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徐銘基的調查必須全線同步進行!
辦公室裡老趙和葉敏維勇三人一點兒也沒閑著,正通過在線集成監控、在線支付軟件及車輛行駛支付軟件定位系統來同時追蹤徐銘基、張揚和溫世豪三人的具體位置。
由於坐的極速電車,星蘭直到下車,才收到同事們在群裡通報的消息。
在東川大學調查了一圈李惜憐的情況,得到的答案是:
入學成績理想,但後期學習成績一般,個性比較懶散。
父母離異,與母親同住,家庭條件拮據。
愛旅遊,每逢假期必出遊卻不願意回家。
愛好打扮,喜歡經營個人社交媒體,沒有聽說她有男朋友。
出了車站就已經有當地警局的人來接應,星蘭忍不住在群裡給老趙點了一個讚。
老趙這一次真的很給力,提前把所有準備工作都與當地警局對接好了,她跑起來也沒有那麽費勁兒。
上了車一番自我介紹後,來配合工作的同事劉以明就介紹起了李惜憐的家庭狀況來:
“李惜憐母親叫李紅梅,現齡40歲,是當地出了名的交際花,從16歲開始便在酒吧上班~~”
“40歲?那她豈不是18歲就生了李惜憐?”
“是的,李惜憐上的是舅舅李紅君家的戶口。”
“舅舅家?”星蘭表示有些意外,明明在學校裡查到的是~~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不光是李惜憐不知道自己的親生父親是誰,李紅梅自己,也不知道應該找誰負這個責任。”
那就理解為什麽李惜憐在放假都不回家了。
“昨天接到你們的配合調查通報,我們就立馬聯系上了戶口關系人,他們都表示不知道李惜憐近兩年的情況,包括她的母親。”
“他們就沒有聯系過?”
“對,我們查了各種通訊方式及社交軟件,發現他們整整兩年沒有與李惜憐有過聯系。只有李惜憐的舅舅在去年春節前,給李惜憐的班主任打過一次電話詢問她的學習生活情況。”
“看來他們家的家庭矛盾挺深的。”
“是的,反正他們家庭關系很狗血的,等一下我把筆錄資料發給你,現在我們先去找李紅梅,昨天找一天都沒有找到她,今早才終於聯系上,說好了在家等我們。”
~~
從區邊的鎮上出來,玫瑰與劉宇又回到了那條不時有人在邊上跪拜的大路上。
關於女大學生失蹤的案子,現能做的都做完了,只能等大隊伍把事情一一落實後才能進一步深入調查。
此時下一步要做的,應該就是要到發現女屍的現場去看看了。
回頭的路上,他們又碰到了那玉珠頂著那大太陽在跪叩拜。
明知道人家會拒絕坐他們的車往前面走的,他們還是特意邀請人家上他們的車。
兩人都心知肚明,就是不知道會不會在某個地方會有雙眼睛正觀察著他們呢。
跟著導航,他們的車駛出了公路,駛入大草地上。
“按老許給的定位,就順著這個方向,還有15公裡左右就會看到一條小河,牧民就是在河邊發現屍體的。”
“嗯。”玫瑰開著車,認真的望著前方。
她輕輕地呼吸著,沒有過多地關注到導航的指示,引導她的,是車窗外微風中細微的腥氣,這氣息如同昨晚她在老王那兒聞到的一樣。
氣味仍然微弱,可在她專注的瞳孔裡,不遠處,
正懸著一團朱紅色的塵埃,密密麻麻,隨風擺動。 雖說這邊域雨水是少些,但畢竟時間已經過去了好幾天,這麽密集的血色塵埃~~
提前減了速,正好把車停在血色塵埃不遠處。
“易隊,還有十四公裡呢,這車是不是~~”劉宇不明白停車的原因。
玫瑰沒有回應,只顧解開安全帶,先下了車。
唉,又開始了。
這樣的辦案風格,怕是世界上隻此一家,別無分店。
縱然不明所以,劉宇還是跟著下車。
鼻腔輕輕地吸著氣,在塵埃團邊兒上。
眼底下,一顆顆塵埃鑽進了她的鼻腔,那腥味,越發刺激。
沒有錯,是同一個人的血腥味。
“去,在後座上有個工具箱,裡面放了消毒手套和法證專用的證物袋,取幾個出來。”玫瑰指示著跟上來的劉宇,向後車門甩甩頭。
證物袋?
就這兒?
離發現屍體十幾公裡的位置,有證物?
她怎麽知道的?看到的?
難以理解。
劉宇轉身往車後座的位置走去了。
眼角掃了一眼身後,他正開車門探進頭去拿東西了。
玫瑰急速屏息,灰瞳裡,映有一個小包模樣的東西,被幾步以外一塊石頭壓著了。
聽到身後人關上了車門的聲音,她呼氣,吸氣~~
輕輕地。
她的瞳孔刷地變回了黑色。
接過消毒手套,她直接就往剛才眼裡的那塊石頭走過去,“跟我來!”
走到石頭邊兒上,很明顯地看到一條尼龍帶子,帶子上連著一個類似於背包上的塑料卡扣。
“打開證物袋!”玫瑰用手背輕輕一推,石頭就滾開了。
一個黑色腰包映入眼簾。
她撿起腰包,拉開拉鏈,裡面有一台被扎破屏幕的智能手機,一串鑰匙,一個錢包。
怎麽可能?這~~
劉宇有些懵了。
大家一起坐在車上的,她還得專心開車呢,怎麽就看到這個被壓在石頭底下的包而自己就看不到呢?
斜了一眼正楞在一旁一動不動的劉宇,玫瑰提醒著,“把證物袋打開!”聲音有些嚴肅。
“哦,哦,哦,是!”此時他才回過神來,匆忙打開證物袋。
玫瑰掏出錢包,拉上腰包的拉鏈,放進證物袋裡,“收好這個,再開一個!”
打開錢包,有一些零碎的現金,還有身份證、銀行卡、醫保卡。
這人還準備得挺充分的嘛。
掏出身份證,她把錢包放進了第二個證物袋裡了。
看到玫瑰手上拿著身份證,劉宇趕緊收了第二個袋子,打開第三個袋子。
把身份證放入第四個袋子以後,玫瑰開始摘手套,直接把手套反套過來,拿過一個沒有打開過的證物袋,自己把手套裝裡面去。
等劉宇拿著那堆證物上了車關上車門,玫瑰交代說,“身份證,拍張照片發給老許,讓他盡快核對死者身份。”
這些,真的是?這麽肯定?
“這些,真的是那女屍的遺物?”
聽到這話,玫瑰吸了一口氣,斜了他一眼。
“好,我現在拍。”劉宇連聲答應著,同時裝好了自己用過的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