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日子在一天天的殺敵、訓練中渡過,奚余也漸漸和老兵混熟了,轉眼間,一個月過去了,在這期間有的遊戲玩家早已殺夠怨靈離開了戰場,有的死在了怨靈手中,奚余幾人也早已殺夠了怨靈,但她們都沒有離開,其他玩家也有幾個留了下來,不過大多數還是走了。
明天,又將有一波新人要到,其實也算不上,畢竟他們都已經來過一次了,因為現在怨靈的數量不多,奚余她們難得有了一次假期,這一天,奚余和洛嶼她們完成訓練後,晚上也沒有給自己加訓。
此時的天空經歷過一次次怨氣的侵襲後,雖然在漸漸恢復,但沒有當初那樣的澄澈,回想起月中時候的那幾場大戰,奚余仍舊心有余悸,經歷過幾次走到死亡邊緣,看過過多的隊友死亡,有幾次差點就放棄想要借著任務完成逃離戰場,最終還留了下來。洛嶼她們甚至有一次都拿了調令,就要離開了,最後不知道宇文依說了什麽勸動了她,還是留了下來,幾人的感情也更加的深了。
奚余靜靜地看著天空,柔光揮灑在她的臉龐,不經意地問說:“明天又要來一批人了。”
“嗯,怨靈消停不了多久,又開始新的一輪入侵了,這一輪可能會更加的厲害。”宇文依不鹹不淡的說,在經歷多次死亡危機後,她變得更加成熟,也和洛嶼越發的相似了。
“你們當初為什麽留了下來?”奚余問道。
“我啊,其實很簡單,我不想拖阿嶼後腿,我想要變強,不想要她這麽累了。”宇文依看著天邊變化著的天色,語氣柔和的說到,臉上掛著淺淺的笑。
“因為她留了下來,所以我不會離開,而且我想要更好的保護她。”洛嶼看著宇文依,一臉柔和,或許她自己都沒有意思到這時的她有多麽溫柔。
“你呢,越音。”奚余見顧越音一直沒有說話,便開口問道。
顧越音沉默了一會兒,還是開口了:“我可能不為離開了,我想要一直待在這兒。”
宇文依有些驚訝,開口問道:“為什麽?”
顧越音想了想,語氣平淡地說:“你們都知道我有雙重人格吧,在其它遊戲中,我有幾次差點都壓製不住她了,沒一次出來,她就要大殺一片,我真的很怕她最後會失控,變得和這裡的惡靈一樣,畢竟如果不是我過於懦弱也不會讓她承受那麽多,我還活著在精神病院的那一會兒,有個朋友說錯事都是她乾的叫我不要自責,其實我一直都知道,如果不是因為我,她跟本不會出現,也不會變成別人口中十惡不赦的惡魔,後來,我也嘗試過變強,但還沒成功就到了遊戲當中,一次又一次的遊戲,使得她越來越失控,直到到了這戰場上,雖然殺怨靈時偶爾也差點失控,但這已經在我控制范圍內了,而且沒次回到營帳,我總能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平和。”
奚余幾人聽完後,也都沉默下來,奚余想了一會兒,說“如果你留在這裡更好,就留了下吧。”
在沉默了一陣子後,奚余平淡地說:“其實一開始,我沒想著留下來的,後來我感覺到自己太弱了,也就想著在這裡學點什麽再離開,再後來就是因為陳隊的教導讓我無法學會了就走,有種白嫖的感覺。”說著還自嘲了一下。
停頓一下後,奚余接著說道:“我從來就沒有想過要永久的留下來,因為我在找一個人,生前就在找,後面來了這裡居然讓我碰到了,她變了好多,後面就離開我了,所以我一直都想找到她,
來到這裡後,感覺自己太弱了,也許撐不到找到她為止,所以啊,還是想要變強罷了。” “聽說,這裡的武器其實是可以帶出戰場的。”宇文依說到。
“嗯,陳隊也說過,不過這要讓武器認可你,就像玄幻小說中的武器認主一樣。”奚余補充說道。
“我明天和阿嶼打算再去一次軍械庫,畢竟現在的功勳應該足夠換任何一件武器了,你們要去不?”宇文依問道。
“去啊,我也早就想再去一次了,你呢,越音。”奚余輕松地說道。
“去,怎麽不去,一開始的那把武器現在都快報廢了,而且我也想讓她也選一件。”顧越音笑了笑。
再一次陷入沉默,輕柔的晚風撫過臉頰,將發絲輕輕吹起,奚余抬手將發絲捋到耳後。
清晨起來,奚余幾人沒有和往常一樣去訓練場,而是一起去了軍械庫。
當再次看到這些各式各樣的武器裝備時,奚余已經沒有了當初的激動,這次沒有讓西陵幫忙選,而是自行走到長槍堆中,仔細認真地挑選起來,突然奚余被一杆通體黝黑的長槍吸引住了,除了那一縷白纓,其它地方都是黑色的,黑得有些發亮,槍頭和當初的陳隊的長槍一樣,除了顏色不對。
選定武器後,奚余便立刻兌換,順便再兌換了一套高級甲。出了軍械庫,便揮舞著長槍,將陳隊教的幾套槍法演練了一遍。
這時宇文依也出來了,她拿了一支不知道什麽型號的步槍,向奚余招呼了一聲,便再門口等著。
幾人中除了宇文依將當初的弓箭換成了槍支,其他人都沒有改換武器。
洛嶼也隨後就出來了,拿著一炳長劍,示意了一下,便也開始試起手中的長劍來,教洛嶼劍術的教練好像是來自仙俠世界的劍修,所以洛嶼舞劍的動作看起來輕盈飄逸,仙氣十足。
過了一會,顧越音也出來了,她一出來,奚余她們就發現出來的是她的另外一個人格顧懨,只見她手裡隨意把玩著一把短劍,眼眸暗紅,嘴角留著肆意的笑。
盯著奚余她們看了一下,面上露出輕蔑的表情,口氣有些狂妄,說:“要不要打一場,你們一起上。”
奚余幾人對視一眼,而後點了點頭,表示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