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沒有說話,而是看向景汐。景汐默默的合上了相冊,相冊的封底也是和封面一樣的,上面也是一樣的看不懂的英文字母,“Den mest dyrebare person”。
原來這是一本雙封面的相冊。
景汐盯著封面的那串英文字母沒有動。
白露慢慢的朝他們走了過來,她站在景汐的背後,看到了景汐面前放著那本白色的相冊,以及封面上的那句話。
“Den mest dyrebare person.”她說了出來。
“你認識那串英文字母?”劉禹澤驚訝的看著白露。
“嗯,丹麥語,意思是最珍貴的人。”她回答到,視線並沒有離開那本相冊。
“你還會丹麥語啊。”劉禹澤更是驚訝了。
“沒有,就會這一句,以前有個人和我說過,我查過一次。”她緩慢的說著,臉上的表情平靜,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景汐這時終於轉過頭,看著白露,但是他沒有站起來。
“你醒了。”他看著她,笑著說。
“嗯,感覺自己睡了好久。”她看著他,臉上也掛著笑容,那個笑容很溫柔。
“餓了沒?我們出去吃飯吧。”他這時站了起來。
“好,我去洗漱一下。”她說完就轉身朝洗手間走去,走時,用余光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那本相冊。
“你哥怎麽會有……”劉禹澤看到白露走進衛生間,就連忙想要問景汐。
“噓!”景汐沒有等他把話說完就製止了他,“這件事我們以後再說,別和她說這件事。”
劉禹澤點了點頭,孟蝶看向洗手間的方向,在想著什麽,並沒有注意到劉禹澤和景汐的話。
等白露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景汐已經坐在了沙發上,劉禹澤和孟蝶坐在另一邊,他們在隨便聊著,桌子上已經沒有了那本相冊。她看了一眼,沒有說什麽。
“等我一下。”白露說著走進了房間,穿上了外套走了出來。
“你想吃點什麽?”景汐問道。
“都可以。”白露看著他,笑著說。
景汐想了想,來了到他們最近經常會來的地方,葉宿的咖啡店,直覺告訴他,那個人肯定知道些什麽。
店裡人不多,葉宿依然站在那裡,似乎一直在等著他們的到來一樣。
他們找了個安靜的位置坐了下來,景汐一個人走到了吧台前。
“景昀今天來過這裡麽?”他直接問道。
對於景汐問的如此直接,葉宿還是吃驚了一下,雖然他知道他來的目的就是為了這個。
“沒有。”他笑著說。
景汐沒有再說什麽,然後將點好的東西交給了他,就回到了座位上。
孟蝶一直在看著白露,從出門開始,她的視線就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即使劉禹澤中間間斷的打擾了幾下,可是,她最後還是會不自覺的看向她。
“你一直在看著我,我臉上是有什麽奇怪的東西麽?”白露終於開口問道,她將視線看向了孟蝶。
“你認識景昀麽?”她說了出來。
劉禹澤的震驚的看著她,剛才還說不要和她提起的。
景汐也看向了孟蝶,可是孟蝶絲毫也不在乎他們的眼神,她一直在看著白露,在等著她的回答。
“認識。”她如實的回答著。
“什麽時候認識的?”
“很久之前。”她說道。
景汐和劉禹澤的視線同時看向了白露,只見她表情平靜,對於這個問題一點也不緊張和好奇。
“你們是什麽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