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瑾軒也是認下了雲裳這個師父。
而那邊,因為被禁音了,又被雲裳的靈劍威脅著,白衣女子不管心中有多不滿跟記恨,她卻也只能在旁邊看著。
不過,盡管只是看著,但她依舊可以用自己的眼神來表達她的情緒。
等這邊歡歡樂樂的拜師完成之後,青竹就問雲裳:“師父,你說你有辦法知道她對我充滿惡意的原因?”
沒辦法,那白衣女子對青竹的惡念實在是太深了,便是就在剛剛,那白衣女子每每看到他的時候,那目光中的惡意洶湧得讓青竹想要忽略都忽略不了。
雲裳這邊在點頭,而那邊白衣女子卻是露出了不屑的神色來。
雖然被禁音了,但她用自己的表情也充分地表達出了根本不相信雲裳有什麽辦法。
“搜魂術。”雲裳吐出了兩個字。
沈傲與瑾軒皺了皺眉,青竹卻是直接問道:“那是什麽?”
搜魂術是一項秘術,施法者可直接搜索被施法者的魂魄識海,而因為人的魂魄識海是本人的深層意識所在——也就是人的記憶。這一部分,除非被施法者自己的記憶出現了錯誤,就是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真相的,那確實是沒辦法之外,其他任何的事,只要被施法者知道,哪怕有可能連她自己都遺忘了的事,施法者都能看到找到。
當下雲裳就為三人現場演示了搜魂術。
白衣女子的修為太低,面對元嬰期修為的雲裳,根本連掙扎的余地都沒有,就被雲裳直接侵入到了識海之中。
跟雲裳之前預料的差不多,白衣女子果然是對瑾軒一見鍾情了。
可就在一見鍾情的時候,偏偏又發現了自己討厭的青竹沈傲兩人,再然後她就敏銳地察覺到了瑾軒對青竹的不一般,再到後面親眼看到瑾軒用身體去幫青竹擋刀,這一份剛萌芽不久的感情頓時就化為了對強烈的對青竹的不滿。
“看”到真相之後,青竹、沈傲、瑾軒:“……”
“居然是這樣。”青竹真是有些明白不過來白衣女子的腦回路,“她到底是怎麽想的,要換做我,我肯定會對我喜歡的人喜歡的人更好的。”
不是應該愛屋及烏嗎?
搜魂術對當事人的影響取決於施法者本身修為的高低以及對術法的掌握熟稔度,自然對雲裳來說,她的施法對白衣女子幾乎是無礙的。只是在施法過程中,白衣女子難免有神識混亂的時候。
但施法一結束,她的神識也就恢復了正常。
對於自己的真實想法被讀取的時候,作為當事人白衣女子自然是最有深刻體會的,可現在禁音的效果還在,她沒有辦法出聲用語言表達自己的情緒,只能依舊用仿佛毒蛇一般陰毒的眼神,盯著雲裳。
除開雲裳,她也用這樣的眼神看向青竹沈傲,甚至瑾軒。
白衣女子沒有注意到的是,在她用那樣的眼神看向瑾軒的時候,青竹不高興了。
“喂。”青竹突然出聲。
白衣女子本能地轉頭看他。
然後就看到青竹突然十分親密地拉著瑾軒,露出了幸福的笑容來,並十足炫耀地對白衣女子說道:“你就別肖想瑾軒師兄了,我們兩個早就結成道侶了,此生此世,他都只會對我一個人好,對我一個人笑。”
沈傲:“……”
雲裳:“……”
淦!
又是狗糧!
白衣女子的眼神瞬間更加惡毒與怨恨了。
“好了,
這裡的事情你們先處理好,我到前面等你們。”雲裳不想留下來吃狗糧,而且這些人嚴格來說跟她沒有太大的關系,該怎麽處理還是瑾軒等人自己拿主意就好。 “師父,我跟你一起。”沈傲也不想吃狗糧,反正這些人都被雲裳製住了,瑾軒青竹兩人隨便都能搞定。
“誒?”青竹楞了一下,居然也來了一句,“師父,我也跟你一起。”
老實說,剛剛他突然當著白衣女子的面說出那樣的話,不過就是為了刻意氣白衣女子的——她不是嫉妒自己跟瑾軒之間的關系嗎?他偏偏就要做得更加曖昧。可現在話說出去了,氣人的目的是達成了,但有些“麻煩”也跟著出現了。
比如,他剛剛無中生有地說完“道侶”之後,他就敏感地察覺到了站在自己身邊的瑾軒,看自己的目光似乎不太一樣了。
原本,他還想要悄悄地給瑾軒說,他純粹就是為了氣白衣女子才胡說八道的,讓他先要配合一下自己,可等他轉頭看到瑾軒認真地望著他的目光,似乎是在問他剛剛說的話是不是認真的,青竹就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他突然有些不知道該怎麽面對瑾軒了。
不知道怎麽面對,自然就想要逃避,剛好這個時候雲裳跟沈傲都說要離開,青竹也跟著說了出來。
“行吧。”在沈傲說出拒絕的話之前,雲裳先一步開口答應了青竹。
她知道青竹現在的立場,也知道瑾軒的立場,不過現在這個場合,其實也不適合“談情說愛”,所以還不如等瑾軒先把問題處理完了再說。
“那,我留下來幫瑾軒吧?”沈傲見雲裳都答應青竹了,就只能說自己留下來幫瑾軒了。
要不然明明是三個人一起, 結果兩個人都走了,把這裡的問題都丟給瑾軒一個人處理,他可是乾不出來。
再說了,說“道侶”的人是青竹,又不是他,他留下來可沒什麽尷尬不尷尬的。
正好,某些事情,他也想先問一下瑾軒。
沈傲想到的,雲裳自然也想到了。
而且確實所有人都走,就留瑾軒一個人在這邊,也實在有些不像話。
於是,她就答應了沈傲,然後帶著態度有那麽一點點扭扭捏捏的青竹離開了。
青竹原本在提出自己也跟著離開之前,都沒感覺有什麽,但在沈傲提出自己留下來幫瑾軒之後,他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剛剛也跟著要離開的行為,有些不妥當。
可現在話都說到那個份上了,他也不可能又提出還是自己留下來。
再說了,他現在也確實有些不好意思留下來。
可就這麽走呢,好像也是不好意思。
最後,就只能扭扭捏捏、猶猶豫豫地離開了。
跟在雲裳身後,兩人往前走了一段路,就在一處道路的分叉口,等瑾軒跟沈傲。
看著神色別扭的青竹,雲裳想了想,決定久違地當一回情感導師。
雲裳開口說道:“我算了算,你跟瑾軒命定有緣,可以做道侶。”
沒錯,她就是這麽的單刀直入。
青竹沒有想到雲裳開口就會跟自己說這樣的話,他楞了一下之後,連連擺手:“我我我我我剛剛就是、就是胡說的。”
“但我看得出來瑾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