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沐也不想再和她糾纏,見她又想撲過來,目露凶光噔著她說道:“再過來我打掉你的牙。”
綠衣少女一愣,竟被嚇得不敢在動,隻低頭嗚嗚哭著。
鳳家人見自家小姐被打,想上前幫忙,又瞬間被宮祿與何休一行製住。
鳳家長老急匆匆的趕了過來,“這位小友,我們是藥王谷門下鳳家的人,這位是我們鳳家的大小姐,鳳婷,請小友高抬貴手,給藥王谷一個面子,否則鬧開了對誰都沒好處。”
喲!這是受到威脅了,還是來自於自己家的威脅,雲沐眯著眼睛看著司同和李全,二老心裡一嗝咚,這祖宗,這是被自家人給欺負了,把我們兩個老家夥給惦記上了。
二人剛想起身解釋,又被雲沐瞪得坐了回去。
由於司全和李同長年不在藥王谷,二老也不愛張揚,所以他們一行人出門都沒有穿藥王谷特定的服飾,所以鳳家長老並未認出他們來,見雲沐看著司同和李全,以為雲沐是被藥王谷嚇住了,於是心裡有點飄了。
“道友,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藥王谷可不是隨便什麽人都可以得罪的。”
謝賢看著他作死,想要提醒他,也被雲沐瞪了回去。
“你們鳳家,和藥王谷非常好嗎?”
“那是當然,我們和藥王谷,那是親如一家,我們小姐,還有望成為藥王谷聖女呢!”
“哦!聖女呀!”雲沐又朝二老看了一眼。
二老急忙擺手,謝賢是看都不想看這鳳家長老了,你就忽悠忽悠我得了,你站在人家面前,大言不慚的要取代人家,你是怎麽想的。
“那如果我今天非要把事情給做絕呢?”
“什麽?”鳳家長老不敢相信的看著雲沐,這丫頭是傻吧!藥王谷哎!她不會是沒聽說過吧!
“小友可是沒聽過藥王谷,如果沒聽過,我覺得小友還是先打聽清楚為好。”
“不就是藥王谷嗎,我當然知道了,不過怎麽辦呢?就算是藥王谷聖女來了,我今天照樣要把事情給做絕,更何況你們鳳婷大小姐,還只是個備用聖女。”
“你…你,無知小兒,可知道得罪了藥王谷會是什麽後果。”
“哼!藥王谷在歷害,它也是講理的,所謂有理行遍天下,我想藥王谷不會那麽霸道吧!”
雲沐邊說邊把藥王谷眾人看了一遍,眾人連連點頭,是的,是的,聖女說的對。
“你打了未來的藥王谷聖女,你能有什麽理。”鳳家長老快被雲沐氣死了。
“我即打了她,自然就有打了的道理,你們鳳家偏聽偏信,將我乾娘逼死,這鳳家大小姐又出口成髒,對一個已死之人肆意辱罵,我打她怎麽了。”
“那慕清琬本來就有錯,我們鳳夕小姐本來就是因她而死,我們替鳳夕小姐討個公道,有何錯。”
“我乾娘是有錯,她愛錯了人,付錯了情,給錯了真心,做錯了人。”
“她的確是傷了鳳夕的心,但她決對沒有想過要害鳳夕的命。”
“你們卻只聽信那烏龜的話,將人逼死也就罷了,還要給人用透骨針這麽陰毒的東西。”
“你怎知我們是偏聽偏信,你又如何肯定,鳳夕不是慕清琬所殺?”
一個中年男子邊問邊走了出來。
鳳婷一見來人立馬哭著撲了上去,叫了聲爹爹她打我,就嗚嗚仍哭了起來,中年男子拍了拍她的手,安慰了她一下,就朝雲沐走來。
“你又是鳳家的何人?”雲沐問。
“我乃鳳家家主鳳鳴,今日姑娘要不給個說法,我鳳家也不是好惹的。”
“好!既然鳳家要說法,那我就給你個說法。”
雲沐指著鳳婷問“頭先我問你,慕清琬勾引陶成歸,又下毒害了鳳夕一事,是否是你親眼所見,親耳所聽,此話可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鳳婷一見自家老爹來了,說話都有了底氣。
雲沐冷哼一聲“我說你簡直是胡說八道,慕清琬與那烏龜的事發生在十八年前,你今年才十九歲,十八年前你才一歲,一歲你就開始聽牆角了,而且記憶力還這麽好,你也是個人才。”
“你,你胡說,我,我,雖說不是親眼所見,但親耳所聽總沒錯。”
“哦!親耳所聽,怎麽聽的?聽準說的?”
“當然是聽我姑父說的。”鳳婷指著陶成歸叫道。
鳳鳴一聽,就知道不好,鳳婷明顯是被人利用了。
“愚蠢,鳳夕與那烏龜是道侶,那烏龜與我乾娘有染還有了孩子,這明顯就是對你姑姑不衷,一個對姑姑不衷的人,你竟還會相信他所說的話,簡直愚不可及。”
“姑父說了,是慕清琬給他下藥才有的孩子。”
“說你蠢你還不信,好,那我先問一下那烏龜。”
陶成歸已經被雲沐的烏龜給叫麻木了,一聽她又要問自已,頓時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怕彼他給套路了。
雲沐指著陶成歸“我問你,你說我乾娘給你下了藥才有的孩子,此話可對。”
“對。”陶成歸點頭。
“你還說我乾娘給你下的是春風渡,我說的可對。”
“對。”陶成歸又點頭,心裡卻打起了鼓,努力想著自已的回答是否有什麽漏洞。
“你真是好算計啊,你自作聰明,卻不知正是你的自作聰明,出賣了你,你所有的回答全都沒錯,看似也沒有問題,錯就錯在你說我乾娘給你用了春風渡。”
“春風渡有什麽問題?”
“春風渡本身是沒有問題的,眾所周之,春風渡是一種烈性春藥,而且是專為修者研究出來的春藥,這種藥被修仙者列為邪藥,禁藥,所以你說乾娘用春風渡迷住了你,自然所有人都偏向了你,把我乾娘想成了不正經的女子,你的算計都沒有錯,你錯就錯在用了春風渡後卻懷了孩子。”
陶成歸一驚,這和孩子有什麽關系,難道春風渡不可以生孩子?
“你現在是不是很震驚,是不是想到了什麽?”雲沐笑著問陶成歸。
“我不明白你說什麽。”陶成歸心裡雖然亂了,嘴卻還是很硬。
“你知道春風渡為什麽會被修者列為邪藥,禁藥嗎?”
陶成歸不語,這個他沒深究,他只知道,以他當時融合期的修為,也只有春風渡對他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