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余在島上呆了一天,偶爾出去逛了逛,熟悉一下附近的環境,大多數時間還是在房間休息,畢竟第一次遊戲實在是太累了,一直緊繃著。
一天過後,西陵的機械聲準時響起:“主人,過了一天,請問您有什麽安排?”
奚余想著昨天直接用了2300積分,現在自己已經是負1300的積分,無奈地說:“進入遊戲吧。”
“嘀,正在隨機進入遊戲,選定遊戲“餓靈學校”玩家人數二十,進入遊戲後系統將自動關閉。”西陵一邊打開遊戲通道一邊提醒到。
通道一打開,奚余就被吸了進去,當回過神來,就發現自己在教室裡,老師還在上著課,奚余抬頭看了看老師,有些眼熟,回想了一下,終於記起這長得像自己高中時的語文老師溫柔,人如其名,她是一個很溫柔的老師。
溫老師看著抬起頭的奚余,對著她笑了笑,不過奚余總感覺這個笑有些奇怪,不過很快下課鈴聲響起了。
待老師走後,奚余就感覺到若有若無的打探,倒不是有很大的惡意,但總感覺不太正常,奚余仔細瞧了瞧,發現這裡的人就都和自己高中時同學一一對應,不過有一種很強的違和感,奚余的直覺一直很準。
課間,奚余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己高中時是怎麽樣的,成績挺好,一直是第一名,就是好像不太合群,有些孤僻,沒有朋友,很少和同學老師交流,想了想,好像有點可憐。
奚余思考了一下,還是按照高中時期的情況來做,就當再走一遍青春年華。
打定主意,奚余就看起書來,看了一下課表,下節是班主任的課,回想了一下,班主任好像是一個挺圓潤的胖子。
剛一念到,上課鈴聲就響了,班主任拿著課本走了進來,和記憶中絲毫不差。
班主任一上講台,先沒有開始講課,而是說了一下:“同學們,再過一個星期就要期末考試了,大家抓緊時間複習,爭取考個好成績。”說完便開始講課了。
沒想到一周後就要考試,考試兩天,這次遊戲可能是十天的。想到這,奚余便沒有心思重溫班主任講課,而是拿起書開始複習起來,畢竟都畢業有點久了,不抓緊時間複習,很可能會考崩。
在奚余緊張的複習下,一上午很快就過去了。下課鈴聲一響,和記憶中一樣,班上同學都往食堂衝了過去,而這時自己桌子上顯現出一盒飯,飯盒是高中時自己買的,飯菜也完全和自己口味,奚余慢慢地吃起來。
這時,兩個同學端著飯走了過,奚余皺了皺眉,發現是自己完全不認識的人。
其中一個女同學先自我介紹道:“同學,你好,我是宇文依,她是洛嶼,你也是遊戲玩家吧。”
名字也對不上,奚余吐了一口氣:“我是奚余,一個新人。”
宇文依和洛嶼對視了一眼,開口說:“我們也才經歷過兩次遊戲,如果不介意,我們這次可以暫時合作,我們三個人在同一個教室也是有緣。”
奚余看了看她們,問道:“你們是不是認識?”
這次洛嶼搶先回答道:“嗯,前兩次,我們都是一起的,我們算是組成了一個固定的隊伍。”
奚余笑了笑,疑惑地說:“你們直接說,不怕我不同意組隊,畢竟你們早就認識,我怕合作中遇到危險,你們會直接先放棄我,或者對我隱瞞些消息。”
“這個你不用擔心,遇到危險我們會盡力幫忙,如果我們遇到危險,
你也只要盡力就行,至於隱瞞消息,合作前提不就是誠信,要不然不如不合作,一開始就防備來的好,你考慮一下,畢竟在同一個教室。”洛嶼分析說。 “好,你們坐哪裡。”奚余笑著說。
洛嶼和宇文依分別指向一個位置。
奚余看了看說:“在我眼裡,洛嶼你是李鈺,而宇文依你是趙悅,和我都不熟,見面都不會打招呼的那種。”
宇文依愣了一下,回過神來,說:“在我看來,你叫韓恪是班上成績第一,雖然不怎麽說話,樂於幫助班上人學習,我和你也沒什麽交集。”
洛嶼跟著點了點頭。
奚余有些驚訝:“看來你們是高中同學啊,還是同班的那種,我高中時學習是挺好的,但從來沒人問過我問題,按照我的孤僻冷漠的人設來看, 你們有人時還是少找我,實在有問題也可以試試。”
洛嶼和宇文依也迅速發現了問題:“這麽說,在你眼裡,這是你高中時的情形,而在我們眼裡就是我們的高中時代。”
奚余點了點頭:“嗯,而且,這些同學有些奇怪,你們注意一下,最好模仿一下你們高中時代的樣子。”
“行,他們快回來了,我們先走了,剩下的以後再說。”宇文依看了一下牆上的掛鍾,快12:30了,午飯時間快結束了,都快要午休了。
“嗯,再見。”奚余跟宇文依和洛嶼告別,便開始複習起來。
在宇文依和洛嶼回到位置後,班上同學陸陸續續地回來了,隨著人越來越多,那種詭異的感覺再次襲來,看著同學都開始午休,想了一下,自己當時好像也有午休的習慣,便放下筆,也跟著休息起來。
午休時間似乎很短,一下子就過去了,奚余醒來,睡眼惺忪,打了個哈欠,泛出一點淚花,看了一下課表,體育課,來到這裡第一到室外去,想著快要考試了,奚余帶了幾本書,就跟著同班同學出去了。
來到操場,體育老師一早就在那候著了,看著體育老師,心裡那種詭異感又泛上心頭,不適的感覺更深。
不向以前的體育課時,老師點一下名,就讓學生自主行動,特別是快考試時,體育老師反而提議玩個遊戲,放松一下,雖然複合情理,但就是怪異,更怪反常的是,班上同學一致同意,好像還有些期待。
看著言笑晏晏地體育老師,奚余心中戒備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