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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回到前世去逆襲》四百八十 包子本包的報仇(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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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終,楊崇山還是坐到了課桌面前,拿著驗算用的草稿紙,開始做那兩道被雲裳告知她做錯了的題目。狂沙文學網

 這一做,大家夥還趁機吃了一個午飯。

 午飯是校長讓人準備的,菜色不錯,所有人都有。

 吃飯的過程中,雲裳注意到校長刻意接近了女記者,不斷地話,想要知道她到底是怎麽來的,也想商量著,看女記者能不能幫幫忙,最好能不播出就是最好的了。

 可惜的是,女記者幾乎是滴水不漏,校長既沒打聽到她到底是被誰叫來的,也沒能讓女記者減少播放房內。

 什麽目的都沒達成,加上女記者的態度有些強硬,這讓向來人人都給面的校長,有些面上過不去,他的態度也跟著強硬起來,表示這考試的事,是學校的私事,他作為校長,沒得他的同意,記者無權播放。

 然後,女記者就給校長普及了一遍法律,讓他知道記者報道新聞,本就是依法辦事,他同意不同意,她都有權利報答此事。

 最後,校長訕訕而歸。

 校長轉離開的時候,誰也沒注意到,女記者忽然衝著剛好看過來的雲裳,眨了眨眼。

 雲裳淺淺一笑,也衝著女記者眨眨眼。

 沒錯,這個女記者,是她找來的。

 要說能找到這個女記者,還得感謝上次她來校長辦公室時候遇到的那年輕男女裡面的女人。

 那年輕女人當時明顯是表達了想要幫著她的意思,可惜被她的沉默拒絕,但事後,雲裳卻是打聽到了女人的住處,在去縣城看褚小宛的時候,就找了過去。

 年輕女人對於自己本來好心想要幫雲裳,但她當時卻什麽都不說的行為有些生氣的,可聽到雲裳的解釋之後,她頓時就氣消了。

 雲裳的解釋很簡單,一是她怕自己說了,女人得罪了校長,她不想因為自己的事連累別人;二來,她心中有更好的計劃,能將校長楊崇山那位人渣老師一起收拾了,當時也就不方便打草驚蛇了。

 雲裳會找到年輕女人,一是表達自己的感謝,二則是衝著年輕女人的家室來的。

 這位剛進入到縣教育局實習的年輕女人,背後的份可不簡單,她家裡便有不少人在電視台工作。

 而現在這位女記者,便是年輕女人引薦的。

 當雲裳知道楊崇山要用自己的數學試卷做文章的時候,她也就聯系到了女記者。

 女記者其實今早一早就到學校了,但她卻耐心地等待了一陣,直到看到一群人走向校長辦公室的時候,她才跟攝像師傅一起,混到了那人多的隊伍裡面,輕輕松松地進入到了校長辦公室。

 值得一提的是,在大家都在吃午飯的時候,楊崇山竟然一口不沾他正在抓緊時間做最後那道題。

 好幾次,他都很想趁著大家不注意,去拿校長辦公室的計算器。

 可每當他有這樣的想法,或是動作跡象的時候,他就會發現那黑漆漆的攝像機洞口,在冷冰冰地對著他。

 沒辦法,楊崇山只能用草稿紙硬算。

 可是,越算,他越是煩躁,尤其是一些涉及到了開平方根的運算,那真的不是有草稿紙就能解決的問題。為了保證自己的最後運算結果是正確的,他還得對原數進行平方後的複算,確保自己算出的數據是正確的。

 而當面前再一次的複算,算出的結果跟原先的數不一樣之後,楊崇山突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拿著筆,惡狠狠地對著整張草稿紙,就是一通純屬發泄的亂塗亂畫。

 因為太用力,草稿紙都被劃爛了。

 注意到這一幕,女記者衝著攝像師做了一個眼神,攝像師點點頭,將這一幕,記錄在了鏡頭裡。

 又劃爛了幾張紙,楊崇山內心的怒稍微得到了平複,他重新拿出了新的草稿紙,準備再次驗算。

 “已經一個多小時了吧,楊老師還沒做完啊?”高登吃飽了,有些百無聊賴,繼而他壓低聲音問就在邊的雲裳,“我說我從前怎個沒看出來,你也太聰明了,給我說說,你是怎麽想到做錯最後兩道題的?”

 若不是最後兩道題是錯的,他們還不一定能bi著楊崇山就范,乖乖地算最後兩道題的答案呢。

 雲裳笑了笑,含義不明地說道“我就不能大意了犯錯啊?”

 “別人都可能,我覺得你不可能。”高登用了一個很直白的比喻,“那些題對我們來說,超乎想象的難,但在你眼裡,我估計就是一加一等二,誰會犯這種錯誤啊?”

 雲裳就笑了笑“高老師,你這個比喻有點誇張了。”

 高登也跟著笑了笑,再次看向還在抓耳撓腮的楊崇山,先是同地嘖嘖兩聲,繼而痛快地說道“楊崇山機關算盡,竟然想出超綱奧數題來為難你,現在好了,把自己都給難住了。這場面,真是畢生難見。”

 卑劣地出奧數題來為難學生也就算了,竟然最後還把自己也給難住了,高登覺得,這種好笑的場面,估計他這一輩子都遇不到了。

 又跟雲裳隨便閑聊了兩句,高登等得確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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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聊,他乾脆讓雲裳把楊崇山出的題寫給他一份,他也來做做看。

 在楊崇山跟雲裳聊天的過程中,高遠達正不動聲色地打量著雲裳。

 老實說,最開始,他並未將雲裳太過放在心上。

 雖然這學生表現出了異於常人的厲害之處,未來肯定不可限量,但對他來說,也不過是聰明了一些而已。

 可當雲裳次次都讓楊崇山吃癟開始,他就逐漸地將注意力放到了雲裳的上。

 而這份關注,達到高峰,是雲裳說出她最後兩道題做錯了的時候。

 老實說,當察覺到楊崇山耍賴的意圖的時候,他的心中就充滿了遺憾,尤其接下來校長直接暗示楊崇山“修改”雲裳的答題紙的時候,高遠達就知道,自己等人錯過了一次好機會。

 可連他都沒想到的事,褚子言這個十多歲的小少年卻想到了,而且他不但想到了,他還刻意做錯了題目,自此不但斬斷了楊崇山想要耍賴的後路,還趁機揭穿了他的虛偽面目。

 如此一箭雙雕,如此算無遺策,實在是讓高遠達,不得不刮目相看。

 這種算計的心思,便是在經驗老到的成年人上都難以出現,高遠達突然生了才之心,有心想要等這一次的世間結束之後,好好找雲裳聊一聊。

 這樣一個人才,不能被埋沒了。

 心中這麽想著,高遠達對雲裳的關注也就更多了,然後他就在一邊注意聽雲裳與高登聊天,聽著對方三言兩語就繞過了高登的話,他心中再次認定了栽培雲裳的主意。

 “這計算量也太大了……”高登做了一陣之後,就放棄了做最後兩道題。

 眾人就這麽耐心地等著楊崇山的最終答案。

 而誰也沒想到,這一等待,就是三個小時過去了。

 三個小時的時間過去了,並不是說楊崇山解答出答案了,反而是因為隨著時間的流失,他越算腦海裡越是亂,而越亂,他就越是煩躁,偏偏先前為了節約時間,想要盡快算出來,他連午飯都沒吃,這會兒簡直又餓又累。

 就在五分鍾之後,楊崇山強咬著牙齒,他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那對著自己的鏡頭,將心中的那一股火氣,生生地壓了下去,拿著筆,心裡不斷地勸著自己冷靜、再冷靜,他再次重新驗算一遍。

 這一次的驗算結果,竟然跟剛剛算的又不一樣,楊崇山拿著筆的手,用力地指甲都泛白了,筆尖狠狠地插在草稿紙上,已經將草稿紙戳出了洞來。

 攸地,他突然凝住了目光,這一次算出來的答案,看上去怎麽那麽眼熟。

 回憶了片刻,楊崇山陡然發現自己辛辛苦苦算了這麽大半天,竟然還是錯的雲裳答題的時候,他就在一邊,加上剛剛也還檢查了一遍雲裳的答案,所以對於雲裳算出來的數值,印象頗為深刻,而現在他覺得眼熟的那個數值,赫然就是雲裳算錯了的錯誤答案。

 雲裳都已經承認了她是故意算錯的,這答案毫無疑問也是錯的。

 連續三個小時的大量運算、驗算,已經耗盡了楊崇山的全部耐心,偏偏又在這個時候,他還算出了雲裳的錯誤答案來,楊崇山看著那數字,隻覺得那數字似乎在嘲笑他的無能。

 “啊”楊崇山忽然一聲吼叫,猛地一下站起來,將桌面上他三個小時時間,炮製出來的、數目不少的草稿紙,狠狠地抓在了手裡,使勁地將它們撕碎。

 這還不算,撕碎了紙之後,他又猛地一推桌子,發瘋一般地對著無辜的桌子,又踢又打的。

 他這似乎瘋了一樣的行為,讓在座的人,面面相覷。

 女記者卻眼睛一亮,作為深諳八卦傳播之道的她,知道新聞的爆點來了。

 她看了側的攝像師一眼,配合多年、早就養成默契的攝像師,根本不需要她的提醒,已經舉起了攝像機,開始拍下楊崇山這仿佛癲瘋的一幕。

 楊崇山撕了草稿紙,又衝著那桌椅踢了幾腳之後,心中那股無處發泄的憋悶怒火,總算是得到了緩和,可當他突然轉頭的時候,發現攝像師竟然拿著攝像機正在拍自己,一想到剛剛那一幕極有可能被攝像機拍進去了,他才稍微緩和的火氣,霎時就能被人兜頭澆上了油一樣,直接炸了。

 “我草你媽的……”嘴裡不乾不淨地大罵了一聲,楊崇山的手先是伸到了鏡頭上,將鏡頭遮住之後,他嘴裡說著“我讓你拍,拍你媽”,就用手一把拽住了攝像機。

 那攝像機原本是扛在了攝像師的肩膀上,他用手托舉著,本就有些使不上力,而楊崇山卻是非常順手地抓住了攝像機,兩人一拖一拉之間,攝像機就被楊崇山給搶了過去。

 搶過了攝像機之後,楊崇山就將其高高地舉起來,在攝像師跟女記者,還有其他人的驚呼聲中,他狠狠地、用力地將攝像機砸在了地上。

 “砰”一聲之後,是一陣類似於玻璃碎開的聲音。

 那攝像機大概是質量還算是不錯的,這樣被楊崇山砸在了地上,竟然也沒摔爛,只是它的鏡頭是鐵定的壞了那玻璃碎開的聲音,就是鏡頭被摔碎、裂開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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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楊崇山的想象中,這攝像機被自己扔在地上,就該四分五裂,再也不能用了,結果沒想到只有鏡頭壞了,他尤自不解氣,高高抬腳,就要衝著攝像機使勁地踩上去。

 雖然是在暴怒裡面,但殘存的理智告知楊崇山,這攝像機,今必須得毀去。

 只有辦公室先前發生的那些事,沒了攝像機拍下的畫面,楊崇山相信,剩下的事,校長一定可以幫自己擺平。

 以前不也是這樣嗎?

 他不管事打了學生還是老師,每一次校長都能幫他擺平,而他只要咬死了自己沒打人,這些人就拿自己無可奈何,只能認栽。

 所以這一次,楊崇山也相信,只要沒了攝像機,沒了證據,今天這些事,誰也奈何不了他。

 攝像師被他搶走了攝像機,還讓他將攝像機摔在地上,聽著攝像機被摔出來的震動響聲,他心中真的是又舍不得又憤怒。

 沒搶過楊崇山,那是因為當時的他使不上力,現在沒了攝像機,又不存在反手順手的問題,攝像師一個箭步就衝了上去,將抬腳要踩攝像機的楊崇山,一個鎖喉之後,輕松撂倒在了地上。

 這麽多年出外景,這種耍賴的潑皮,他見得多了,早就練了一應對的本事出來。

 可以說,要不是因為知道楊崇山是老師,根本沒防范他堂堂一個人民教師竟然也乾得出來堪比市井混混的事,就是那攝像機,都不該被楊崇山搶走的。

 攝像師衝過去撂倒楊崇山的時候,女記者則是衝向了摔在地面上的攝像機。

 她飛快地按了一下攝像機的某個部位,一個卡槽彈了出來,裡面是錄像的膠帶,發現膠帶沒事之後,她松了一口氣。

 不放心地將膠帶取了出來,放到自己隨的包裡面,女記者又打開了自己手機的攝像頭,繼續錄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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