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娘子,你不要跑啊!”
趙希兒聽著後面熟悉的叫聲,不禁跑的更快了。
她氣喘籲籲的終於甩掉了那個讓她惡心的又醜又臭的乞丐,才松了一口氣,有些疲憊的回去。
一間破破爛爛的茅草屋,就是他們如今的住所。
這裡不但住著趙希兒和七皇子,還有曾經的珍珠公主,對了,還有曾經的媚妃。
在這個重男輕女的時代裡,七皇子雖然已經成了庶民,但怎麽說也是一個男人!
趙希兒還沒有進門,就聽到了媚妃嬌媚入骨的聲音。
“珠珠啊,你看我這手,怎麽能用來洗衣做飯呢?七皇子,你說是不是啊?”
“嗯,珠珠,你就辛苦一些吧!”
珍珠看著自己曾經保養的潔白如玉的手,經過這段時間,已經變成了粗糙不堪。
她不禁想到,她明明是一國的公主,是怎麽淪落到了現在這種地步了呢?
從父皇去世後,她就再沒有了護著她的人。
也不對,曾經自己是九皇子的姐姐,九皇子對自己也還是不錯的。
就連她的未婚夫也曾經對自己說過,只要她願意不再管希兒,他依然願意娶她,可是,她是怎麽回答的呢?
她說,希兒是自己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姐妹,她不願意放棄,對此,她的未婚夫,失望的搖頭,離開了,從此,她再也沒有見過他了。
聽說他去了戰場,她想,大概是自己傷的太深了吧!
還有九皇子弟弟,不,現在得叫皇帝了,也曾經親自找她談過話,但是,自己卻是依然執迷不悟。
本來她就是不是公主了,皇帝還是給了她不少的銀兩,讓她可以下半輩子無憂。
可是,她卻因為七哥的幾句話,就交了出去,結果,七哥被騙,以至於現在他們已經身無分文,只能去靠希兒出去找錢。
趙希兒在外面聽到媚妃這話,也是不舒服的,不是因為讓珠珠洗衣做飯,而是她這聲音,根本就是在勾引,但是,她又能怎麽辦?
現在她在外面一邊要想辦法賺錢,一邊還要時時刻刻的注意那個乞丐,也不知道那個乞丐怎麽回事?總是能找到她,還糾纏她。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現在賺錢越來越不容易了而她又什麽都不會,只能坑蒙拐騙。
而七皇子又仗著身份,不願意出去做工,要她說,都已經這樣了,還顧忌什麽身份啊?
還有媚妃,就她那容貌,更不可能出去賺錢了,至於珠珠,除了琴棋書畫,其它的也什麽都不會。
趙希兒不是沒有怨言的,但是,她心裡還是愛著七皇子的,所以,也還願意。
只是每每看到媚妃,聽到她的聲音,她就沒有緣由的不高興。
她一下子踹開門,沒想到正好看到媚妃柔若無骨的倒在七皇子的懷抱裡,七皇子的手,還放在她的腰上。
看到這一幕,她氣炸了,抓過媚妃就開始打,邊打邊罵道:
“好啊,我在外面辛辛苦苦賺錢養著你們,你們倒好,居然趁我不在,居然勾搭了在一起,我打死你個狐狸精。”
她罵罵咧咧的抓著媚妃打,七皇子怎麽拉也拉不開,最後,一氣之下,直接衝著趙希兒打了一巴掌。
趙希兒不敢置信的捂著自己的臉,道:
“你打我?你居然打我,你這個白眼狼,你居然敢打我。”
說著,就對七皇子動起手來,七皇子氣惱自己怎麽就動手了呢?
在看到趙希兒打過來的時候,也只是躲開,沒有再還手,他這個時候,還是喜歡著她的。
珍珠公主在一邊洗著衣服,諷刺的看著這一幕,其實,她早就想到了,早晚有這麽一天。
一個男人,三個女人,雖然她沒有去爭,那也是因為他們是親兄妹,如果不是,說不定她也會爭一爭吧?她不確定的想著。
從這一次以後,這一幕就經常出現,珍珠公主麻木的做著手裡的活計,不管他們的爭吵打鬧。
反正和自己無關不是嗎?不過,她想,如果再這樣下去,估計自己的下場也好不到哪裡去?
最終,媚妃還是輸了,輸了的後果就是被趙希兒賣掉了,賣到了那種地方去。
這一刻,珍珠公主突然害怕起來,曾經她們可是很要好的姐妹啊,就這麽賣掉了?
雖然,是媚妃不對,但是,也不至於賣到那種地方去啊?
她真的怕了,她怕趙希兒也會把她賣掉。
在她焦急不安的時候,她卻被人帶了出來,然後那人給了她一個農戶的戶籍,一筆銀子,然後消失不見。
她怔怔的看著對方消失的身影,突然淚流滿面,她知道,一定是九皇弟在幫她。
許久之後,她才開始去尋找戶籍的所在地。
那是一個小村莊,村民都是很質樸的,她在這裡安頓下來,不再去想過去的事情。
趙希兒和七皇子最終還是淪落到了乞丐的地步,而那個乞丐仗著自己做乞丐的時間長,有經驗,可是狠狠折磨了他們一番,誰讓他們以前看不起他呢。
不作不會死,這正是應了那句話,這兩個人,本來有點功夫,尤其是七皇子的功夫還不錯,就是給人看家護院都好啊。
可惜,不珍惜,他書讀的多,也可以做個夫子什麽的,也不錯,可惜,他太過清高,不願意放低身段。
被人奚落幾句, 就和如今動手,結果被人家打得爬不起來,胳膊和腿都被打壞了,就連趙希兒也沒能幸免。
“趙希兒,這次,可入你嫁給乞丐的的願了。”
渾身髒兮兮的趙希兒,抬起頭來,看著一個穿著華麗的女子,好半天才想起來,原來是那個拋繡球招親的那個女人。
“是你,是你對不對?是你害的我。”
宋容萱看著她狀如瘋癲的樣子,冷笑道:
“這不是你的願望嗎?我幫你實現,你不應該感謝我嗎?”
說完,不再理會她的叫罵,轉身離開。
“要走了嗎?”
她不舍的看著面前的三個女人,輕生問道。
李蘭花已經看過自己的兄弟姐妹了。
“我心願已了,該去投胎了。”
隨心:“好好保重,對了,如果你願意,在你百年之後,你可以去找我。”
宋容萱眼睛一亮,她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