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的男朋友。“景汐裝作無所謂的補充了出來,“可是,她去那裡幹嘛?就算去了那裡又能怎麽樣?“
“你就一點都沒有察覺到什麽嗎?“劉禹澤看著他。
“要察覺什麽?她可能就是碰巧去了那裡,然後碰巧遇到了,我知道白露在那裡,可是,那又怎麽了?“景汐感覺很奇怪。
“你哥出事那天,白露也是被送到的那家醫院。“
“嗯,那又怎麽了?這個我是後來知道的。“
劉禹澤驚訝的看著他,“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前兩天,我去了那裡,聽說了。“
“你怎麽都不和我說一下。“
“奇怪了,我為什麽要和你沒事說這個。“景汐站了起來,朝衛生間走去,“你來就是為了和我說這個?“
“只是一部分,主要是想和你一起去見見孟蝶,我總感覺她最近很奇怪。“
“是嗎?我怎麽沒覺得。“他邊刷牙邊說著。
“我也說不清楚,就是有那麽一種感覺,她說的一些話,做的一些事,都很奇怪。“
景汐轉過頭,看著他,“你什麽時候這麽關心她了?“
“難道你就一點都不關心她嗎?“
“她又不是孩子,有什麽好關心的。“他洗漱完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走到臥室。
“可是……“
“你怎麽了啊?她可是個大人,你是覺得她會發生什麽事,還是她會做什麽事?“
劉禹澤看著他,用那種你猜對了的眼神看著他。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或者她對你說過些什麽?讓你覺得這麽的不安?”景汐穿好衣服走了出來。
“我能知道什麽,我知道還沒有你多,她什麽都不和我說。”劉禹澤跟著景汐往門外走去,“現在是要去見孟蝶麽?你知道她在哪?”
“去咖啡店,接曉雪。”
“什麽?不去見一下孟蝶麽?”劉禹澤還以為景汐這次這麽爽快就答應了去見她了。
“你要是這麽擔心她的話,就給她打電話,如果非要我在場的話,那就讓她來咖啡店吧。”景汐不知道劉禹澤在擔心什麽,但是他剛才說的話他不可能不在意,她突然去了那個地方,絕對不可能是巧合,那家醫院她是一直都排斥去那裡的,這個他還是知道的。
“如果她肯接我的電話的話。”劉禹澤說道。
“那你就給她發消息不就好了,消息她還是可以看見的吧,即使她不回你,她看到了,來與不來,那就不是我們能決定的了。”
劉禹澤邊走邊給孟蝶發著消息,但願她願意出來吧,雖然她剛才說自己沒有時間。
“哎,你知道吧?最近城南市場那邊開了一家野味館,味道不錯,聽說特別的火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嘗嘗?”一個路過的中年人問另一個人。
“真的嗎?我已經很久沒有去那個地方了,還是算了,近些年對那些東西都沒有了興趣,還是吃素比較好。”
“唉,你年紀還不大,心態怎這麽老了,野味多好,有些對身體還有好處,你也太沒有口福了吧?太不懂得享受了。”
“我還是算了吧,最近身體可不像年輕的時候那樣,經得起折騰了,還是好好調養一下吧,我勸你也不要去吃了,那種東西不乾不淨的,處理不當就容易出事,有些還是非法的,被抓到就不好了。”
“我們只是去吃,被抓的話就說不知道不就好了,每天就吃那些,
總吃嘴巴都沒有味了,想換換鮮。” “你可別這樣嘴饞,病從口入你不知道我啊,而且,你還沒長教訓啊,10年前發生的事情,你都忘了嗎?那個不就是野味引起的,那場災難可是死了不少人啊。”
“你看你看,你不是也說都10年了嗎,哪有那麽巧就發生了,哪有那麽巧就讓我趕上了,而且吃野味的那麽多,不也沒發生什麽大事麽,那件事情,只是偶然發生而已,別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啊。”
“你可千萬別這麽說,小心你烏鴉嘴,還是小心為好,這個世界什麽都說不定,沒你想的那麽安全。很多事情就是那麽巧,就是發生了。我勸你還是別去了,況且你知道那是什麽東西,能不能吃,有沒有什麽病毒,處理的乾不乾淨,怎麽來的。說出來都嚇死你。”
“哎,你說你現在怎這樣,你不吃就不吃唄,你還在這嚇唬我。真是的。”
“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你要是出了什麽事,可別找我啊,我可不想被你牽扯著。我還想多活兩年呢。”
“你看你看,還是朋友嗎,都這麽多年了。”
“朋友也是要惜命的,沒命哪來的朋友。我和你說,別去啊。”
“好了,我知道了,你這一串說的,跟老師教育孩子似的。”
“我那是為你好,你要是去了,就不要來找我了,我可是害怕沾染上什麽看不見的東西。”
“好了,我知道了,真囉嗦,我都不知道原來你這麽囉嗦。”
這時信號燈變綠了,那兩個人吵吵嚷嚷的走了出去,景汐站在原地看著他們,並沒有邁出步子。
“怎麽不走啊?”劉禹澤撞了一下他,見他看著前面的人發呆。
景汐這時才反應過來,跟上了他。
“對了,孟蝶回我信息了,她說辦完事就過來。”
“嗯。”景汐應了一聲。
白露和景昀坐在公園裡,白露聽著孟蝶的靈魄說著她的事情,她來這裡的原因,以及她內心的一些想法。
原來她已經偷偷的做了這麽多了。
這個世界,真的,只要你想知道,你只要通過最多不超過六個人,你就會知道你想知道的,當然,僅限於不是特別機密的事情。這個世界,已經,沒有秘密,信息看是機密,卻早就已經是公開的了。你的那些騷擾電話,你的騷擾短信,還有那些莫名的郵件,你都不知道什麽時候,你的信息早就成了很多人公開的信息,早就成了別人手中的換錢的工具。
所有你看得見的,看不見的,都可以換錢,只要有人要,任何東西都可以成為交易的籌碼。
可是,這個似乎大家都當成了習以為常的事情,忘記這是一件多麽可怕的事情。
景昀安靜的坐在一旁,此時白露靠在他的身邊,安靜的聽著靈魄的故事。
“你先回到你的主人身邊吧,如果有什麽事情,請及時告訴我。”在聽完靈魄說完它的故事後,白露離開了景昀的肩膀。
靈魄點了點頭,離開了。
“它走了?”見白露終於看向自己,他問道。
“嗯,走了。”
“它都和你說了什麽?”
“她告訴了我為什麽孟蝶會來這裡的原因。”
“為什麽?”
“她在調查我,調查我的過去。”白露看著他。
“調查你?為什麽突然要調查你的過去?”景昀有些驚訝,認識這麽長時間了,竟然沒有發現。
“它說其實從很早之前她就開始有這個想法了,或者說是從我開始頻繁出現在景汐身邊的時候,從她開始發現景汐喜歡我的時候,她就開始著手調查我了。”
“因為景汐,這個倒是唯一可以解釋的理由了。”景昀明白了她這麽做的理由。
“其實她調查我也沒有什麽可以驚訝的,如果是我,也許也會這麽做吧。”白露說道。
“那她都知道了什麽,關於你的過去?”
“雖然想法很久之前就有了,但是,她一直沒有開始行動,真正開始調查的,就在這兩天,她也才剛剛知道了事故前後的事情,包括我認識你的事情。她現在應該是在去孤兒院的路上了。”白露站了起來,伸了伸雙臂。
“怎麽感覺你一點都不擔心她會查出什麽。”景昀發現她此刻的心情竟然比剛才要輕松。
“如果她能查出什麽反而是幫了我,我也省事了。”
“你就不怕她查出什麽對你不利的事情嗎?”
“她隨便吧,反正我也沒有什麽可以失去的了。”她無所謂的說著。
“那我呢?你就不怕失去我嗎?”
白露轉過身,看著他,“你?你和我說說看,我要怎麽做就能失去你,我倒是很好奇想要嘗試一下。”她笑著。
“你還真是。 ”景昀也笑了,“我還真不該問你這個問題,真是自討苦吃。”
“如果她能將你搶走的話,我倒是鼓勵她可以試試。”她笑得更歡了。
“你還真是會拿我開涮。”他說著站了起來,一下子抓住了白露,將她緊緊的摟進懷裡,用手撓她的癢癢,這下白露笑得更是直不起腰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錯了。”她笑得求饒道。
“不行,哪能那麽容易放過你。”他繼續撓著她。
“好了,好了,我知道錯了,放過我吧,讓我做什麽都行。”她笑得都快沒有力氣了。
“真的什麽都行?”景昀停了下來,看著她,此時白露的臉色緋紅,很久沒有看到她笑得這麽開心,臉色這麽好看了。
“嗯,你說吧,什麽都行。”白露喘著氣,努力讓自己平複下來。
“那……”他露出了一個壞壞的笑容看著她。
白露看著他,好像並沒有理解他的意思,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你不明白我想要什麽麽?”他笑著說。
“不明白。”
“就是……”,他還沒說完,白露就踮起腳,親了他一下。
“這下可以吧?”白露紅著臉,轉過頭沒有看他。
“怎麽可能?這一下哪夠。”他說著將她的臉轉了過來,親了上去。
“不過你真的不用回去看看麽?“景昀問道。
還沒有等白露回答,白露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白露將手機遞給景昀看,“看,不用我回去。“她說完就按下了通話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