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主子不好了,你快去看看,陶小姐出事了。”
雲沐被君禾吵得心煩,一掀被子坐了起來。
“叫魂呢?君禾,能不能跟君青學學,穩重一點,你主子我正頭痛呢!被你一叫,頭更痛了。”
“前幾天主子還說我這性子好,不用改呢!這才過了幾天,就忘了。”君禾有點委屈。
”那個,我說過嗎?行吧,這樣也挺好,你剛才怎怎呼呼的幹嘛呢?”
“啊!差點忘了,陶丫小姐去問仙台問仙了。”
“問仙台?什麽地方?”
“就是……”
“等一下,你說問仙台?”
“對呀!”
雲沐著急忙慌的從床上下來,邊穿鞋邊往外跑。
問仙台呀!女主進去都九死一生,你大爺的,陶丫在搞什麽?這就是個祖宗吧!你一個路人甲,你去湊什麽熱鬧,這不找虐呢嗎。
君青端著醒酒湯正準備進門,見雲沐往外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於是出聲叫道“主子,您忙什麽呢,先把醒酒湯喝了吧!”
“還喝什麽醒酒湯,要出人命了。”雲沐幾個起落,消失在二人的視線。
君青急忙放下醒酒湯吩咐君禾去通知宮瑾喻,自己則追了出去。
雲沐著急忙慌的來到問仙台,四下尋找不見陶丫的身影,一打聽才知道,陶丫已經上了問仙台。
一但進入問仙台,任何人都無法干涉,雲沐只能著急的看著問仙台,在心中默默祈禱,不要有事,千萬不要有事。
得到消息的雲曉月也趕了過來,雲沐一見到她就像見到了救星,立馬拉著她問。
“雲曉月,你趕緊跟我說說,這問仙台什麽情況,陶丫進去了,你說她這是抽的什麽瘋,急死我了。”
雲曉月也沒想到陶丫會一聲不吭的就上了問仙台,問仙台是修者的機緣,也是修者的墳墓,主要考驗的就是心性,假如陶丫還是以前那個單純的女孩,也許這問仙台會是“剛經歷過這種變故的陶丫,問仙台卻有可能是她的墳墓。
雲曉月歎了口氣,現在只有靠她自己,沒有人能幫得了她。
雲沐一聽,眼睛都紅了,眼淚在眼中轉了兩圈又被她強行逼了回去,隻沉默的瞪著問仙台,默默的為陶丫打氣。
宮瑾喻走過來,摸了摸她的頭,拉著她的手,陪著她一起在問仙台下默默地等待。
問仙台上,陶丫發現自己來到了青城,一切是那麽的美好,劉老爺家請客,她和雲沐去幫忙,散場後劉老爺很高興,賞了她們好多的點心,都是她們沒吃過的,她非常高興,一邊走一邊和雲沐說笑,而雲沐像個小老太婆,一聲不吭的聽她講著,偶爾回她一句。
回到雲沐的小院,二人高興的吃著點心,雲沐把大部分的點心留給了她。
第二天去草根坊,陶丫遲到了,紅媽站在門口對她笑,慕清琬用不讚同的目光看著她,一幅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陶丫看著慕清琬,想叫一聲娘,想說我想你了,話沒出口,眼淚卻忍不住留了下來,慕清琬一見她流淚,有點慌了神。
“喲!這是怎麽了,也沒怎麽的你,怎麽還哭上了,別等到沐丫頭來了,以為我欺負了你,紅媽讓她休息一天,我有事先走了。”
慕清琬說完轉身就走,像是在逃避什麽。
紅媽笑著說“是”,看著慕清琬的背影卻有點心痛。
以前陶丫不懂,現在卻是明白了,青城的日子無疑是枯燥的,
日子無波無瀾,千篇一律,以前陶丫常常希望日子能有所改變,現在陶丫卻覺得很充實,很平靜,而她喜歡這樣的生活,那怕每天重複一樣的生活,她也覺得挺好。 對陶丫來說,所有的美好似乎都停留在了青城,在青城日子雖苦卻感覺很真實,沒有猜忌,沒有爾虞我詐,走在街上,聽到周圍的人嘮著家長,聊著八卦,就連街口買包子的大爺對她冷哼的聲音,都讓陶丫無比懷念。
真好,真好一切又回到了從前,陶丫臉上有了笑容,日子日複一日,陶丫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不願出來。
時間分秒既逝,陶丫進入問仙台已經整整三天,雲沐也在台下守了三天,宮瑾喻命人在台下搭了個簡易的棚子,一行人陪著她等。
進入問仙台的時間有長有短,時間短的也許就幾個時辰,幾分鍾,而時間長的可能是幾天,但都不會超過十天, 十天如果還不不出來,那麽這個人也就永遠都出不來了,現在已經過了三天,裡面也不知道什麽情況,雲沐心急如焚,對著問仙台大聲的喊。
“陶丫,你丫的快出來,你不是說要保護我嗎?你不出來怎麽保護我,你再不出來我,我就認雲曉月當姐姐了,你,我就不要了。”
雲曉月撇了嘴,老子本來就是你姐,還要你認個毛線。
“你別叫了,你就算叫破喉嚨,她也聽不到,你呀!就省點力氣,安心的坐著吧!”雲曉月邊喝茶邊說。
雲沐腦火“你丫就會說風涼話,你說你們這玄丹門老祖搞什麽,設個問仙台也不知給人留條後路,這一進去就沒譜的,這不吭人呢嗎?”
“你想喚醒裡面的人,也不是沒有辦法,問題就在於你肯不肯作出犧牲。”龍燁走了進來,在雲曉月的身也坐下。
“怎麽說?”雲沐一聽說有辦法,立馬來了勁。
龍燁接過雲曉月手裡的茶喝了一口。
“看到問仙台旁的精石之眼了嗎,獻出你的一滴心頭血,滴入精石之眼,靈力自會直擊人靈台,助她清醒。”
“不可。”雲沐還沒來得急回答,就被四道聲音打斷。
宮瑾喻認真的看著雲沐“不可以,心頭血何其珍貴,失一滴等於去半條命,決對不行。”
司同和李全也點頭附和“丫頭,才三日,還有時間。”
雲曉月則瞪了龍燁一眼,出的什麽餿主意,萬一這女人想不開真的去做了,就這一屋子的人,還不得把玄丹門給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