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畢司玨的事情,廖佳驚這邊在打電話,付良澄那邊也在打。
只不過一個冷靜一個憂。
“嗯,按照你們臥底給的情報,確實有個精神病人來我們警局裡鬧,因為情報說他是犯罪組織的人假扮的,所以我已經把他抓起來了,現在正在審問。”
付良澄站在審訊室外面,透過單向玻璃,看著裡面那位面色陰沉的嫌疑人,微微蹙起眉。
“據剛剛的審訊進度,那個人已經招了一部分,他就是犯罪組織的成員沒有錯,組織讓他來警局假扮那場宴會上的客人,裝成被畢司玨恐嚇而產生精神疾病,想用這個理由起訴畢司玨,還好我通知你們後,你們先一步把畢司玨帶走了。”
他收回目光,身子往後一挺,直接坐到桌子上,“但是他不是一個人來的,還有隨行的家屬,我想也是組織的成員,不過很遺憾,讓他們逃了。”
陶欣宇在電話那頭沉聲道:“沒事,遲早會抓到他們,畢司玨現在已經在我們這裡了,我們不會讓恐怖分子傷害他的。”
付良澄捏了幾下眉心:“不過你們,真的打算把畢司玨送進監獄嗎?用坐牢的名義保護他?”
“上級原本是這樣想的。”
陶欣宇答道,“但是現在,上級改變了主意,我們打算對外宣稱畢司玨被關押在國際牢房,然後暗中將他送進特訓營。”
付良澄愣了下,單手撐著桌面,神情有些古怪:“你們打算把他培養成你們的人?”
“昨天審訊安羽誠的時候,我特意問了畢司玨的事情。”
那頭的陶欣宇倚在牆上,清冽的眸子閃著精光,“他說畢司玨是他們組織的神槍手,如果不是因為他從不接手殺人的任務,他早就不是組織的底層人物了,這樣的人才我們怎麽可以錯過?”
付良澄輕歎一聲,旁邊有警員遞過來水杯,他搖搖頭,沒有接:“你們問過畢司玨的想法嗎?”
“問過了,當事人沒有拒絕。”
陶欣宇微微勾唇,嗓音清悅,“因為蘇千殷的事情,他現在對那個組織只有仇怨,不過也別光說他的事情,你們那邊怎麽樣?我聽說沈斯澤的案子還沒有解決。”
審訊室裡,許佳羽捧著筆記本站起來,身邊的警員也跟著起身。
眼看著他們就要出門,付良澄迅速從桌子上下來了。
“昨晚剛去查了沈斯澤花店外面街道的監控。”
門被打開,他朝許佳羽點了下頭,繼續跟陶欣宇通話,“我們現在得到的信息是推測沈斯澤背後有個人在買凶殺人,我們必須找到那個人。”
陶欣宇捋了捋耳邊的頭髮,淡笑道:“需要我們幫忙嗎?”
聽她主動提起,付良澄倒是沒跟她客氣:“可以借你們的技術部,幫我們警局查個人嗎?”
RE組織收集的人員資料是面向全國的,信息龐大,警局有很多嫌疑人沒被收集在資料庫裡的信息,都能夠在他們那邊的技術部找到。
“行啊。”
陶欣宇毫不遲疑地說。
眼下沒什麽事,付良澄需要幫忙,她當然樂意:“把那個人的名字給我一下,查到以後,我再把資料發給你。”
付良澄立刻說道:“好,她的名字是曲久薈,歌曲的曲,長久的久,蘆薈的薈。”
陶欣宇記下來後,便掛了電話,朝技術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