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嗎?我沒發現啊,很一般啊。”她又回頭看了一眼景昀,說道。
“那你的眼光還真是高啊,這都不叫帥,那對你來說,帥是什麽樣子的啊?”
“嗯,不知道,還真是沒想過這種問題。”她撓了撓下巴,又回頭看了他一眼,“也就那樣吧。”
景昀用力的捏了一下她的手,故意瞪著她。
“你好,我叫景昀,謝謝你的誇獎,不過對於她來講,我還真的不算什麽,只是一般而已。”他和陳曉雨做了個自我介紹,便故意抿著嘴咧了個笑容給白露看。
陳曉雨看著他們倆,笑著。
“那看來白露的眼光的確很高,在她眼裡你屬於一般的歸類。”
“是的啊,沒有辦法,追她的人那麽多,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排上號的,好不容易才進入總決賽的。”景昀看著白露,雖然嘴上逗趣著,但是,眼神卻一點都沒有。
“是嗎?她這麽受歡迎嗎?我還真的沒有看出來,我以為像她這樣奇怪的女孩,不會有幾個人喜歡的。”陳曉雨看著白露笑著。
白露看著她,“你說的很對,我覺得應該是他們的眼神有問題,所以才會喜歡上我這個人,或許,不只是眼神有問題,還有這裡也有問題。”她說著用手指了指腦袋。
景昀瞪著她,可是白露故意不去看他。
陳曉雨在一旁笑著,看著他們之間的拌嘴,打趣。自己好像很久沒有笑這麽開心了,不,應該說自己成人之後沒有笑這麽開心了。
“真羨慕你們。“陳曉雨說到。
“有什麽好羨慕的,總是惹我生氣。“白露看著她,“還動不動就生氣啊,放棄啊。“
“是嗎?我有嗎?明明是你好嗎?動不動就逃跑,消失,或者找別人來讓我嫉妒,所以我才生氣的好嗎?“景昀辯解到。
“你看看,他現在還這樣說。讓不讓人生氣?“白露說著走到了陳曉雨的另一邊,躲開了景昀。
“你這樣就是強詞奪理了啊。“他說著也跟了過去。
“我哪有。“她別過臉。
“看你們這樣,我也想談場戀愛了。轟轟烈烈的那種,即使我進去之後,我仍然能懷念一下。“陳曉雨看著她,笑著說。
“你等的那個人終究會出現的。“白露看著她。
景昀也停止了拌嘴。
“要是也有個人像他一樣關心我,就好了,也許就不會發生後面的事了。也許我還有機會成為一個普通人,過一個普通人的生活。“陳曉雨看向不遠處緩慢行走的情侶,父親,老伴,朋友。
這個世界多的就這樣的普通的人,可是,自己卻成為不了了。
“還有我,你還有我。“白露握住了她的手,“對不起。“
“幹嘛突然道歉啊?做錯事的是我,你的決定沒有做錯,你只是不想讓我越走越遠而已。“陳曉雨看著她,收回了視線。
白露沒有再說話,景昀也閉上了嘴,然後將視線看向了其他的方向,這時才注意到一直坐在一旁的長椅上的老人,她此時已經睜開了眼睛,正看著自己。
“好久不見啊。“她笑著打了聲招呼。
景昀沒有開口,他不知道要說些什麽,面前的這個人,他根本不認識,可是,她卻和自己說了“好久不見“。
白露這時也將視線轉了過來,她看了一眼景昀,然後將視線轉向了那位老人。
老人沒有再說什麽,而是直接離開了。
白露看向景昀,
他此刻正看著老人離開的方向,出神。 “你怎麽了?“白露問道。
“沒事。”他收回視線,微笑著看著她。
陳曉雨這時看向他們,不知道他們的對話在說著什麽。白露看向陳曉雨,沒有繼續問下去。
“我們該回去了。”白露和陳曉雨說道。
“嗯,回去吧。”
他們剛走進樓道,白露就感覺到了注視的目光,那個目光讓她感到厭煩。此時,她並沒有去找順著那個目光,而是將陳曉雨推進了病房後,走了出來。
“知道是誰嗎?”她問站在一旁的景昀,目光掃視著周圍,看見了一個人影很快的消失了。
“嗯,知道。”景昀看著那個人影消失的方向,她還在那裡,並沒有離開。
“那,我們邊走邊說吧。”她轉過身,朝反方向走去,景昀也收回視線,跟了上去。
“剛才你看見那位老人了吧?”白露邊走邊問,但是精神卻集中在身後的那個人。
“哪位?”景昀問道。
“在公園裡的那位。你認識她嗎?”
“沒什麽印象。”他想了想,說道,“不過她應該不是人類吧。”
“那她是死神?”
“不是,和我不一樣,不過她給我的感覺,應該是和葉宿差不多。”他如實的說著。
“是嗎?你確定?”
“不知道,只是感覺而已。死神身上的感覺不一樣。”
“其實我一直很好奇,葉宿,到底算是,應該要怎麽形容,稱呼,在你們的這個世界?”
“也是是什麽,只是我們工作范圍不一樣而已。我想,應該可以這麽說吧,就像同一個部門,不同的職責而已。只是沒有人類那麽複雜,其實也差不多吧。”
“有沒有覺得原來死了,有些人還是要繼續工作啊。”白露想到這裡覺得很搞笑,那些想要逃避工作而已選擇死亡的人,一定沒有想到這個吧。
“如果沒有任何的奢求的話,應該就會直接走了,如果還有所奢求的話,那就得交換了。”
“就像你一樣?”
“嗯,對,就像我一樣。”
“那葉宿呢,他的話應該也是做了交換而留下來的吧?”
“嗯,我想應該是吧。”
“你沒有問過他麽?”
“問過一次,但是他沒說。他是個秘密的存儲盒,裡面藏著不少秘密。”
“嗯,對於他還真是越來越好奇了。”白露笑著說道。
這時他們拐進了下一個通道。
身後的那個人快速跟著他們,可是,他們卻在眼前消失了,那個人站在那裡,神色慌張,加快幾步往前走了幾步。
“是在找我們麽?孟蝶。”聲音從身後傳來了過來,那個人的身體僵在了那裡,然後緩緩的轉過身。
白露和景昀站在那裡,正微笑著看著她。
“你們怎麽知道是我?”孟蝶緊緊的盯著白露,那個眼神仿佛要將白露推入深淵一樣。
“剛剛知道的。不過,你怎麽會來這裡?我想應該不是景汐告訴你的吧?”白露微笑著說道。
“我只是碰巧來這裡看個朋友,就看到了你們。”
“啊,是嗎?這麽巧,看來最近生病的人很多嘛,並且還那麽巧,都來了這家醫院?”白露慢慢的額走近她,“其實昨天景汐剛來過,你要是昨天來的話,應該就能看見他了。”
孟蝶的臉色很難看,看上去她最近都沒有怎麽睡好,看來景汐的話她並沒有都聽進去。
“你們不是已經分手了嗎?為什麽還要繼續纏著他?”
白露本來想要說些什麽,但是,她知道,如果她說出了那些話的話,可能會出現不好的結果。
“我們只是偶然碰見的,就像我們現在一樣。”她說了個謊。
孟蝶看著她,很顯然她不相信。
“放心吧,我們已經徹底說清楚了,不會再見面了,他不會再來找我的了。”白露看著她,她的臉上仍然都顯示著懷疑。
沒錯,她不相信也是對的,如果她那麽了解景汐的話。
“而且,現在你也看到了,我已經和他在一起了。”她說著拉起了景昀的手。
孟蝶看著他們拉在一起的手,臉上的表情依然沒有變。
“早就知道你不是什麽好人,剛和景汐分手就和別人在一起了,或者說還沒有分手就已經和別人在一起了。 ”她說著將視線轉向了景昀,嘴角露出一絲譏笑,“你還真是好胃口,竟然會喜歡她這樣的女人,還不知道她有過多少的男人呢,你也不知道是排第幾個。”
景昀的臉色陰沉下來,他的目光變得冰冷,死死的盯著她,白露感覺到景昀的手在狠狠的用力。
“嗯,你說的對。”白露用力的拉著景昀,他怕景昀會做出什麽事情,“我實在覺得對不起景汐,像我這樣的女人的確配不上他,所以,我選擇識趣的離開了。”她並沒有生氣,因為並沒有值得生氣的,她說的對也好,錯也好,反正也證明和改變不了什麽。
就像當時景汐看到那張照片一樣,事情在那裡,相信和不相信,都取決於那個人。
“你們真是讓我覺得惡心。”孟蝶看著他們說道。
“孟蝶,你什麽時候變成了這個樣子!”景昀終於忍受不了,說了一句。
“你竟然認識我,看來是她和你說的吧?說我是她的手下敗將,是吧?”
“難道不是嗎?她可是兩次都輸給了她?”
孟蝶的臉色煞白,他怎麽會知道這件事。
“你胡說什麽,你什麽都不知道,不要在這裡亂說。”
“誰說我什麽都不知道,我可是知道的比任何人都清楚。”景昀說到這裡笑了起來。
“白露,以為你爛,沒有想到你比我想的還爛,竟然連這種事情都和他說,你怎麽不把你的那些破事和爛事都和他們說啊,把你和你的那些男朋友的細節都給他好好的描述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