、你簡直是大逆不道,你沒救了,沒救了!”她的食指指著無暇,整個手指都在顫抖。她看起來氣得太狠了,秋家兩兄弟趕緊上前一步攙扶她,無暇依舊笑著:“我有救沒救不是你們說了算的,我猜想,當初我因你的一時疏忽被拐走的時候,你應該也是這樣神經兮兮的指著你的丈夫說,我沒救了吧?”“所以就去孤兒院找個漂亮的小女孩兒,然後為她取名秋念暇,仿佛這樣就可以消除你內心的愧疚,你不覺得你自己很惡心嗎?”聽見此話,秋母激動的朝著她看過來,張大嘴巴卻再也說不出一句話,呼吸也十分急促。“媽、你別生氣,你別把自己的身子氣壞了。”見到秋母被氣成了這個樣子,一直置身事外的秋念暇趕緊上前挽住她的胳膊,然後又給她順氣,又安慰著她,見此,秋家兩兄弟就怒了,他們恨恨的瞪著無暇,像是在看什麽絕世仇人一般。“賤人。”這是秋無暇哥哥的話:“早知道當初就不把你接回來,像你這種人,就該死在外面。”秋無暇的弟弟也道:“像你這種不知道感恩的白眼狼,就不配待在我們秋家,你給我滾出去,以後你不再是我們秋家的人。”“當我想當你們秋家的人嗎?”無暇又笑了,她一邊笑一邊還能雲淡風輕的指責:“你們秋家的血是臭的、是肮髒是愚蠢的、是自私自利的,”“既然如此,那你就滾出秋家,再也不要回來,也不要用我們秋家給你買的任何東西。”“我當然不會繼續待在秋家了。”無暇就道:“不過法律上有規定,父母必須把子女撫養到十八歲,而我今年好像才十五歲還是十六歲來著,所以我憑什麽不拿秋家的東西?那是我該得的。”聞言,秋家兄弟兩個對視一眼,後不屑的看著無暇:“呵, 我還以為你多有骨氣呢!”秋父秋母以為無暇是真的想要秋家的財產,一時間心頭大感暢快。秋母又快意又扭曲的對著無暇道:“你還想要秋家的東西?我告訴你,今天你一個銅板都得不到!”秋父也指著大門口:“看不上我們秋家,就趕緊給我滾蛋!”所有人都譏諷的看著無暇,想要看到無暇痛哭流涕的懇求他們原諒、或者是後悔的無地自容的樣子。但這一次,不論她怎麽說,他們都不會原諒她了。就讓她趕緊滾出秋家吧。真是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無暇眉一掀,彎眼笑:“這不關骨氣不骨氣的,最主要的是你們的智商太感人了,指不定什麽時候就日落西山、窮困潦倒了呢,到時候鑽法律的空子讓我給你們贍養費,那我不就得吃個啞巴虧了嗎?”此話一出,秋家所有人的臉色皆是一變。“所以為了避免自己吃太多的虧,我當然得先為你們攢點兒養老本咯!”商人最恨的,便是聽見這種類似於詛咒的話。秋父舉起手上前就想要對無暇動手。無暇笑眯眯的退開了:“行了,開個小玩笑,不要當真嘛。”秋無暇的弟弟就惡狠狠的瞪她:“你他媽的有病吧,這種事情是能夠隨便開玩笑的嗎?”無暇就鄭重其事的道:“我的意思是,我要你們家的錢是開玩笑的。”她說罷,就衝著秋家人揮了揮手:“再見咯!祝你們能夠揮霍的久一些,千萬別太快破產啦!”她說著,笑嘻嘻的跑出了秋家,留下一排怒發衝冠、氣急敗壞、臉色鐵青的秋家人。
大佬快穿以後 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