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琪,你這就不地道了啊!借著徒弟的名義跟我要藥材吧!我記得你這徒弟是剛收的吧?現在頂多就是個初級煉藥師,要中級藥材我還勉強能理解,但高級藥材,那是給你自己要的吧?”呂軒無語道。
“我還會貪圖你那點藥材?”汝曼琪瞪了他一眼,然後拍了拍杜心遲道:“我徒弟現在可是正八經的中級煉藥師!”
呂軒將信將疑地看著汝曼琪,又打量了下杜心遲,這個年紀的中級煉藥師不是沒有,但汝曼琪不是剛收她為徒嗎?
難道以前就有煉藥師的底子?汝曼琪是挖牆腳挖來這麽個徒弟?
“你這是挖了誰的牆角?把人家的徒弟挖過來的?”呂軒好奇的問道。
“胡說,我是那種挖牆腳的人嗎?!”汝曼琪瞪眼道。
“不能說像,簡直就是。”呂軒道。
汝曼琪被他氣的牙癢癢,轉頭對杜心遲道:“告訴呂老師,你在我之前,還有師父嗎?”
杜心遲乖巧的搖搖頭。
呂軒驚訝了,“自學成為煉藥師?!”
那這天賦可真的很牛了!
“什麽自學!是我從頭手把手教出來的!”汝曼琪特意強調了“從頭”兩個字,且毫不心虛。
“從頭?這才幾天,就中級煉藥師了?!”
這下不只呂軒,其他人都震驚的看了過來。
“我徒弟天賦就是這麽牛!”汝曼琪頗為得意道。
杜心遲:“……”之前不是還讓她低調嗎?現在她怎麽就不低調了?
“我不信,等回去讓她當面練給我看看,如果真的是中級煉藥師,我送她十種高級丹方需要的全部藥材,每樣三分!”呂軒一咬牙道。
“好,就這麽定了!不許反悔,在座的可都是見證!”汝曼琪指著其他咒師道。
“對對,我們都是證人,如果真的是中級煉丹師,我們綁也的給他幫到你們面前還帳!”
其他人紛紛笑著應道。
……
經過短暫的休息,咒師們又開始忙碌起來,繼續對神碑進行研究。
杜心遲悄悄給青容與傳了個小紙條。
杜心遲:他們這樣真的能找到破解異族狀態的辦法?
青容與也通過寫字的方式回應她。
青容與:以前有過類似的情況,一個咒師身上中了無解的咒術,然後誤入這裡後,就解除了。
這麽神奇嗎?
杜心遲趕緊問一號碑靈。
“好像是有這麽一回事,不過那是巧合,其實是他自己用亂七八糟的咒術治療自己,然後各種混合,把自己治好了,是不可複製的。”
杜心遲:“……”
“他們在這找其實都是白扯,我之前根據他們對話,大概知道了,說什麽一個異族被神所傷,一直滾啊滾的停不下來?”一號碑靈發出一聲嗤笑,“主人都離開多久了,要回來我還能不知道?雖然不知道這其中什麽原因,但在這肯定是找不到答案的!”
“你趕緊告訴他們,讓他們離開吧!打擾了我這麽多天,這幾天我都沒休息好。”
杜心遲:“……”它還用休息?
心思一轉,杜心遲心中道:你可以像二號碑靈一般,在石碑上變換文字嗎?
一號碑靈感覺受到了侮辱,“我都能和你精神溝通了,那種落後的溝通方式我還能不會?”
那你不要用神文,而是用他們能看得懂的文字,顯示出一句話,就說他們離開這裡十天后,舉辦一個大型祭祀活動,把異族帶到祭祀台上,這樣異族身上的魔咒就能解除。
杜心遲在心中說完了半天,一號碑靈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是斷電了?關機了?
杜心遲試著呼喚一號碑靈,也不知道她在叫了多少遍後,一號碑靈終於重新出聲了。
“叫什麽叫,叫魂呢!”一號碑靈不耐煩道。
杜心遲:“……”剛剛叫了半天沒反應,怎麽還反過來怨她叫的多了?它要早點答應,她哪裡還會叫那麽多聲啊!
我剛剛說的行不行?杜心遲又在心裡問了一遍。
然後,一號碑靈又沒聲了。
杜心遲沉默了一下,忽然好像明白了什麽,不禁在心底笑開了花。
不會是辦不到吧?杜心遲邊笑邊問。
“誰說我辦不到?!我能!”一號碑靈先是大叫著,隨後又有些心虛道:“我只是……只會神文而已。”
只會神文?
不會這個世界的文字?
請允許她再笑一會兒!
“你只要把你要說的文字在腦海裡過一遍,我就可以顯示出來!我很厲害的!”
好好好,你最厲害。在腦海裡說完,杜心遲控制不住的又想笑了。
不過為了避免碑靈惱羞成怒,杜心遲還是努力克制了下自己。
把剛剛表達的文字在腦海裡想了一遍,隨後,神碑上就同步顯示了出來。
神碑上的變化,第一時間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尤其這次神碑上顯示的不是神文,而是他們認識的文字,並且還是解答他們的疑惑……
眾人激動的跪地高呼神顯靈了!
杜心遲偷偷往角落裡站了站,拒絕跪下。
什麽神顯靈了,那就是個傲嬌的碑靈。
等眾人整理好激動的情緒後,就準備離開了。
在離開前,青容與看向神碑上的文字,那句他們都看得懂的話還沒有消失。
他下意識的碰了下之前杜心遲寫過字的紙,紙上的文字,和神碑上的文字何等相似。
但,當時杜心遲在他的身邊,絕對不可能在神碑上寫字,再說,神碑上有神力護佑,就算是他們這些人合夥用最強大的招式,也傷不到神碑分毫,她怎麽可能把字寫在神碑上?
青容與覺得自己會產生這種想法一定是瘋了。
就算她身上有太多的奇特之處,這件事也不可能跟她有關。
一定是巧合,神碑上的異狀也不是第一次出現。
……
回去後,眾人第一時間開始修建祭壇,青容與和汝曼琪也參與到了其中,忙了兩三天,祭壇終於大致成型。
接下來就等著一些細節流程方面的安排了,眾人也可以松一口氣。
然而,他們一閑下來,杜心遲的麻煩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