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怎麽這麽慢?”林小漁站在甲班上,看著水面,忍不住吐槽,“他們肯定是故意的。”
“算了,反正我們也不急。”林雲淑搖了搖頭,除非殺了他們,要不然他們肯定不會老實的。
不過,反正她們只要平安過河,就算他們搞再多小手段,也無所謂。
“咦,河裡有東西?”林小漁盯著河中央,看著那裡的水面不平靜,就像大魚在水底遊動。
“畢竟是大河,水裡有大型水生動物不是不可能,記得以前不是說是有水怪。”林雲淑笑道。
“對啊!我也聽說了。”林小漁回想起來,“後面才發現,只是條大魚。”
說完,她突然眼睛一亮,“姐,要不我們在這裡釣魚。”
“好啊。”林雲淑點了點頭,來了興趣,畢竟的河裡,在這裡釣魚比平靜的湖裡釣魚更有趣。
“那個,吃,吃飯了。”
突然,一名青年走了過來,手裡拿著兩杯牛奶以及兩桶泡麵。
“不用,我們不餓。”林雲淑揮了揮手,她們傳來不吃外面的東西,特別是別人的東西,誰知道是什麽。
畢竟,上次那個老鼠肉的陰影還在。
雖然,他們拿過來是是泡麵和牛奶。
“這個,老大說午飯時間,讓我端過來的,你們不吃,那我放在這裡,要是餓了,你們自己泡。”
說完,那人放下東西,就跑進船艙,似乎非常害怕兩人。
“我們有這麽可怕嗎?”林雲淑聳了聳肩。
“沒有,姐姐和我一樣可愛又漂亮。”林小漁笑嘻嘻道。
“就你嘴甜。”林雲淑點了點她的額頭,笑了起來。
“他們這裡還有牛奶,真會享受。”林小漁端過盤子,有些驚訝。
說著,她抿了一口,吐槽道,“切,這味道也就這樣,肯定是過期牛奶。”
暗處,剛才送餐的青年看到兩人喝了牛奶,頓時激動的跑進駕駛艙。
“怎麽樣?她們喝了牛奶嗎?”光頭男躺在椅子上,閉著眼睛休息,聽到聲音,連忙睜開眼。
“喝了,我親眼看見她們喝的。”青年激動起來。
“好好好。”光頭男激動起來,拍了拍大腿,結果卻拍到傷口,眼淚都疼的掉下來。
他咬牙切齒道,“我在牛奶裡下了藥,只要半個小時,她們就會全是麻痹,到時候,就任憑我們處置。”
“老大,她們能不能……”旁邊的青年露出猥瑣的表情。
“沒問題。”光頭男大手一揮,“等我問我事情,她們就給你們玩。”
“太好了。”
……
“怎麽回事?船怎麽停了?”林小漁放下魚竿,眉頭一皺。
噠噠噠~
船艙裡傳來一陣腳步聲,兩人就看到光頭男在手下的攙扶下走了出來。
“你,你們出來幹什麽?船為什麽停了。”林小漁不滿道。
光頭男沒有立即回答,看了看桌子上的盤子,上面除了兩桶未開的泡麵,還有兩個杯子,裡面的牛奶已經喝完了。
見此,他忍不住笑出聲,“哈哈哈。”
看著林小漁兩人不解的目光,他讓手下端來個凳子坐下,看向林小漁,笑道。
“你們是不是覺得渾身發麻,抬手都很困難。”
林小漁臉色一變,怒道,“你做了什麽?”
看到她惱羞成怒的樣子,光頭男非常開心,“做了什麽?自然是在牛奶裡下藥。”
“你,好卑鄙。”林雲淑咬牙切齒道。
“哈哈哈,卑鄙,哪又怎樣?誰有管不著。”光頭男笑完,冷聲道,“我問你們話,給我老老實實回答,否則……”
“否則怎樣?”
看著林小漁兩人臉上沒有害怕的表情,光頭男心底閃過一絲疑惑,頓時獰笑起來。
“你們也看到,這裡是河中央,就是不知道你們會不會游泳。”
“你……”
“嘖嘖嘖,別擔心。”光頭男繼續道,“在此之前,我的手下會陪你們玩一玩,等她們玩膩了,就讓你們去河裡游泳。”
“你敢?”林小漁咬牙切齒道,卻是無法動彈似得,坐在椅子上,怒視著他。
光頭男見此,非常開心,笑了一會,他就嚴肅道,“我妹妹她們住在縣城哪裡?你們給我想清楚再回答。”
旁邊,光頭男的手下露出猥瑣的笑容看著兩人,似乎在期待著什麽。
聽到光頭男的話,林小漁直接道,“不知道。”
“你想清楚。”光頭男頓時急了,從凳子上站起來,雙眼通紅的盯著他們。
“我們真不知道。”林小漁聳了聳肩,“上次是在耍你的。”
“嘭~”
“混蛋,你們想清楚,不想死就給我老老實實回答。”光頭男撞開凳子,就像一頭憤怒的獅子,隨時都會把人撕碎。
他想不明白,兩人不怕死嗎?
不怕怎麽折磨人的手段嗎?
“給她們一個教訓,讓她們知道什麽叫老實。”光頭男大手一揮,便重新坐下看戲。
“桀桀。”
旁邊的兩名青年露出猥瑣的笑容,朝林小漁兩人走去,並且嘴裡喃喃自語。
“小妹妹,你放心,哥哥會好好疼你的。”
“呸,你臉真大。”
林小漁嫌棄道。
“真的嗎?你也喜歡我臉大。”
臉大的青年欣喜道,甚至還伸手去摸林小漁的臉,結果就看到一個黑影在眼前放大。
嘭~
黑鍋砸在他臉上,讓他的牙齒和鍋底來了個親密接觸, 整個人倒飛出去。
旁邊的青年嚇了一跳,“為什麽為什麽你,你還能動?”
“不可能,你明明吃了藥,為什麽還能動。”那人驚恐的看著林小漁,一副見鬼的表情。
林小漁陰惻惻的笑道,“因為我被你毒死了,現在是鬼,找你來索命。”
說著,林小漁張牙舞爪起來。
“媽呀,救命啊,有鬼啊。”
那人嚇得連忙轉身,連滾帶爬的朝船艙跑去,結果撞到艙門,整個人倒在地上。
“你們~”
這一幕發生的很快,光頭男才剛坐下,還沒坐穩,兩個手下就已經到了。
頓時,他震驚的從凳子上站了起來,連滾燙的茶水澆在腿上都沒有察覺。
“安啦安啦。”林小漁擺了擺手一副別大驚小怪的樣子,“剛才就是在耍你啊!怎麽樣,好不好玩。”
“噗~”光頭男氣得一口老血噴了出來,整個人暈乎乎的搖搖欲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