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金丹修士瞪大雙眼的時候,金丹後期修士也跟他想到了一塊去,兩人大眼瞪小眼地瞪了片刻,雙雙開口:“還有其他人在結界裡。”
那被大小姐帶回來的男人被送去結界之前,修為既然是被封住了,現在結界裡,靈力大盛,自然不能是出自於男人的手筆,自然而然就是結界裡還有其他人在了。
更何況,現在金丹後期修士的結界被人改動了,而且這改動還是讓那大小姐在乎的男人性命綁定在了結界上,讓人沒辦法強製破開結界,這種要挾的行為,更加明顯地證明了結界裡還有其他人的存在。
猜到了裡面有其他人在之後,兩位金丹的臉色都不好了。
因為他們竟然一個人都沒有感應到裡面還有其他人的存在。
包括現在,他們都已經知道了結界裡面還有其他人,可是他們依舊還是不能感應到那人的存在。
“你去叫那位元嬰前輩。”能讓他們兩人都感知不到的存在,對方只怕修為在他們之上,金丹修士當下傳音入密給了金丹後期修士。
“你去。”金丹後期修士傳音回了金丹修士,“我在這裡守著。”
金丹修士愣了楞,想到眼前的結界是金丹後期修士的手筆,卻對方實力高深莫測,自己的修為沒有金丹後期修士高,他留守在這裡,的確是最好的。
當下,他不再遲疑,衝著金丹後期修士點點頭,先慢慢地退出了院子,到了外面,才聚力與腳,疾行去找了大小姐——也只有大小姐才能叫動那位高高在上的元嬰前輩。
兩位金丹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的行動,在裡面畫陣法的雲裳,卻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其實,早在雲裳弄出這樣的動靜的時候,她就已經猜到了後面這樣的發展——也是因為確定事情一定會這樣發展,她才做出了那樣的動靜。
她動結界,就是故意讓自己的性命跟結界強綁定的。
因為只有這樣,兩位金丹,包括就算是隨後被叫來的元嬰,才會都不敢隨隨便便地破結界。
而只有他們不敢隨便破結界,雲裳才有足夠的時間,將傳送陣法畫出來,離開這裡。
至於兩位金丹會聯想到是有其他高手在結界裡面,這倒是讓雲裳有些意外,不過轉念一想,這樣的聯想,也甚是合理。
誰能想象得到被元嬰封住了修為的自己,這麽快就破解開了封印呢?!
不過,那金丹後期修士的秘術攻擊也是讓雲裳付出了慘痛教訓,最直接的影響,便是原本五分鍾之內完成傳送陣繪製這事,基本上是沒希望了。
按照目前的進展,估計得多需要一分鍾的時間。
好在現在時間已經過去了快三分鍾了,而不管是那位元嬰高手還是那位大小姐都還沒出現,這對雲裳來說,就是最好的消息了。
時間快到四分鍾的時候,雲裳完成了傳送陣三分之二的繪製。
然後就在這個時候,她感應到了那位元嬰期的修士的氣息,以及楚嫣然。
雲裳感應到兩位氣息的下一刻,兩位就出現在了結界面前。
“怎麽回事?”雖然金丹修士已經給自己說過一次了,但楚嫣然還是有些不太明白,“這不是你做的結界嗎?現在連你都進不去了?”
“回大小姐,我可以進去,但……”金丹後期修士露出了遲疑之色。
“他進去,裡面的人就會沒命,喜宴變喪宴,你確定要強破結界嗎?”站在一邊的中年元嬰高手懶洋洋地說道,
話裡話外都帶了一點刺。 “那肯定不行啊。”楚嫣然說道,“我要他活著。”
“當務之急,是將裡面另外那個人找出來。”金丹後期修士建議說道。
“什麽?”中年男人以為自己聽錯了,問金丹後期修士,“你說什麽?”
“回前輩,”金丹後期修士對眼前這位元嬰高手很是客氣,恭恭敬敬地說道,“裡面應該有個高手在,只是晚輩修為低微,未能感應到對方的存在。”
“你的意思是裡面還有其他人?”楚嫣然卻是插嘴問道。
“是的。”回答的卻是去找來楚嫣然的金丹修士,“就是那個人改了結界。”
“放屁!”中年男人卻是不悅地打斷了兩個金丹的說辭,“裡面根本沒有其他人,只有那個男人一人在。”
中年男人的說法,讓兩個金丹修士都有些發愣,他們互看了一眼之後,說道:“可那人修為被前輩封住了,怎麽能更改結界呢?”
被人這麽一問之後,中年男人這才想起來,裡面的人的確是親自被自己封了修為的。
被封住了修為,可現在在結界裡,卻有一股龐大的靈壓存在,這靈壓出現得如此突兀,顯然是人為,而在結界裡,中年男人十分確定只有雲裳一人。
也就是說,對方一個小小的金丹初期,竟然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就破解開了自己下的限制!
中年那人原本散漫的態度,在這一刻,攸地慎重了起來。
他的眼中閃爍出一種複雜的精光之色,心念一動,神識便要繞過結界,打算去看看裡面的雲裳到底在做什麽。
“嗯……”
結界裡一聲清晰地悶哼聲傳來,隨即五感強大的所有在場的人, 都聽到了裡面傳來的一聲明顯液體噴落到地上面發出來的沉悶聲響,緊接著就是血腥味傳了出來。
“怎麽回事?好端端的,他怎麽受傷了?”這受傷吐血的聲音,毫不意外地雲裳的,楚嫣然立馬就急得跳腳了。
好歹結界是金丹後期修士自己做的,所以雖然中年男人是瞞著所有人行動的,但金丹後期修士還是知道了。
中年男人也沒有想到竟然連自己的神識都不能穿過結界,他當下就皺了眉。
“是不是你?”兩個金丹期修士向來都聽自己的,而且他們也都知道傷害了自己的男人會是什麽下場,那麽現場唯一還敢這樣做的人,也只有中年人了,楚嫣然很是神色不渝地盯著中年人,連聲追問,“你剛剛做了什麽?怎麽他就受傷了?為什麽要傷害他?你到底……”
“這結界是他修改的。”小小的結界連神識都攔,足見裡面的人正在做的事情,有多不想要被外面的人知道,感應到那股越來越強大的靈壓,中年男人突然有些緊急了起來。
他有一種奇怪的直覺,好像自己再不抓緊時間進去的話,裡面的人,就會溜走了。
“怎麽可能是他改的?”楚嫣然反駁中年男人的話,“不是說了,破了結界他就會死,他把結界改成這樣,對他有什麽好處?是找死嗎?”
“不是找死!”中年男人原本也在疑惑為什麽雲裳要對結界做這樣的變動,可就在楚嫣然這麽問自己的時候,他陡然之間,突然想明白了,“他是在利用這個結界,利用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