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成歸一聽,氣得直發抖,“臭丫頭,黃口小兒,休得無理,你以為玄丹門是什麽地方,可以任你放肆。”
謝賢像看死人一樣看著他,這貨是不是傻,是不是傻,沒聽人說嗎?聖女,藥王宮聖女,主母,聖宮主母,這是嫌命長了吧!又一想,我還真沒來得急說這丫頭的具體身份,這貨大概以為這丫頭只是個普通的聖女,連忙想去提醒陶成歸,免得他連累玄丹門。
“我是小丫頭又怎麽了,小丫頭也比你這老狗懂事,黃口小兒也比你這滿嘴噴糞的明理。”
“放肆”陶成歸抬手就是一掌朝雲沐劈去,謝賢想攔已經來不及了,隻得往旁邊走了幾步,離這傻子遠一點,免得被連累。
“哼!不知所謂。”宮瑾喻掐決,一道天雷朝陶成歸劈去,頓時將他劈得外焦裡嫩。
“噗嗤!哈哈哈!”雲沐被他的樣子給逗笑,看著這狗東西狼狽的樣子,雲沐心理終於好受了一點。
“沐丫頭,是你嗎?”
雲沐一聽,頓時大喜,連忙跑過去將慕清琬扶起“十三姑,你醒了,你覺得怎麽樣,您放心,我不會讓您有事的。”
慕清琬免強笑了笑,想要拉雲沐的手,手卻抬不起來,雲沐見狀急忙拉住了她的手。
“真好,沐丫頭長大了,懂事了,你不必在費心去救我,我有一事,想單獨和你說,你看可以嗎?”
“單獨和我說嗎?陶丫也不能聽嗎?”
“對!陶丫也不行。”
“好!”
雲沐轉身對玄丹門門主說道“謝門主,我想借你這地方和我十三姑單獨聊兩句,您看成嗎?”
謝賢一聽,連連點頭,就您這身份,我敢說不行嗎?
謝賢一聲念下,玄丹門的人全部退到了刑罰堂外面。
陶成歸見謝賢對雲沐如比客氣,雲沐身邊又跟著宮瑾喻這種高手,心中想道,這丫頭的來頭肯定不小,慕清琬和這丫頭到底是什麽關系?為何這丫頭對慕清琬會如此之好?這丫頭的出現,又是否會打亂我的計劃,想到此,陶成歸心急如焚。
雲沐見謝賢領著人走了,又對宮瑾喻和司同李全說“念之哥哥,二位爺爺,我與十三姑有話要說,請你們幫我守著外面,還有,請二位爺爺特別幫我留意一下剛才那個什麽龜的,別讓他跑了。”
司同和李全點頭,那有什麽問題,領著藥王谷眾人守在門外。
宮瑾喻亦點頭,拍了拍雲沐的頭“不要怕,不管發生什麽都有我在,你想怎麽做,就大膽的去做。”
雲沐點頭,目送他離開,才又返回慕清琬身邊,為保險起見,又設了一個隔音結界,這才坐在慕清琬身邊,聽她講話。
“沐丫頭,我要和你說的故事有點長,但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所以,你有什麽問題,都等到我說完了再問,你看行嗎?”
雲沐點頭,從手鐲中拿出一個軟墊,墊在她的身後,好讓她舒服點。
“我原名叫慕清琬,乃是玄丹門鳳夕長老的嫡傳弟子,鳳夕與陶成歸是道侶,我也應景,叫陶成歸一聲師公,那年師尊閉關……”
慕清琬將她與陶成歸的關系,以及她為何會成為十三姑,都與雲沐說了一遍。
雲沐聽得目瞪口呆,這狗血的愛情,可是最後,又為何會變成今天這樣,雲沐雖心中疑惑,但慕清琬說要等她說完在問,於是便用心的聽著。
“五年前,你來找我的那天,一個友人來見我,
告訴我,有一股不明勢力正到處打聽我的行蹤,我知道這肯定是那些人找過來了,我本想帶著陶丫離開,卻正好碰到了陶成歸,他說這麽多年來一直在尋找我們母女,要接我們回玄丹門。” “因為怕那股不明勢力會找到我們,怕我自己保護不了陶丫,所以我選擇了跟陶成歸回到玄丹門,我以為,他在怎麽說也是玄丹門的一峰之主,他又是陶丫的親生父親,陶丫跟著他最安全,一開始也的確如此,陶成歸不管是對我,還是對陶丫,都是百依百順,可是好景不長。
就在我們到玄丹城的第三年,有一天,陶成歸從外面回來,急匆匆的問我是否有一件寶器,他說有人要因為這件寶器對我不利,如果我真有這個東西,就讓我把東西交給他,讓他去交到玄丹門,讓玄丹門去保管,這樣我和陶丫就沒了危險,他也好放心。
我對他說沒有什麽寶器,他卻不相信,對我再三試探,用盡各種辦法,旁敲側擊,他越是這樣,我就越是懷疑他, 對他也越發的不相信,我本想帶著陶丫離開,卻不想,陶成歸對我早就有了防備,時刻派人守著我,又用陶丫的安全威脅我,我沒有辦法,隻得和他周旋。
我就這樣與陶成歸虛與委蛇的周旋了兩年。
三個月前,陶成歸突然囚禁了我,並開始瘋狂的對我逼問,有時就像瘋了似的自言自語,說是沒有時間了,只有拿到投名狀,才能得到聖主的幫助,我知道陶成歸所說的投名狀,就是他問我要的那件東西,但是不管他怎麽說,我都無動於衷。
陶成歸終於對我失去了耐心,又恰逢鳳家來調查師尊的死因,陶成歸毫不猶豫的把我推了出去,也是在這個時候我才知道,當年封魔山妖獸爆動那次,師尊並沒有死,而是被陶成歸帶回去之後才死的,因為師尊發現了陶成歸的秘密,所以才會被他殺害。
我本想把這件事告訴鳳家人,但陶成歸已經在鳳家人面前,把我說成了一個為搶師尊丈夫而不擇手段的女人,所以無論我怎麽說,都沒有人相信我。
在我絕望之際,幸得曉月仙子的幫助,本來事情已經有了起色,證據也開始偏向我,可就在三天前,陶成歸找到了我,他說他給陶丫下了藥,如果我不把那件事承擔下來,他就會讓陶丫去死,我本以為,不管他如何壞,但陶丫終究是他的女兒,他應該還不至於對陶丫動手,可事實卻是,他真的對陶丫下了毒手。
無奈我只有承認了所有的事,因為師尊的死,我的確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我死有余辜,但陶丫不可以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