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好了,你終於恢復記憶了,我們還在想著要怎麽幫著你找回記憶呢。什麽時候開始恢復的啊?”
“也就昨天吧、”
“昨天?”曉音看著她,有些疑惑。
但是,左曉旬卻像是知道了什麽,昨天她在車禍現場,應該再次目睹了相同事情的發生,刺激到了她想起了那時的記憶吧。
這樣,是不是太殘忍了。
一直以為人的一輩子,要經歷的災難就那麽多,小時候經歷多了,長大後的路就會好走一下些,可是,等長大後才發現,苦難並沒有減少,路也沒有變得好走。災難似乎並沒有所謂的減少,還總是在不停的疊加。那時才知道,災難本就是沒有數量的,它只是在它該發生的時候發生了而已。有些人,一直有,有些人,一直沒有。你也許會覺得命運太不公平,可是,命運就是這樣,它有它自己的路,該發生的時候,它就會發生,有時恰巧是你,有時,恰巧是別人。
“好了,不想說這些了,所以,你們不用再去查什麽事情了。”白露笑著看著曉音,“不是快過年了嗎?先好好陪院長他們過了個年吧。”
“其實,我們想去看看白霜,我們一直都沒有去看過她。”曉旬繼續說道。
白露看向他,“一直都沒有?不過也對,你們也不知道。”
“其實,關於白霜的事情,我們知道一些,只是我們一直沒有勇氣去問,去問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要做那樣的事情,即使後來想起來。再後來,就漸漸的遺忘了。院長說,她現在已經從精神病院移送到監獄了。我們想去看看她,在過年前。”
“嗯,所以呢?”
“真是太好了,你終於恢復記憶了,我們還在想著要怎麽幫著你找回記憶呢。什麽時候開始恢復的啊?”
“也就昨天吧、”
“昨天?”曉音看著她,有些疑惑。
但是,左曉旬卻像是知道了什麽,昨天她在車禍現場,應該再次目睹了相同事情的發生,刺激到了她想起了那時的記憶吧。
這樣,是不是太殘忍了。
一直以為人的一輩子,要經歷的災難就那麽多,小時候經歷多了,長大後的路就會好走一下些,可是,等長大後才發現,苦難並沒有減少,路也沒有變得好走。災難似乎並沒有所謂的減少,還總是在不停的疊加。那時才知道,災難本就是沒有數量的,它只是在它該發生的時候發生了而已。有些人,一直有,有些人,一直沒有。你也許會覺得命運太不公平,可是,命運就是這樣,它有它自己的路,該發生的時候,它就會發生,有時恰巧是你,有時,恰巧是別人。
“好了,不想說這些了,所以,你們不用再去查什麽事情了。”白露笑著看著曉音,“不是快過年了嗎?先好好陪院長他們過了個年吧。”
“其實,我們想去看看白霜,我們一直都沒有去看過她。”曉旬繼續說道。
白露看向他,“一直都沒有?不過也對,你們也不知道。”
“其實,關於白霜的事情,我們知道一些,只是我們一直沒有勇氣去問,去問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要做那樣的事情,即使後來想起來。再後來,就漸漸的遺忘了。院長說,她現在已經從精神病院移送到監獄了。我們想去看看她,在過年前。”
“嗯,所以呢?”
曉音小跑著跟上了左曉旬,和白露再次擺了擺手。
她知道他們不是要回孤兒院的,
肯定是要去其他的地方的,既然他們不願意說,那就算了吧。 她看向那個老人的方向,此刻她仍然坐在那裡,閉目養神。她朝她走了過去。
“你的朋友們走了?”她睜開眼睛看著坐在旁邊的白露。
“嗯,走了。”她也看著她。
“你知道他們還有事瞞著你?”
“嗯,知道。”
“為什麽不問,那個女孩還挺單純的,你問的話她應該很容易就說出來的?”
“沒有必要,沒有必要什麽都知道,既然他們現在不願意說。”白露如實說著。
“也對,什麽都知道的話也是很困擾的。”她轉過頭,閉上了眼睛。
“請問我要怎麽稱呼您呢?”白露問道。
“叫我白奶奶就行,他們都這麽叫我。”她笑著說著。
“那,白奶奶,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她想了一下,還是開了口。
“嗯,是關於你那個住院的朋友的嗎?”
白露看著她,她一點也不奇怪她會知道那個人。
“是的。”
“你是怎麽想的,想幫助她,還是?”
“我想要幫助她,但是,我不知道要怎麽做了。她比之前見過的其他人都要複雜。”
“那你是想要怎麽幫助她?幫她完全逃離現實,還是幫她面對現實?”
一下子就說出了她的想法。
“起初,是想幫她逃避現實,想要幫她重新開始,但是,現在,想要讓她面對現實,只有面對了,才能重新開始。”
“這樣不是很好嗎?你不是已經知道要怎麽做了嗎?”她睜開了眼睛,看著她。
“可是,現在的她,是想要逃跑了,我知道,如果她想要逃跑的話,她可以這次,可是,那樣她接下來的人生,會過的生不如死,每天都會重複之前的日子,她會永遠活在過去的陰暗的日子裡。”
“這個,不是在她做了決定之後,就已經想好的結果吧?每個人做決定之前,不是都會考慮一下結果嗎?看那個結果他們是不是可以負擔的起。”
“她的計劃改變了,被我改變了。所以,她的結果也被我改變了。現在的結果,不是當初她預計的那樣了。”
“嗯,所以呢?”
“我知道了該做的,可是,我不知道要怎麽去做?”
“不是有最簡單的方法嗎?”
“最簡單的方法?”她看著她,沒有理解。
“你昨天不是和那個警察談過嗎?”
白露明白了她話中的意思。
“可是,我想讓她自己說出來,只有她自己說出來,她才能有機會重新開始新的人生。”
“可是,她不可能走出來的吧?也不可能重新開始新的人生吧?這個,其實你不是也明白的嗎?”
“我知道,發生過的事情,不可能當作沒有發生的。畢竟這個世界,生活的不只是只有她一個人而已,有惡意的,不只是只有她身邊的那些人而已,甚至也包括她自己的惡。可是,這個世界,像她這樣的人,不是也有很多的嗎?”
“是啊,這本來就是個充滿惡意的世界啊,所以,才需要善良這個東西啊。每個人一出生都是帶著惡的,有些在人在慢慢的成長過程中,一直帶著惡生活著,一直持續一生,有些人在成長的過程中,卻慢慢的將惡都遺棄了。所以,一切還是她自己的選擇,別人幫不了她。”
“那我還能做什麽?是不是我當初做的那件事,是做錯了?”她開始懷疑著自己當初的做法。
“不,你沒有做錯,只是方法錯了而已。並且後來發生的事情,也的確是在預料之外。只是,這次,你能做的,只是把什麽都和她說清楚而已,她很聰明,我想,她應該很容易就想通的,只是需要時間而已。你什麽也幫不了她。”
白露看著她,她說的這些,她都知道,就像大道理,都明白,可是,卻想要裝作不明白。
“你差點就說出來了。”左曉旬邊走邊說著。
他之所以先走,也是怕自己真的舍不得走,可是,接下來,還有其他地方要去。
“為什麽不能讓她知道啊?”曉音有些不解。
“你忘記那個去世的人叫什麽名字了嗎?”
曉音看著他,“可是,按又有什麽關系,同名同姓的人很多啊。你想的是不是有些多啊。”
“所以,我想去見見那個人的弟弟。”
“可是,即使去見了你又想要做什麽,而且,人家也不一定想見我們,畢竟是白霜姐傷害了他的哥哥。”她說到這裡聲音變得很低。
“所以,才更要去。你不是也想知道當時為什麽白露會在那個地方出現嗎?”
“你不會是想白露接和他們有什麽關系吧?”
“你不是也想知道當初你感覺的那個人到底是誰嗎?”左曉旬看著她。
曉音看著他,的確,她想知道,但是,將他們聯系在一起,總是覺得不可能,但是,也的確是最有可能,只是有些殘忍,才一直沒有聯系在一起而已。
他們並沒有那個人的聯系電話,所以也沒有提前聯系,只是偷偷記下了那個人的地址,雖然不知道他有沒有搬家,但是,他們想抱著試一試的態度去。
不過,即使有了聯系方式,他們應該也不會打那個電話,因為被拒絕的可能性很大。
所有的一切都看運氣了。
他們坐車來到了小區附近。
“這樣直接去是不是不太好,要不要買點什麽東西帶過去?“曉音下車後問道。
“也不知道他喜歡什麽,況且他也不一定住這裡,也不一定在家。等確定下來後再說吧。“曉旬想了一下,還是決定什麽都不買,他一直在想要如何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