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嶼見奚余徹底消失在視線中,便回想著剛才奚余的動作,一步一步地照著樣子做,結果十幾次才上馬成功,還被摔下來幾次,上馬後,便開始嘗試著調動馬匹走起來,沒想到挺簡單的,便想著跑快點,結果有一不小心摔倒在地,幸好自己這樣摔不疼。
奚余隨機走進一座宅子,裡面的格局和將軍府的差不多,只是略小一些,到各院子翻看,發現物資不算多了,不過還好比鎮上多的多,在校場看了一會兒,左挑右選,最終還是拿了一杆銀色長槍、兩把匕首和兩張弓走,換上一個全新的包裹,拿了幾瓶看起來更高級的傷藥。
奚余思考了一番,取出其中一瓶,打開將藥均勻地灑在一個較大的傷口上,傷口傳來一陣痛意,而後變得有些瘙癢,奚余有些忍不住要去撓癢,沒想到一看傷口居然已經愈合了。
小心翼翼地將傷藥收好後,奚余先去廚房看了看,發現還有些食物,便就在廚房裡吃了起來。
吃完後,奚余想了想還是給洛嶼帶了一些出去,走出宅子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天上的太陽漸漸開始往下沉,見洛嶼騎馬策奔,奚余就沒有打擾她,依靠在宅子前的石像上悠閑地看著洛嶼。
見奚余已經出來了,洛嶼便沒再繼續練習騎馬了,而是緩緩地停下來,瀟灑地從馬背上下來。
奚余見狀,把食物遞過去,調侃到:“學得挺快的嗎?”
洛嶼接住食物,笑了笑:“哪裡哪裡,是你奚余大教練教導得好。”
奚余看著洛嶼這皮笑肉不笑的樣子,感慨到,“嘖嘖,你家宇文依知道你是這樣的嗎?”變說還邊搖頭。
洛嶼反諷到,“你不也一樣,表裡不一,一開始還以為你是挺正經嚴肅,有能力的人,沒想到啊,在這裡居然變化這麽大,你這幾天到底經歷了什麽。”
奚余眼眸閃過幾道暗光,正色道:“就感覺那樣太累了,想換一個方式罷了,先別說這個了,你到現在碰到過玩家嗎?”
洛嶼也收起玩笑的表情,“除了你,沒有,而且我連NPC都沒有遇到過,只見到過幾次鬼,不過大晚上的見不很清楚。”
奚余點了點頭,邊牽過著馬,說:“走吧,時間不早了,先找個宅子躲一晚。”
洛嶼牽著馬跟在奚余身後,進了對面的宅子。
走進宅子後,奚余看著再次飄起的炊煙,問:“要不要去廚房看看。”
洛嶼想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去吧,直接把明天的食物也拿一下,明早直接出發去下一個地方。”
奚余沒有反駁她的安排,“嗯,好,我看了一下,從這裡到州府最快也要一天多,沿途有些村落,可以看一下速度再決定在哪裡過夜。”
洛嶼靜靜地聽著安排,沒有意見。
用完晚飯後,兩人挑了一些食物,打完包就回到大堂。
夜晚再次降臨,天色暗淡下來,外面刮起陣陣妖風,呼嘯著的大風,吹得大門直響,因為沒有開窗,兩人看不到外面的情況,一起躺著地上,聽著動靜。
奚余見洛嶼還沒有想睡的欲望,問:“怎麽不早點睡,等下又會有些心悸的聲音。”
見洛嶼沒有說話,奚余接著問:“是在擔心宇文嗎?其實你不用這麽擔心,她沒有你想的那麽弱,在這裡她也應該算得上比較厲害的了。”
洛嶼悶悶不樂地說:“我知道,她在戰場上時那麽努力,可是這是我們第一次分開,就忍不住地想她,
也擔心她過得好不好。” 奚余撇了撇嘴,沒有再說什麽。
沉默了許久,洛嶼突然問道:“那你想她嗎?”
奚余有些失落,漸漸消沉下來,“怎麽可能會不想,十幾年了,我盼了她十幾年,她到我死都沒有再來找過我,我從高中結束後就開始找她,可是總也找不到,一點消息都沒有,如果不是那次在遊戲裡遇到她,我都不知道她已經死了。”
“那你對她到底是什麽感情?”洛嶼想了想,還是問出了口。
奚余有些迷茫,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太久了,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感情了,只是留下一個執念,還有我想問問她為什麽失信。”
洛嶼聽到這便沒有多問,“睡吧,明天早點起。”
大堂裡陷入沉靜。
第二天一早,奚余和洛嶼一吃完早飯後,就立刻出城了,一路上騎馬策奔,只有到了飯點才慢下來, 補充一下體力。
太陽又快要落山了,已經快沉落在山後,奚余看了一下地圖,指了指前方,“那裡好像有個村落,今晚就在那裡休息一晚。”說完再次加速。
快到村落時,奚余遠遠地好似看到有人影在村子裡,和洛嶼對視一眼,便將速度放慢,握緊武器,警惕地盯著前方,洛嶼也將劍拔了出來,這把也不是她從戰場上帶出來的。
等到奚余和洛嶼靠近村落,還沒等她們松一口氣,眼前奇怪的NPC讓她們不得了加強警惕。
雖然看起來是很普通的村民NPC,但是,他們行動的姿勢太僵硬了,而且見她倆騎馬拿著武器過來一點反應都沒有。
兩人小心翼翼地繞過這些村民,向裡面走去,這時一個婦人從一棟有些破舊的屋子裡走了出去,對著奚余她們說:“兩位客人,既然來了,就進來住一宿吧,天都快黑了。”
奚余沒有直接同意,而是看向洛嶼。
洛嶼觀察了一會兒這裡,“那就謝謝這位夫人了。”
那位婦人笑了笑,臉上泛起幾條皺紋,“不用客氣,寒舍簡陋,恐招待不周,望見諒。”說完便轉身引著奚余兩人進了房子。
待她們坐下後,婦人端出幾個番薯和兩碗水來,說:“家裡貧困,沒有什麽可以接待你們的,就只剩下這幾個番薯了。”說完還掩面而泣。
奚余和洛嶼看著這種情況,面面相覷,最後奚余將包裹裡的一些乾糧拿出來,擺上桌子,對婦人說:“這位夫人,我們倆人還有一些乾糧,您就坐下來和我們一起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