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伊雖然花心,但畢竟是死了父親,他的精神狀態與莎莎相比並沒有好到哪兒去。
“羅先生,昨晚在涼亭與你見面的那個女生是誰?”洛佩絲毫沒有安慰或兜圈子的意思,“你不要試圖否認!昨晚有三個人看到一個穿著水湖藍色連身裙的女子來到硯居與你見面,你最好跟我們說實話。”
“我爸不是我殺死的!”他答非所問。
“這一點不用你來告訴我們,我們會自行調查。”
羅伊靠在沙發上,不情不願地回答道:“她叫蘇兮,是一個在賣花的女孩,住在一家名為‘花開物語’的花店裡。”
瓦特!
我與洛佩、張璿面面相覷!
奇了個怪,怎麽連蘇兮都牽扯到這起案子中來了?而且沒有不遮面,穿的也很水靈。
見我們都不說話,陳所長便問道:“她跟你都說了什麽?”
羅伊漫不經心地說:“她不是髒了那麽久嘛,昨天洗乾淨了之後就想來看看我。女人嘛!”
我頭上冒出了一百個問號:這是蘇兮現在會做的事嗎?那她的眼光也太差了!
洛佩湊到我的耳邊低聲說道:“這絕不是蘇兮的原話!”
用不著他說,我早就知道了!
“咳咳,言歸正傳!”洛佩假裝咳嗽了兩聲,“你們從幾點聊到幾點?”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從九點鍾開始,聊到了十點。”
張璿冷面調侃道:“你們聊的還挺久的!”
我仔細理了一下羅伊和蘇兮的時間:他們在九點鍾到十點鍾之間有不在場證明可以排除,但我離開羅銘的時間是在八點五十分,也就是說他們兩個在八點五十分到九點這段時間內並沒有人能證明。
於是我問:“那九點鍾之前,你在什麽地方?”
“在房間,玩手機。”
“誰能證明?”
“沒人證明。”
洛佩還是問了那個問題:“昨天晚上你有接到你爸的電話嗎?”
他搖了搖頭。
羅伊臨走前,洛佩奉勸了他一句:“宣靈的事,你最好再好好考慮一下,她下午要去醫院打胎,你最好跟去看看。”
“洛先生,兩個沒有感情的人在一起是不會幸福的,孩子生下來也只是活受罪。既然如此,早點打掉未嘗不是一件好事。”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客廳。
“渣男!”張璿面無表情地看著他離開的背影。
“那宣靈怎麽辦?”我問道。
洛佩對我說:“下午讓莎莎陪宣靈一起去吧。”
我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