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會看傷?”
“當然,你可別小看我,我醫術很歷害的。”
“醫術?那是什麽?你是說你是醫修嗎?”
唉呀!大意了,忘了這裡沒有醫術一詞,他們管那叫醫修。
“算是吧!”
“算是?”
“唉呀,總之你要不要我給你看。”
宮念之看著她說“好”。
這就同意了,怕他看自己小不同意給自己看,雲沐還想了好長一段詞準備說服他呢。得全都用不上了。
“不是說看傷,又在那發什麽呆”?宮念之叫她。
“哦,來了”。
雲沐歡喜的跑過去為他把脈,學醫以來這還是第一次給真正的活人看病呀!好興奮呀!雲沐臉上的笑容擋都擋不住。
看著雲沐這開心勁,宮念之嘴角微勾,這丫頭,自己答應給她治傷就讓她這麽高興嗎?
良久,雲沐放開他的手,又煙開他的褲腿用手從下而上摸了過去,正當宮念之想出聲提醒她不可在往上之時,雲沐終於放開了手站起身嚴肅的看著他說:“你中毒了,雖然你己將毒全部聚於腿上,但此毒甚為霸道,如果長期不解,你的雙腿將會不良於行,如果一直解不了毒,最後你還是難逃一死。至於你的腿,本來要治好並不難,奈何你明知自己腿上經脈斷裂,還把毒逼至你的傷腿處,你腿上經脈本就斷裂,靈氣不能流通,雖吃了藥卻不能流轉至腿部,導至毒入骨髓,又加上長期在水中浸泡造成腿部細胞壞死,所以才會成如今這個模樣。”
宮念念想不到雲沐小小年記,竟真能看出自己的病症,不禁微笑的對她說“沐沐果然歷害。沐沐可有解毒之法。”
雲沐當然知道怎麽解,此毒其實是無解藥的,必須每日藥浴然後用金針刺穴之法,將毒逼至四肢,再將毒血排出,最後用純淨的木靈力淨化全身經脈,驅除體內余毒。可那樣他的腿就保不往了。所以如今要保住他的腿就只有先開刀把他腿上的的骨頭接好在把經脈續上,最後才能用上面的方法解毒,但想先治腿,毒就會倒流至全身,雖然自己有把握護住他的心脈,但也要他全部的信任才行,而且也不一定百分百能成功。
“你信我嗎?”
“信”宮念之毫不猶豫的說道。
“為什麽?我們才相識。”
“那你會害我嗎?”
“當然不會。”
“我也相信你不會。”宮念之說完嘴角微勾,看起來很開心。
這一笑卻把雲沐看癡了。
“很好看?”宮念之笑得更開心了,這丫頭真有趣。
“嗯,你不笑已經很好看了,笑起來更是好看的要命。”
“是嗎?”這一下宮謹喻似乎更開心了竟笑出聲來了。
有這麽好笑嗎?
“會那樣做是因為當時只有那一個選擇。”
“什麽?”
“會把毒逼至腿部是因為想要活著,當時腿己費,只有把毒逼至腿上才有一戰之力。”
雲沐看著他,想到他當時的處境,心裡就是一痛。他這人看起來那麽驕傲,修為又那麽高,能逼得他放棄自己的腿,想必他的敵人一定很歷害,它當時該多痛苦。
“在想什麽?看你這樣子,是在心痛我嗎?”
“才不是,我怎會心痛你,你這個樣子遇到我算你走運。”
雲沐把治療方案跟宮謹喻講了一下,並說了藥浴所需藥材。宮謹喻想了一下說,“這些藥材我大部分都有,
隻這紅頂金蛇膽,和龍舌花我沒有。” “紅頂金蛇膽我有呀,說著把那紅頂金蛇從手鐲裡放了出來,拿出天星石匕首走到紅頂金蛇旁到七寸處劃開把蛇膽取出,又拿出玉盒裝好。接著乾脆直接把紅頂金蛇給處理了,紅頂金蛇頭上的紅頂可以入藥,皮和骨可練器,雲沐全部收好,又把比較嫩的肉一塊塊割下用樹葉包好,放入手鐲,又跑過去把那大鱷也處理了一下,同樣留下了嫩肉。”
“你留那麽多肉做什麽?”宮謹喻問。
“吃呀,要知道我留的都是它們身上最好的肉,保證好吃。倒時候做給你吃。”雲沐笑呵呵,想到好吃的,開心得想唱歌。
把紅頂金蛇膽給宮念之讓他收好,龍舌蘭蓮界的藥田就有,唉呀這小子遇到我真是走大運了,呵!呵!
“龍舌蘭花我也有,藥材足夠了,就是得打造一套小刀,可這山裡我去哪找人打造小刀去。
“小刀?你看這個可行”宮念之拿出一套小刀,小刀一共6把每把都小巧精致,薄如蟬翼而又鋒利無比,這不就是為我量身打造的手術刀嗎?雲沐欣喜若狂,哈!哈!念之哥哥,若不是第一次見你我都懷疑我們是多年的好友,我想什麽你都知道,現在什麽都有了,走找個地方,我來幫你解毒。”
雲沐心情大好。“小牛的哥哥帶他去捉泥鰍, 大哥哥好不好帶我去捉泥鰍……”唱著小曲,一蹦一跳的去洗手去了。
宮念之看著雲沐,這丫頭怎會這麽可愛,這是想捉泥鰍了,不過泥鰍又是什麽?但是念之哥哥這個稱呼我甚喜。
“你也趕緊洗一下我們就走了。”把自己整理乾淨跑回來對宮謹喻說道。
“哦忘了,你現在動不了。你等著。”說完從空間拿出一個盆跑去河邊打了水,又拿出自己的臉巾沾水幫他清理了起來。
看著雲沐輕柔的幫自己清理著,宮念之的眼神越來越溫柔。
清理好之後又想到不知道怎麽離開這裡,還有得找個安全的地方幫他先治療腿否則以自己的小身板,想要把他帶出這蒼梧山肯定是不可能的。
自己昨晚休息的山洞倒是個不錯的,不如就去那裡。
征求了宮念之的意見之後雲沐砍樹做了個簡易的擔架,把宮念之拖了上去,用樹騰做繩拖著擔架就走。
宮令之看著雲沐把自己放到那樹做的架子上,正想說用飛行法器,卻見雲沐拖起架子就走,難道這丫頭竟不知有飛行法器這個東西嗎?見她走的艱難於是掐了個輕身決把靈力運轉於架子上讓她輕松一點。
雲沐一邊走一邊想,這靈力是個好東西呀,有了靈力自己的力氣都大了好多,拉著這麽大個人竟不覺得幸苦。
天快黑的時後她們到了山洞前。
雲沐轉頭看著宮念之,笑著道“宮念之,我發現你好輕呀,你不會學人在減肥吧,我跟你說,年輕人還是身體重要,老減肥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