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峰慢慢的朝雲沐走了過來,在離雲沐半米處站定,對雲沐點了點頭,眼神堅定的看著雲沐。
雲沐知道他已經決定好了,也不再多說,將冰焰放了過去。
冰焰一得到首肯箭一般的飛了出去,不過一瞬就鑽進了陳峰的身體。
頓時山洞中響起了痛苦的獸吼聲,陳峰痛的滿地打滾,一雙眼睛通紅,整個身體都在冒著黑氣。
織影在一旁哭得泣不成聲,嘴裡不停的叫著峰哥,峰哥。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慢慢的獸吼聲越來越小,最後變成正常人的哼哼聲,陳峰身上的毛發也慢慢的開始脫落,手和腳也在慢慢的變回正常。
雲沐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這也太神奇了吧!
“死丫頭還不出去。”正看得津津有味,突然一道萌萌噠的聲音在雲沐耳中響起。
“呃!玄青,你幹嘛罵我。”
“死丫頭,在看下去,人家都光身子了。”
玄青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真是不省心。
“什麽?”雲沐愣了一下,這才想起,這陳峰身上除了厚厚的皮毛,根本就沒穿衣服。
“噢!噢!”雲沐滿臉通紅,連忙轉身,火急火燎的往外面走去。
藥兒一邊拍手一邊笑著“主人真笨,主人真笨。”連同那馭獸鈴和通天符筆一起在玄青肩上跳著。
在洞中不知早晚,出了洞才發現已是深夜,幾個小家夥還在鬧著,雲沐也不理它們,在旁邊找了棵大樹,跳上去找了個舒服的地方,躺下閉目養神去了。
藥兒見雲沐睡覺了,也不打擾,招呼馭獸鈴和通天符筆玩去了。
玄青暗歎,一群不省心的,又見雲沐好像真的累了,隻好認命的坐下,為她守著,以免發生意外。
玄青的貼心雲沐非常受用,閉上眼安心的入眠。
這一覺直睡到第二天早上,太陽都快到頭頂了,雲沐才伸著懶腰,從樹上坐了起來,“玄青,現在什麽時辰了?”
“巳時了,你睡得到是香。”玄青甕聲甕氣的說。
“玄青,你怎麽了,難到是感冒了,這聲音可不對。”這是發生什麽了,才一個晚上,這萌萌噠的正太音都不見了,難道是太累了,這器靈也要睡覺?
“玄青,你若太累就趕緊去休息,別生病了。”
玄青無語,感冒是個什麽鬼,修仙之人,一晚不睡哪裡會累,我是被煩的,你醒了就不能往樹下看看。
玄青眼抬了抬,覺得這主人可能有點傻,“我要休息,沒事別來煩我。”說完轉身毫不猶豫的走了。
“去吧!去吧!”
雲沐翻身下樹,卻在半中間緊急刹住,手猛的往樹杆一拍,借力一個筋鬥,翻出幾米遠。
“我草”雲沐忍不住爆粗。
只見那馬大膽,馬二膽,馬小膽三兄弟站在樹下傻笑。
“你們三個站在這樹下幹什麽?我剛才若刹不住,準砸你們身上。”
也怪自己,以為只要有玄青看著就什麽也不管了,放松了警惕。
那三兄弟,也不說話,隻傻傻的笑著,互相推搡著。
最後,又是那馬小膽被推了出來“那…那…那個,小…小…小仙女,我…我……”
雲沐聽得那個累呀!
“行了,你也別說了,你們三個在此等候,我去裡面看看情況。”
說完不等那三人反應,轉身進了洞。
馬小膽挫敗的底下了頭,
馬大膽和馬二膽叫了聲“哎”往前走了兩步,洞外已經沒有了雲沐的身影。 三人垂頭喪氣的走到樹下,找了個位置坐下,同時歎了口氣,目光呆滯的看著前面。
雲沐走進山洞,在距昨晚五十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也不敢用神識打探,怕看到不該看的,仔細的聽了一下,沒有聽到什麽聲音,正為難要不要進去,就見冰焰從裡面飄了出來,一見雲沐,也不打招呼嗖的一下消失在雲沐的眉間。
“冰焰?”雲沐試著叫了一聲。
“她吃太多了,需要消化,現在不會理你。”玄青懶懶的說。
“吃?冰焰竟是以魔氣為食?”
“很神奇嗎,你與它可是本命契約,它以魔氣為食,你竟不知,你還真是好得很。”玄青有點恨鐵不成鋼。
雲沐尷尬了,這冰焰也沒對自己說呀!
“最近有點忙,我忘問了,我去看看他們怎麽樣了。”
玄青瞪了她一眼,把門一關,老子閉關去了。
雲沐邊走邊叫“二位前輩,你們還好吧!”
“姑娘進來吧!”織影回道。
雲沐聽到回應,急步走了進去,見陳峰滿身是傷暈倒在地,織影盤坐於地,雙手按在陳峰身上,試圖以她微薄的靈力,來修複陳峰身上的傷,織影的嘴角已經溢出血來。
雲沐急步過去拿出歸元丹遞給織影“前輩,快把丹藥吃了吧!”
織影接過丹藥先給陳峰喂了一顆,見陳峰身上的傷在慢慢恢復,這才放心的吃下丹藥,坐在一旁也不言語,隻癡癡的看著陳峰,眼淚不停的流著,這幅容顏,我真的有太久沒有看過了。
雲沐也不打擾,安靜的在一旁等著。
半個時辰後,陳峰終於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織影激動得整個人都在發抖,眼淚拚命的往下流,嘴張了又張,就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陳峰同樣癡癡的看著織影,抬手輕柔的想拭乾她臉上的淚水,卻惹得織影哭得更凶。
陳峰見怎麽也擦不完她的眼淚,無奈的歎了口氣,伸手把她抱在懷裡,用手輕輕的在她背上拍著,淚水在眼中打轉,最終化為一聲滿足的歎息。
“影妹,辛苦你了。”
織影拚命的搖著頭,“不,不辛苦,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怎麽都好。”
二人緊緊的相擁,他們的世界裡只有彼此,容不下第三個人。
雲沐被感動得一蹋糊塗,突然覺得自己好多余,正準備悄悄地離開,陳峰卻開口叫住了她,夫婦二人同時朝雲沐拱手作揖。
“姑娘不必離開,幸得姑娘相助,我夫婦二人才有今日,姑娘的大恩,我夫婦二人銘記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