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心遲往後腿了步,手緊緊的按住帽子。
“鬼鬼祟祟,一看就不是好人!”兩人不再猶豫,出手去抓她。
而祭台上,道歉已經進入了尾聲,可異族滾來滾去的術法依然沒有解除。
此時,人族也有些緊張了。
“怎麽回事?你們不是說神碑上是這樣說的嗎?”軍隊的最高執行官轉頭對旁邊的呂軒道。
“確實是這樣的,我們得到的信息就是如此。”
不管是誰,哪怕到這一刻都未曾有一點懷疑過神碑,只是以為他們自己哪部分做錯了。
站在他們身後的青容與想到神碑上的字,就想到了杜心遲。
……
就在這時,聽到退伍後放的騷動,微微皺眉的回頭看過去,就見兩人正圍攻一個穿著寬大衣服,帶著帽子遮住樣貌的人。
哪怕根本看不到對方的長相和身體,哪怕沒有任何特征可以作證,但青容與在看到對方第一眼時,還是認出了她是杜心遲。
來不及多想,青容與就直接閃身衝了過去。
此時,杜心遲勉強躲過了一個咒師的一擊,但也正因為躲閃而摔倒在地,另一個咒師的攻擊馬上就要到達她面前,她再想躲閃肯定是來不及了。
別動。
杜心遲不想讓小黃暴露,一邊摸頭安撫著她,一邊思考要不要動用真言術製造一個意外躲過攻擊。
就在這時,一個冰牆出現在她面前替她擋住了攻擊,下一秒,杜心遲被人拉起,落入一個熟悉的懷抱中。
“你們為何要傷她?”青容與目光透著殺意,想到如果他若沒及時發現,或者他晚了那麽一秒,他懷裡的人會受到怎樣的傷害後,他就無法抑製內心的怒火。
“我們,我們以為她是間諜!”
“是啊!她擋著臉,鬼鬼祟祟的,我們問話也不回答!”
兩人看到青容與,都有些緊張,解釋的話聽起來特別沒有底氣,反而像是心虛的狡辯。
“她不會說話,怎麽可能回答!”青容與特別想揍這兩人一頓,不過到底還是有些理智,雖然口氣不太好,但也沒做什麽過激的舉動,只是抱著杜心遲來到一個角落。
用咒術烘乾她身上的衣服,又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當在她的頭頂,為她遮雨。。
這一系列的動作做完後,青容與才有些無奈道:“你來這裡做什麽?那麽多異族在,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險?”
她難道這麽快就忘了異族見到她後那莫名其妙的恨意?
怎麽自己一點都不知道小心點?
青容與很想好好教育她一頓,可當看到她那無辜的眼神,狠話到嘴邊又說不出來了。
杜心遲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青容與,她現在更好奇,他是怎麽認出她的?怎麽那麽斷定救下來的就是她?
雖然那兩個咒師攻擊的挺狠的,但她一點都不生氣,就連她自己都覺得自己確實是鬼鬼祟祟,讓人誤會很正常。
可青容與是怎麽斷定出她是她,並且毫不猶豫的救下她?
就不怕救錯人了嗎?
“你呀!”青容與輕輕的在杜心遲腦門兒上彈了一下,口氣頗為無奈,但又帶著無可奈何的寵溺。
杜心遲心中莫名的一陣亂顫,雙眸躲開青容與的視線。
這一動,恰好看到了祭台,這才想起重要的事還沒乾。
……
祭台上,隨著異族再次道歉還沒有得到回應後,異族已經群情憤怒了。
青容與順著杜心遲的視線也看了過去,輕聲道:“看來是失敗了,一會兒有可能打起來,你躲到營地內去知道嗎?我要去前方看看,你老實回營地,如果讓我發現你還在這裡,別怪我之後找你算帳。”
杜心遲乖巧的點點頭,目送青容與離開。
等青容與重新回到前方後,杜心遲輕輕開口,“弄得聲勢浩大一點,像神駕到一般的方式解除祭台上異族的真言術。”
本來,杜心遲打算輕松的解除,但因為之前被攻擊的耽誤,現在悄無聲音,不容易引起注意,讓所有人知道異族身上的負面狀態已經解除了。
所以,她現在只能麻煩些,搞個大的。
至於怎麽能吸引人,那就看上天了,每次對她懲罰時花樣百出,她相信,這個聲勢浩大也一定會很浩大。
杜心遲的話音剛落,本來遮住這一片的烏雲忽然裂開一道口子,一束陽光從裂縫中照了下來,如追光燈一般落在祭台的異族身上,隨著陽光的照射,異族滾動的身體漸漸停了下來,於此同時,在場所有人似乎都一種從未聽過的天籟樂聲從天上傳來,飄渺的像一個人的幻覺一樣,可所有人都聽到了。
眾人都被這一幕震撼到了,就連剛剛的大雨,似乎都被震驚到忘了繼續而停了下來。
杜心遲站子角落裡,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這陣仗好像有點過了,完全超出了她的預想,她有點擔心這麽大的陣仗會帶來一些未知的影響。
不過,現在想這些也已經晚了,早知道自由的發揮這麽誇張,她就不該偷懶,想一個低調的方式解除異族的狀態就好了。
杜心遲再次看了祭台方向一眼,又偷偷摸摸的回到了軍營等他們回來。
可這左等不見,右等不見,杜心遲有些疑惑,解決了,不是就該結束了嗎?他們還在幹什麽?
不會發生了什麽事了吧?
“請問你是西施姑娘嗎?”這時, 一個咒師走了過來,禮貌的問道。
杜心遲點點頭。
“是這樣的,容與少爺有點事,讓我帶你過去他那裡。”來人繼續道。
他不是在陣前嗎?而且剛剛是他讓我回來的。杜心遲疑惑拿著紙筆寫道。
“……之前是因為有危險,所以他讓你回來了,現在沒有危險了,他請你過去看一樣神奇有趣的東西。”
杜心遲一面摸著小黃的頭,安撫著有些暴躁的小黃,一面不動聲色的打量著眼前的人,然做出為難的表情寫道:可我不想走過去,剛剛走回來,我的腳都累的抗議了。
杜心遲努力表現出一副嬌慣脆弱小花的模樣目光流轉間,對這位咒師提議道:你弄輛馬車拉我過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