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的僵屍粉 ()”
有很多極光會的人甚至在“幽死監獄”即將完工的時候,還在憤憤不平地抱怨,真不應該浪費那麽大的人力和物力無建造一個毫無用處的監獄。
他們還揚言,倘若漠淵社的人真的改造出了戰奴,那些改造的戰奴又很不幸地被他們撞上了,他們會毫不猶豫地一把將對方的脖子擰斷,然後當場進行火刑。
當場進行火刑,遇到戰奴,一定要對其當成進行火刑。這是極光會的人普遍達成的共識。
所以從這個角度考慮,也許妳軍會是“幽死監獄”關押的第一個戰奴,也是唯一的一個戰奴。
幽死監獄距離地面足足有二百米之深,監獄的底部都是臭氣熏天的黑死水。戰奴一旦被投進幽死監獄裡,就會過上徹底陰暗潮濕而又臭氣熏天的日子。
不過這都不算什麽,因為改造戰奴本身就是在陰暗潮濕又臭氣熏天的“死亡禁地”被改造完成的。
作為戰奴,妳軍不害怕陰暗,潮濕和熏天的臭氣。妳軍怕的是黑死水裡黑死蟲的噬咬。
黑死水裡的黑死蟲,是一種比蜘蛛還要恐怖的存在。黑死蟲長得並不比一個螞蟻大多少。但是被黑死蟲要一口之後會產生的疼痛,簡直會讓人懷疑人生。
黑死蟲最厲害的是,每咬一口,他都會把自己觸角裡攜帶的絕望和悔恨的毒素,注射到對方的身體裡。然後,那些絕望和悔恨的毒素,就會滲透都被咬之人的血液裡,永遠無法清除。
黑死蟲可以一天二十四個小時不停歇地去噬咬某個東西,直到把對方咬的暫時失去了意識,昏死過去。
黑死蟲似乎天生就具有折磨人的天性,他們對失去意識的獵物向來不感興趣。因為在他們看來,繼續噬咬一個失去意識的獵物,一點也不能給他們帶來滿足感,只是徒勞的浪費時間罷了。
黑死蟲喜歡看著自己的獵物,在自己每一次的噬咬裡,變得越來越痛苦,越來越絕望的樣子。黑死蟲絕對是一種,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的獵手。
如果是普通人,只需要被黑死蟲輕輕地咬上一口。他們從黑死蟲那裡得到的悔恨和絕望的毒素,絕對有能力在十二個小時之內,把對方置於死地。
但是戰奴不是普通人,黑死蟲的噬咬和毒素可以讓他們感到痛苦和絕望,但是它們要不了戰奴的命。因為只有烈火焚燒,才能結束戰奴的狗命。
想要從幽死監獄裡逃出去,幾乎也是不可能的。一來,幽死監獄距離地面大約有二百米,太遠。而且這樣的高度,還是垂直高度。監獄的表面都是非常光滑非常堅硬的鋼筋石打造的。
即便戰奴的牙齒可以輕易咬斷一根直徑十公分的鋼鐵,他也絕對不可能對鋼筋石有任何的損害。
鋼筋石,可要比戰奴的牙齒堅固十倍。而且,這裡還是說的培育出來的戰奴。改造出來的戰奴個方便的能力,都不及培育出來的戰奴的二分之一。
因為鋼筋石建造的地底監獄,距離地面的高度太大,而且還是垂直高度,戰奴根本沒辦法徒手爬上去,這是戰奴沒辦法從幽死監獄逃出去的原因之一。
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是,無論任何物種一旦接觸到黑死水之後,就別想從黑死水裡面掙脫出去。如果一個人不小心掉進了黑死水裡,而且他還一心一意想要爬上岸,脫離黑死水。
那麽迎接他的的結果只有一個,死路一條。而且即便是死,妄圖從黑死水裡逃脫出去的人的死法,也是非常慘烈的。在妄圖從黑死水裡掙脫的過程中,
黑死水不僅會讓那個人脫一層皮下來,最後還會把他噬咬的屍骨無存。如果接觸到黑死水的物種,沒有做出想要逃離黑死水的舉動,那麽黑死水也不會讓其脫一層皮之後,再讓其屍骨無存。充其量,他只需要日夜忍受黑死蟲的噬咬,和無窮無盡的痛苦折磨就行了。
一個黑死水,一個黑死蟲,一個鋼筋石,就這三樣東西,足以確保任何被關進幽死監獄的活物,鬥別想活著離開幽死監獄。但是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戰奴已經還算是活物了。
被培育出來的戰奴,從一開始就算不上是活物。至於被改造的戰奴,當一個被人被改造成戰奴的那一刻開始,曾經的活人已經死去,而被改造的戰奴,也不再具有生命。
他們就像一種另類而怪異的活死人一樣,明明能動能跳,但是他們實際上已經死去了。
話說到這裡,如果一個戰奴被投進幽死監獄之後, 他想從幽死監獄裡逃出去。
先不說他如何從沒有絲毫下腳縫隙的鋼筋石上爬山去這一點,因為這已經是後話了。如果一個戰奴想從幽死監獄裡逃出去,他首先要面對的是,如何擺脫身體周圍,已然漫到脖子的黑死水。
只有先擺脫了黑死水,戰奴才有機會去面對那垂直高度足足有兩百米的鋼筋石岩壁。
對待其他想要擺脫自己的活物,黑死水的一貫做法是對其剝皮.碎骨。對於像戰奴這樣的“活死人”,黑死水的作法也很乾脆。
黑死水會直接讓戰奴脖子以下,浸沒在黑死水裡的部分,全部留在黑死水裡腐爛發臭。
至於戰奴那沒有被黑死水浸泡到的頭部,如果戰奴有本事用他那孤零零的頭部,爬上距離地面垂直高度足足有二百米的鋼筋石岩壁的話,那麽黑死水也只能任由他去了。
總而言之一句話,妳軍以戰奴的身份,一旦被投入幽死監獄,那麽他很可能在幽死監獄裡,永生永世過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暗無天日的日子了。
“扔下去吧,還等什麽?”四個彪形大漢把五花大綁的妳軍抬到幽死監獄位於地面,像井蓋一樣的牢門前。他們甚至都沒有把捆綁著妳軍身上的鋼筋石鎖鏈解開,便迫不及待一樣地把妳軍朝著萬丈深淵一般的幽死監獄扔了下去。
幾秒鍾之後,幽死監獄的底部發出一生沉悶的聲響。
“搞定,就讓這個死戰奴在黑死水裡好好喝個痛快吧!我們走。”四個彪形大漢一邊說著,一邊合力把一張巨大的牢門蓋,重新蓋在了天井一樣的牢門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