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軒便喊道:“你現在信了嗎,為了你所謂的秘密,搭上這麽多人的性命值得嗎!”
這時,從身後的屋裡,爬出來一個渾身鮮血的人,他爬到佛像旁邊,對宋軒說道:“俺也不知道會發展成這樣,以往不過是等到七七四十九日,一切都沒事了嗎,而且今日俺特意抹了狗血,不知道怎麽還會這樣。”
“你惹上了不該惹的硬茬了!”宋軒氣急敗壞的吼道。
惡鬼看到李四出來,想要衝破宋軒的壓製。
宋軒感到以後,問:“你到底對它做了什麽!”
“俺,俺不過是拿了它手中握著的玉佩,因為拿不下來,掰開它的手的時候,不,不小心,掰斷了。”
眾人聽後,倒吸一口涼氣。思辨追悔莫及,因為一個承諾收留了這樣一個盜墓賊,為青雲寺幾乎帶來滅頂之災。
思源更是悔恨地看著李四,說道:“你居然幹了這樣傷天害理的事情,你怎麽能拿近身的陪葬。”
宋軒嗤道:“怪不得你不敢說,盜墓祖師爺的十條鐵律裡,其中一條就是,哪怕近身陪葬價值連城也不可動,而你居然為了一塊玉佩,折斷人家的手。現在可不是逐出盜墓這一行這麽簡單,能不能活著還要看你的造化。”
李四更是痛哭流涕:“當時被金錢迷了眼,那是一塊血玉啊,說價值連城也不為過,就忘了規矩。”
宋軒不想再聽他的辯解,繼續搖鈴,說道:“若你不解氣,我便折斷他的雙手為你報仇。”
“那我可以考慮一下。”惡鬼大呼。
說時遲那時快,宋軒手中的赤若毫不遲疑砍向李四的雙手,李四看到離開自己雙臂的手,才發覺,疼得大叫,鮮血呼呼直流。
思源更是不忍心看下去,卻不敢松懈,便低著頭傳輸內力。
那鬼“呵呵”兩聲,說道:“這樣,就想讓我放過他?”
眼看厲鬼揮著旋風就要砸下來,思辨等人終於支撐不住,被強力推出去數米,捂住胸口,嘴角鮮血直流,就連佛像都被勁風劈倒在地,卻是安然無恙。
當宋軒感到惡鬼的意圖,就松開楚君秦的手,將她推到後面,舉起赤若衝了出去。
赤若的火光將旋風劈成兩道,中間的赤焰在不斷熔煉惡鬼威逼下來的黑氣,宋軒被包裹在裡面,額頭上漸漸也起了汗珠。
惡鬼一看,它的威力在慢慢被赤若消耗,這樣下去它就會因為靈力不足,被消耗殆盡。
“你是玄靈門的人!怪不得你追著老朽不放,但是你也別忘了,是他不仁在先。”
宋軒驚異地抬起頭問道:“你怎麽知道的?”
“你這點伎倆,只怕你師父在,還有點用,你嘛?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還妄圖阻擋我?”
“你既知道玄靈門,那說明你也是同道中人,這般為禍人間,怎對得起自己的一身本領。”
“我可不是你的什麽同道中人!生前之事是生前事,如今,我只是要討回公道。”
“既已人鬼殊途,那就各憑本事吧。”
有些氣急敗壞的惡鬼猛的灌注一陣強大的力量後,轉移目標,向李四衝過去。
宋軒本來就有些消耗過度,力不從心之際卻出了岔子,被惡鬼擺了一道。當他反應過來它的意圖時,已有些晚了,他拚盡全力擋開所有的阻力,衝向李四的時候,惡鬼已經離李四只有兩丈遠了。
宋軒拚死衝過去,卻還是晚了一步。
李四本以為自己這次必死無疑,
當他絕望的閉上眼後,死亡的疼痛卻沒有傳來,再等他睜開眼睛,沒想到楚君秦站在他身前。 惡鬼衝過去,卻被大力彈開,楚君秦也因為承受不住它的力量,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宋軒連忙過去,扶起楚君秦小聲說道:“你的命比他值錢。”
楚君秦面色蒼白地笑笑,說道:“你忘了,我有避魂隕啊。”
宋軒嗔怪地瞪她一眼,說道:“你老老實實的和思辨大師他們待在一起,離他遠一點。”
惡鬼也沒想到這一擊居然被一個小姑娘擋下來了,氣急敗壞地說道:“你們為何都要一次次擋我!”
宋軒放下楚君秦,站起來說道:“就算你殺了他也無濟於事,我已砍斷他的雙手,算是賠你的手,至於那塊玉佩,我讓他親自送去給你,算是贖罪。”
惡鬼還是吼道:“難道擾我亡靈就這麽一點的賠償嗎!”
“那你還要怎樣?”宋軒舉起赤若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它猶豫了一下,吼道:“我要他事後在我墳前磕一百個響頭,在他活著的時候,每年六月初八墳前尚饗。”
宋軒有些不可思議,這個人到底是什麽人,要求就這麽簡單?他反而覺得不可思議,若說宋軒提的兩件事,那是理所當然,可是磕頭、尚饗而已,這不是一個晚輩該做的嗎?這麽容易的事情,怎麽算是對李四的懲罰呢。
“李四,你意下如何?”
李四雖然是盜墓的,但是以前都是按照祖師爺的規矩辦事,很少破壞規矩,倒沒有遇過什麽大的劫難,碰上小的,躲個四十九日,待它們陰魂散去就罷了,或是等到它們不得不投胎也就完了,再不濟找道士做兩場法事,也能過去。
這次碰上惡鬼,趕上中元,實屬因緣巧合,便算是他倒了血霉。經過這一番激戰,他也算是明白了,還是命最重要。
連忙點頭:“好,俺一定辦到。”
李四強忍著雙臂的疼痛,因為剛才宋軒過來,無意間將藥粉撒在他的雙臂處,這會已不再涓涓冒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