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李天賜的調查取證,吳小梅沒有現身,而是跟蘇瑞一起坐在電腦前看的實時監控錄像。
有警員對於吳小梅的出現感到很奇怪,蘇瑞只是簡單的說了句“我女朋友”。
做為女生有女朋友很正常,做為外形俊朗酷似男生的蘇瑞來說,這樣直說女朋友,總讓人覺得有點怪怪的。
然而蘇瑞此時的注意力都在電腦屏幕裡的李天賜身上。
李天賜很顯然並不知道警方已經對他那晚的行蹤做了很詳盡的調查取證。
“請問你本月28號晚上十點後都去過什麽地方?”此次負責詢問李天賜的方警官跟李天賜年紀相仿。
李天賜認識這位方警官,所以看上去很放松。他故意想了想,說:“我那晚在家裡,哪兒都沒去。”
方警官看著李天賜,笑了笑。“你確定嗎?”
“當然確定!你問我的是十點之後吧?十點之後我就待在家裡啊。”李天賜不以為然的說著。
“那這是怎麽回事呢?”方警官甩給李天賜幾張照片,都是路段監控拍到的李天賜的座駕照片。
“本月28號晚上10點到凌晨一點,你的車出現在這幾個路段,你不會告訴我你把車借給了別人吧?”
李天賜看著照片裡駕駛座上清晰可辨的他自己,頓時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你們為什麽要調取這些東西?我被卷進什麽案件裡了嗎?”李天賜也不是吃素的,現在也大抵猜到了一些什麽。
“本月28號晚十點二十八分,你的車出現在趙家塢回遷樓東門口,十一點左右有人聽到你在21棟三單元樓道裡跟一個女人爭吵……”
方警官又甩給李天賜幾張趙娜的照片,有她年輕時的美照也有死後遺照。“這個女人就是當晚跟你發生爭吵的女人吧?”
李天賜沒有伸手去拿那幾張趙娜的照片,而是直接變了臉色。“方警官,這是什麽意思?”
“這是那晚的死者趙娜,我們正在排查嫌疑人。說吧!”方警官點燃了一支煙,想了想又掐滅了。
“說什麽?”李天賜卻反問道。
方警官審視著李天賜,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你是想讓我一條條的問你嗎?你也可以選擇沉默,什麽都不說。”
李天賜回望著方警官,咬著下嘴唇想了想,說:“趙娜是我們家以前的老員工,她因為缺錢隔三差五的找我借,那晚我路過趙家塢回遷樓,就順道去看看她……”
“看來是舊情人關系啊,這李天賜可真是夠風流的了。按照趙娜的年紀推算,他應該是不到二十歲就跟當時的按摩技師胡搞了。”蘇瑞說。
吳小梅面無表情的沉默不語,他李天賜跟誰好是他的事,吳小梅從來就沒在乎過,也談不上生氣不生氣。
蘇瑞一臉笑意的看了看吳小梅,吳小梅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別以為她不知道蘇瑞是什麽意思。
李天賜對於趙娜意外死亡的消息看上去似乎感到很意外,尤其是聽說趙娜是在那晚他們爭吵過之後摔死的,他看上去難過的都快要哭了。
“怎麽會摔死呢?她在那兒都住了好幾年了,怎麽可能會摔死?”李天賜雙手顫抖的翻看著那幾張照片。
“她這臉上的淤青很明顯就是被打的,你們不去審問趙雲飛,把我叫來審問我幹什麽?”
“因為你也有嫌疑。你如果想擺脫嫌疑,最好是積極配合我們的工作。”方警官不客氣的說。
“把李天賜這條藤順下去,
咱們方警官肯定能摸到大瓜!”其他警員興奮了起來,卻礙於有吳小梅在場而沒再繼續討論。 “我送你走吧!”蘇瑞突然對吳小梅說,這是在下逐客令。
蘇瑞想讓吳小梅看到的都已經看到了,接下來的就不便於讓她多知道了。
見蘇瑞關了電腦,吳小梅頓時就明白了。“不用,你忙吧!我自己下去打車走。”
“那你注意安全,再聯系吧!”蘇瑞也沒有再跟她客套,便用眼神示意旁邊的警員替她送客。
“沒想到我們蘇警官也有閨蜜啊。”送吳小梅的警員打趣的說。
吳小梅尷尬的清了下嗓子,說:“算不上是閨蜜,就是鄰居。”
“哦。”警員恍然大悟的應了聲,就再沒多問什麽。
回到天賜大飯店,吳小梅第一時間就知道了蘇銘繼續來上班的事情,她急忙去了一樓。
小美發現吳小梅的時候,幾個新入職的兼職生正聚在一起說話。
“吳總來了。”小美使勁的用胳膊肘碰了碰正在說話的一個兼職生。
吳小梅望過去,發現這是個相貌不算英俊但是很有氣場的大男生。
“吳總好。”男生在小美的示意下尷尬的跟吳小梅打招呼。
吳小梅看了看他胸前的兼職生工牌,隨口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吳大東。”兼職生說。
吳小梅頓時一愣,不由自主的抬起頭來多看了吳大東一眼,竟然跟她是本家,還跟她爸爸吳大虎的名字只差了一個字。
就這一眼,吳大東頓時不由自主的站直了身子,就差立馬給吳小梅敬個軍禮了。
“他是退伍兵……”小美尷尬的笑著,又用胳膊肘碰了碰吳大東。
吳小梅用眼神問小美他是你的熟人嗎,小美輕輕的搖了搖頭。
不是熟人,那就是剛認識,剛認識就有這麽多小動作和小偏向了?看來小美這是要開始新戀情了。
“結婚了嗎?”吳小梅突然問道。
吳大東一愣,然後支支吾吾的說:“還…還沒有……”
“有女朋友嗎?”吳小梅又問。
“沒……沒呢……”吳大東的臉都要紅到耳根子去竟然了。
小美暗暗竊喜的偷笑著,吳小梅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本來把她調到一樓是成全她去追蘇銘,沒想到歪打正著的她竟然看上了吳大東。
“還行,好好相處吧。”吳小梅對小美說,小美就春風滿面的偷笑著。
“你跟我來!”蘇銘突然出現,拉起吳小梅的手就走,霸道的就像是個土匪強盜。
敢在天賜大飯店裡這樣冒冒失失拉起吳小梅就走的人,除了李天賜,這還是頭一次。
吳小梅想甩開蘇銘,但是礙於周圍人太多沒有過於掙扎。
“你放手!你抓疼我了!”被蘇銘生拉硬拽的弄進了一間空雅間,吳小梅這才開始掙扎。
蘇銘放開了手,卻在下一秒猛地捧住了吳小梅的腦袋,照著她的臉就一頓猛親。
這突然的摟抱索吻令吳小梅惱羞成怒,拚命的掙扎推開他,然後“啪啪”甩過去兩耳光。
蘇銘摸著被打的火辣辣的臉,卻冷冷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