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
趙強腳步站定,不疾不徐地開始施展法術。
麒麟宗弟子笑搖搖頭,“沒用的,你的水盾根本防不住,早點認輸吧,免得受罪。”
“誰說我要防的。”趙強揚起臉,打出一個布雨術。
所有人驚掉下巴。
用水盾好歹還能將火蛇削弱一二。
用布雨術是幾個意思?
慶祝自己終於被淘汰嗎?
秋水閣眾人扶額,沒有最丟臉只有更丟臉。
用水彈、水球、水盾,哪一個都比布雨術要強啊。
這是被對方嚇得不知道怎麽打了嗎?
就在大家都不看好的時候,趙強緊接著又甩出一張符籙。
“土盾。”
憑空出現的土牆,在雨水混合下,和成稀泥。
眾人愣了愣,恍然。
水盾抵禦不了火蛇,可是土盾就不一樣了,防禦力比水盾高好幾個等級。
再加上被雨水打濕,隔離火焰的效果更是大大增加。
眾人皆讚賞地點點頭,這想法確實不錯。
不過……
如此一番操作,也只是防住了這一波攻擊,並不足以打贏麒麟宗弟子啊。
麒麟宗弟子也頗有些無奈,如此做,只是延長了下台時間。
結果並不會有什麽不同。
雖然麻煩,但他也只能繼續發出攻擊。
等打垮了這泥牆,希望對方能清醒點,不要再繼續折騰了。
一條條火蛇接連不斷的飛向趙強。
趙強也不甘示弱,一顆顆水彈不停打出。
或許是因為慌亂,打出的水彈只有極少數飛向了麒麟宗弟子,其他的都滿場亂飛,跟閉著眼打得似的。
麒麟宗弟子並未將這些攻擊力弱,速度又慢的水彈放在眼裡。
手中不停施法,淡定應對著。
秋水閣弟子們也都紛紛歎口氣。
這就是水修致命的弱點,攻擊力實在太弱了。
就算現在趙強給自己爭取到了比拚的機會,卻並不能對對方造成傷害。
仙劍派等各個門派看到這裡,都收回了目光。
就這點手段,接下的比試不用看也知道結果。
原以為秋水閣要改變路子崛起了,沒想到只是花花架子,面上看著好看而已。
秋水閣閣主也重新坐了回去,眼眸垂了垂。
這就是曉塵說的辦法嗎?
自己是不是對她抱太大希望了。
一個練氣期的弟子而已,連自己苦思上千年都不能想出拯救秋水閣的辦法,憑什麽就覺得她能做到。
還是太年輕了,少了些磨練。
這曉塵確實在水修方面有點天賦,但還不足以改變秋水閣地位。
就在大家都有些興趣懨懨的時候,麒麟宗弟子幾條火蛇下去,終於將趙強的泥牆擊垮。
眼看下一道攻擊就要落在趙強身上,一直不停打出水彈術的趙強忽然停下,本應恐懼的臉上噙著笑,一道符籙“嗖”地甩出去。
麒麟宗弟子輕輕躲了躲,符籙落在地上。
眾人見趙強攻擊落空,更是不看好的搖搖頭。
麒麟宗弟子手中靈氣聚起,大喝道,“最後一招,到此結束吧。”
正在他剛要打出攻擊的時候,落在腳下的符籙閃了閃。
擂台上忽然生出幾顆嫩芽,向著麒麟宗弟子腿部極速攀沿生長。
麒麟宗弟子手中動作不停,余光輕瞥了一眼。
木系符籙?
幾顆稀疏的幼苗,看起來一扯就能斷。
就在他不甚在意的收回目光時,擂台上,他剛剛擊潰的泥牆,順著水彈留下的滿地水漬糊滿了整個擂台。
而剛剛那幾顆不起眼的幼苗,迅速在泥土中扎根生長。
有了泥土與水分滋養,根系延伸得急快,一眨眼間就已經長滿了擂台。
等麒麟宗弟子反應過來幼苗不只他腳下這幾顆時,已經來不及了。
鋪天蓋地的幼苗迅速化為堅韌的藤蔓,向他纏繞過來。
麒麟宗立馬將本來準備打向趙強的攻擊,對準藤蔓。
饒是他已經做了應對,可藤蔓實在太多了,燒了一批又是一批,很快他就被裹成了一個粽子。
趙強揚起眉毛,幾步上前就是一腳,“走你。”
在眾人目瞪口呆的目光中,一個燃燒的火粽子,“咕咚,咕咚”滾下台。
“這就贏了?”
練氣三層對練氣五層,這麽輕松?
木宗弟子們在台下看得滿眼放光,忍不住拍起手。
秒啊。
藤蔓還可以這樣用。
學到了學到了。
馬上安排起來。
秋水閣弟子齊刷刷看向旁邊的陳一筒,滿臉不可置信。
這和他們想象的不一樣啊。
原以為之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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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龍卷就已經是符籙開發利用的極限了,沒想到曉塵竟還能想出不輸水龍卷的打法。
這腦袋瓜子怎麽長得?
明明同是練氣期,她為何懂這麽多。
若說先前他們還對曉塵極度不信任,對她或許會連累阿英頗有怨言的話。
此刻他們已經完完全全明白了閣主為何如此相信她。
這簡直就是天才啊。
秋水閣大師兄摸摸鼻子,腆著臉慢慢挪到陳一筒身邊,“那個……你剛剛說……讓趙強教我們……”
他偷偷瞥了眼陳一筒神色,“現在還可以學嗎?”
秋水閣閣主此刻端坐在高台上,面上一片淡定。
若是湊近看,就能發現她強忍著激動而顫抖的臉頰。
果然和她想得一樣。
師父說的秋水閣崛起並不是冰晶,而是應驗在曉塵身上。
水修連同階比試都成問題。
而在經過曉塵短短半個時辰訓練後,趙強竟然能越兩階取勝。
還是不傷自身分毫的完勝。
秋水閣一千年都沒今天這麽揚眉吐氣過。
激動的不止秋水閣,聽說秋水閣是使用符籙才這麽厲害的其他派,原本就有些心動,此刻都炸了。
還沒輪到比試的,一窩蜂的湧向萬物軒小攤。
掌櫃的樂得合不攏嘴。
賺大了,賺大了。
不光他本來的符籙賣完了,連陳一筒托他售賣的符籙都所剩無幾。
每賣出一百靈石,他能抽成五塊靈石呢。
掌櫃的安撫住還沒買到符籙的弟子,拿著賣符籙的靈石小跑著找到陳一筒。
陳一筒拿了靈石,假裝從儲物袋中拿符籙,其實是用靈石在系統中買符籙。
系統符籙賣七塊靈石一張,陳一筒賣得有高有低,平均下來也有七塊一張。
如此一來,每次隻損失一點掌櫃的抽成,就能源源不斷的提供符籙。
仙劍派等實力強勁的門派看著這一切,雖然有些心動,卻不願承認。
“用符籙贏的比賽,算什麽本事。”
“秋水閣只是剛巧遇到的是受克的麒麟宗而已,換了我們任何一個門派,有他好果子吃。”
“聽說秋水閣這些手段,都是萬花宗那個曉塵教的。唉?劉木師兄不是第二輪正好對上那個曉塵嗎?教訓教訓她,頭頭都被收拾了,看他們還怎麽得意。”
被稱作劉木的少年,睜開毫無感情的雙眼,目光穿透人群直射陳一筒。
“殺了便是。”
眾人聽見他冰冷的聲音,不禁打了個哆嗦。
從第一輪和劉木師兄碰上的弟子,就沒一個活下來的,下手太狠了。
要不是看他是仙劍派的,這種人他們才不敢沾染。
也是巧,劉木師兄不僅第二輪對上曉塵,第一輪對上的也是秋水閣那個叫齊玉的弟子。
那曉塵想盡折才把這個練氣二層的弟子送進第二輪,結果風頭沒出到就要送了命。
恐怕有她後悔的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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