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付的,老容人呢?”
“就是的,我聽說他來我才溜出來的,你嫂子要知道我出來鬼混,還不得抽我!”
“他在哪呢?!難不成你忽悠我們?!”
一頓杵炮加墊炮之後......
幾個大男人團團圍住坐在椅子上的人,雙手掐腰凶神惡煞的看著他,明明都是警界的精英人物,但乾起這樣霸道的土匪行為也是熟練,不問出個結果來誓不罷休。
付易格外無助格外弱小的皺著臉,伸出手指著角落裡獨自歡快烤串的女孩,聲音可憐兮兮的,“小容北都在這兒呢,你還擔心那個妹控不來?!”
眾人的視線齊刷刷落在女孩身上,想了想,覺得有那麽一絲絲道理,互相默契的看了一眼,腳步整齊劃一的走到那邊去。
容北懵逼的看著一群大佬把自己圍住,手上拿著的烤串都要拿不穩了,大眼睛東瞅瞅,西看看,雖然沒有膽怯,但小心臟也在突突。
他們該不會真要把她撕票吧?!
顫巍巍的伸出手把燒烤奉上,小臉上滿是真誠,“各位大哥,有事兒嗎?”
“咳咳,”葉一維很給面子的拿過烤串放在桌面上,面色嚴肅,就像是審問犯人一樣的口吻,“小容北啊,別緊張。”
您們幾個都把我包圍了我能不緊張?!
一個都打不過啊!
一臉“你在逗我”的小表情,容北默不作聲的看這群大佬表演。
“小容北啊,”輕咳兩聲,像是說著什麽特別沉重的事情一樣,葉一維皺著眉,“你給老容打個電話,讓他現在過來。”
“哥你真看得起我,”容北懸著的一顆小心臟落在肚子裡,繼續兢兢業業的翻動著炭火,很誠實的說道,“我哪有那麽大面子。”
衝著她南哥來的就好說了。
付易從遠處走了過來,揉了揉被打疼了的肩膀,同樣誠實的回答著,“也就只有你能使喚的動他。”
“老容對你哪回不是有求必應。”
好像是這麽回事。
但他剛才還冷漠無情的要撕票來著。
呵,男人。
容北想了想,勉為其難的不敢打保票,在一眾大佬的期待目光中拿出手機,試探著問道,“那我,給他打一個?!”
“實在不行你就說你喝多了,”旁邊的人出著鬼主意,“你讓他來接你。”
“老楚你是不是傻?你把老容的寶貝妹妹灌醉了,是覺得自己活的不夠長嗎?”
“......有道理。”
抽了抽嘴角,容北像是長見識一樣看著認慫的大佬,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一樣。
“嘟嘟嘟......”
電話剛剛撥打過去,熱鬧的包廂裡就傳來一陣清脆的開門聲,緊接著所有暢快聊天的警員們全部默契的安靜了下來。
“叮鈴鈴鈴鈴鈴鈴鈴鈴”
特別熟悉的電話鈴聲。
容北下意識轉過頭,看著門口突然出現的挺拔身影,迫不及待的伸出手臂朝著他招手,“南哥!南哥!”
快來救救孩子!
容南聽到她的聲音,很快就鎖定了角落裡那一坨男人,眉頭習慣性的皺了起來,長腿一邁大步走向前,毫不猶豫的拽著一人的衣領往後扯。
離他家臭臭那麽近,想做什麽?!
“老容,你可算來了,”葉一維笑著站起身,一拳直接砸在男人的肩膀上,打趣著說道,“姓付的這次總算是靠譜了一回,知道把小容北框來你肯定也得到場。”
“說曹操曹操就到,你倆是不是心有靈犀?”
這話聽的容北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難不成他倆是套餐嗎?!買一送一?!
也不知道是哪句話戳到了容南的神經,生人勿近的氣質一下子就變得柔和起來,嘴角甚至還微微上揚。
沒有回答他的話,容南直接坐到女孩身邊的位置上,和其他幾個許久未見的兄弟熟稔的打著招呼,雖然依舊是一張冷硬漠然的臉,但身上的凌厲氣勢收斂了些,更個人更帶著一絲煙火氣。
“南哥,你怎麽來了?”容北用肩膀撞了下男人的手臂,像是說悄悄話一樣,“不在家看普法欄目?”
“我來看看,你是否需要搶救,”容南面無表情的看了眼女孩,沉默的伸手拍掉她拿著烤串的手,低啞的男聲帶著隱隱的不悅,“放下。”
容北聽話的收回手。
把那串已經黑掉的烤串放到自己面前的盤子裡,男人一邊聽著其他人說話,一邊把衣袖向上挽起,露出肌肉線條流暢的小臂。
大手拿過旁邊的肉串放在烤爐上,語氣淡淡的,“糊了,吃其他的。”
“浪費糧食,”容北義正言辭的想要把烤串拿回來,“農民伯伯養豬多不容易。”
伸過去的手被一道死亡視線盯著,就像是看犯人一樣,女孩瞬間慫了下來,訕訕的收回手抱著面前的果盤啃。
慢悠悠收回目光,容南熟練的往上面撒著調料,動作行雲流水,就像是做過無數遍一樣,半點也沒有屈尊降貴的感覺。
另一隻手還拿起那串他自己都嫌棄的肉串,毫不在意的吃掉上面烤焦了的肉塊。
“看看,養妹妹像是養閨女一樣,”付易坐在他們對面,小聲的和身旁人嘀咕, “老容以後肯定是個女兒奴。”
“軟軟萌萌的閨女誰不喜歡,”葉一維瞥了他一眼,質疑著,“難道你喜歡臭兒子?!”
付易:......嗯,不喜歡。
沒過一會兒,烤爐上的肉串就開始發出誘人的香味,在整個包廂裡彌漫開來,肥油被烤的滋滋作響,上面的深紅色辣椒碎更是讓人看的直流口水。
動作自然的把烤串放到旁邊女孩的盤子裡,剩下的才遞給那些虎視眈眈的男人,容南依舊沒有什麽表情,隨意的在盤子裡又挑了一些,“還想吃什麽?”
“老容,那個牛肉串安排上!”
不知道哪個人大膽的出聲,結果卻隻得到了大佬冰冷的一句
“滾。”
捂著嘴巴不停偷笑,容北碰了下男人的手臂,抬起下巴指著,“想吃牛肉串,還要烤面筋。”
“好,”剛剛還拒絕乾脆的容南回答的從善如流,態度格外縱容,“要幾個麵包片?”
“倆。”
“行。”
被區別對待的那人捧著自己的心臟故作堅強。
“臭臭?”沉浸在乾飯中的容北耳邊突然傳來一陣溫熱,陌生的酥酥麻麻感覺,低沉的男聲似乎是從她後脖頸那邊傳來的,“袖子滑下去了,你幫我挽一下。”
破案的北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