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導航的幫助下,兩人可算是找到了鳳嵐區警察局,這警察局落坐在離鳳嵐中學直線距離三公裡左右,而且據了解方圓五公裡都只有這一個警察局。從正面看上去警察局看起來人煙稀少,並沒有人進進出出,也沒有什麽車輛停在裡面。
蘇若風二話不說直接就跨了進去,剛走進大廳就發現這大廳居然空無一人,應當有警察坐鎮的前台也沒有人的樣子,吳月尋後腳跟著蘇若風進來,一看到這景象,脫口而出,“怎麽都沒有人的啊?”
環湖四周,看起來這裡挺破敗的,牆角有些許蜘蛛網也沒有被清理掉,大廳裡面有個門也看起來有些破破爛爛的。
“怎麽好像是廢墟啊?”吳月尋左看右看最後得出一個結論來。
“奇怪,走,去裡面看看。”蘇若風扒拉了一下門,往裡踏了一步。他的視角還在留意上面,腳倒是先接觸到了地面,可一種奇怪的觸感貿然而上,蘇若風的腿在落地的一瞬間停了下來。往下一看,竟發現一隻死老鼠正在腳下,蘇若風微微歎了口氣,把步子跨大了點又再次往裡走。
吳月尋這會子還在大廳東看西看,環視了一圈居然跑去前台裡面左翻右翻。
蘇若風跨過老鼠發現裡面是個走廊,走廊左邊右邊都有兩道門,盡頭還有一個和其他門不太一樣的防盜門。
蘇若風粗略的把四個房間看了看,既沒有人也沒有什麽物品,只有幾張破舊桌子亂七八糟的擺的到處都是,這邊一個桌角,那邊半個桌角的。蘇若風一個勁的往防盜門走去,這防盜門半掩著,看起來一點沒發揮防盜的作用。
正走到面前,突然聽到門後有些淅淅索索的聲音,蘇若風不禁警惕起來,慢慢的推開了門,先把門後情況查看了一番,這地方看起來像是個後院,可能是太久沒人待了,有些雜草叢生,從這裡也可以看到圍牆有些破爛,不少磚頭掉落下來,簡直可以用廢墟來形容了。
“蘇若風,你過來一下,我找到個東西。”吳月尋的聲音驟然從身後響起,蘇若風趕急趕忙四下查看了一番,便往吳月尋那走去,那家夥時不時還催著快點快點。
“什麽東西?”
“一個記東西的本子。上面寫了幾頁就沒寫了。”蘇若風舉起手裡的小本子給蘇若風看了眼。
“寫了什麽?”蘇若風邊靠近邊問道。
“今天第一天工作感覺還不錯,終於當上了夢寐以求的警察。2019年5月18號。
“今天第一次出任務太開心了!5月26號。
“都是些瑣事,這應該是某個警察的日記本吧。”吳月尋讀了兩頁沒再讀下去了,蘇若風伸手接過本子又看了幾眼。
“按道理一個本子應該會有名字啊,沒看到嗎?”
“沒有,我翻來翻去都沒看到名字。”
蘇若風把本就破爛不堪的小本子翻來翻去,感覺就快要扯爛了似得。突然他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停在本子的扉頁上,用手指肚輕輕的擦著灰,又吹了吹,兩個淡淡的字便出現在了扉頁上。
“陸汶!這是那個陸警的?”吳月尋湊近看了一眼便打叫了一聲。
“應該是了,看來她確實是警察。”
“可是這個警察局為什麽會荒廢了?”
蘇若風往外看了看,天黑已經黑下來了,屋子裡要不是兩人都打著燈,估計早就看不到路了。“天黑了,先回去吧。”
“不是吧?這麽快就回去?若風兄,
你不會是怕黑吧?”吳月尋想把手往蘇若風身上搭,在看到蘇若風的眼神那一刹那,便停在了半空中,隨後乖乖的縮了回來。 “情況不明,先回去再說。”瞅了吳月尋一眼便自顧自的往外走,本子也沒留下,倒是拿在手上走了出去。
吳月尋一看這情況隻好屁顛屁顛的跟著出去了。
蘇若風並沒有走之前來的那天路,選了一條時常堵車在他們那帶很難見到的路。
跟了蘇若風一路的吳月尋都沒有說話,到了大路上就活躍了起來。立馬跑到蘇若風跟前,開始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
“若風兄,你說那個警察局是怎麽回事啊?”吳月尋問著。
“看那樣子應該是荒廢了起碼有幾個月之久。”蘇若風看了他一眼回答道。
“陸警的信息我們就找到了個本子,為什麽不留在那多找一下啊?”吳月尋緊緊追問著。
“那屋子還有別人,留下來送命麽?”蘇若風白了一眼吳月尋。
“啊?還有別人?”吳月尋瞳孔驟然放大。
“後院有聲音。”
“會不會就是上次看到的陸警?”
“不清楚。”
“那你為什麽沒再看看後院?”
“圍牆爛成那樣,隨便都可以翻出去,要逃還不方便嗎?何況我們在明,他在暗,而且不知道對方什麽情況,不能輕舉妄動。”蘇若風跟吳月尋解釋著。
“難怪你剛剛那麽著急先走。”
“對,因為我們要去下一個警察局。”蘇若風拍了一下手裡從警局帶出來的本子。
“下一個?”
“這個警察局破成這樣,肯定還有新的。我們要去拜訪拜訪。”
“去調查有沒有陸警?”
“不用,陸汶是警察這下肯定沒錯。”蘇若風舉起了手裡的小本子。“但我們見到的不一定就是陸汶。”
“對,陸警真是那裡的警察的話,就不會不知道死者不是李佳了吧?”
“嗯,而且你不覺得當時很奇怪嗎?她說做筆錄,可是既沒有拿筆寫,也沒有調錄音筆,甚至她的上衣口袋裡隻放了一支極其普通的簽字筆。”
“若風兄,你怎麽知道她兜裡的是普通的筆?”
“因為我用了。”
“你用了?”
“對,你後來走了之後她讓我寫電話號碼。用的就是她兜裡的筆。我摸了,就是普通的筆。”
“那這樣看確實很蹊蹺啊。這麽說你知道新警局在哪?”
“當然不知道。”
“那我們怎麽去?”
“不用擔心,有個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