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沛聰已經離開了,現在是個好機會。
“摸我!”玫瑰在劉宇耳邊說。
“哈?”他很是驚訝,但聲音卻很低。
真蠢!
“摸~~我!”她咬著牙齒說。
他有些回過神來了,眼底下的這身體,無論哪個部位,他都不敢下手呀!
“摸哪裡?”聲音有些顫抖。
“隨便哪裡!”
真磨嘰!
玫瑰等不及了,直接揚起手,就給對方響亮的一巴掌。
~~
樓下全身閃著亮光的女生這舞跳得真是令人目不舍得轉睛!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這酒吧的人,假如今晚可以約到她就好了~~
即使約不到,也不是沒有其它辦法的吧?
鍾子軒正想叫過來林沛聰留下來陪著的人幫他打聽打聽樓下的女生,卻看見一位穿著紅色裹胸裙的女人與一灰衣男人起了爭執。
只見那紅衣女人惡狠狠地扇了男人一巴掌,男人也不甘示弱,猛力一推,女人踉蹌了幾步倒在了他的跟前。
而那男人,嘴裡罵了幾句後,揚長而去。
出於好心、出於紳士風度、出於女生又長又白又細的腿、更出於女生裹胸上方那只動一動便要飛起來的蝴蝶!
鍾子軒毫不猶豫地俯身扶起倒在跟前的女生,親切地在她耳邊問道,“小姐,你沒事兒吧?”
一陣淡淡的玫瑰花香飄來,勾引著他的嗅覺神經。
“我沒事!”
玫瑰雙眼通紅,睫毛已經被淚水浸濕。
“謝謝你,先生,你人真好!”她不失禮地點點頭,眨眨眼,表情有些失落,慢慢從包裡掏手機,全然不顧對方的右手已經輕輕貼在她腰上。
“先坐下喝杯東西吧!”鍾子軒扶女生到身邊的椅子坐下,“小姐想要喝點兒什麽?”
想喝你的血!
“什麽都可以,謝謝!”玫瑰回答著,掏出來的手機似乎完全黑屏了。
轉身跟黑帽男用眼神示意,鍾子軒說,“去幫我們倒兩杯酒吧!”
黑帽男望了一眼女人的背影,眉頭皺了一下,點頭答應,便轉身離開。
玫瑰又按了幾下手機開關鍵,還是黑屏,她望了望圍欄邊上,歎了一口氣,一臉惆悵,可憐巴巴,“先生,你是在包房裡玩的嗎?我能不能借你的電插座充一下電?”
充電?
那不得充個至少半小時呀!
聽到這個要求,鍾子軒眉開眼笑,“當然可以,怎麽不可以?”
聽到這個答覆,玫瑰笑逐顏開,忙從包包裡掏出充電器,接上手機,交給對方,“太謝謝了!你人真好!”
這手機放在他這裡充著電,這女生,就更不可能隨便就跑掉了!
更何況,她也跑不掉!
看到充電器已經連接上了房內的電路,玫瑰望了望樓下還在鋼管上繞著圈的薔薇,唇角微微一翹。
姐姐的手機裡是她提前安裝好的木馬入侵程序,只要手機在有限空間內接觸到最強頻率的WIFI,就能立刻植入監控木馬。
“跳起來吧,還等什麽?大家一起嗨起來吧~~”薔薇大聲喊道。
玫瑰看到的卻是,“已經連接上那個專用信號源,大概還需要五分鍾保持不斷線,任務完成植入器自動短路。”
把手機放入房內充著電後,鍾子軒想著要快點把女生邀進房間裡來,因為酒很快就要送上來了。
走向靠著圍欄看下面表演的女生,
比起樓下跳舞的女人,雖然一眼看上去沒有那麽美豔,但他覺得僅從這側面看上去凹凸有致的身材,還是秀色可餐的。 真想把手直接就放在她緊緊貼著長腿的裙沿上,可現在還不知道對方什麽身份,就這樣做怕不是很好。
從剛才她被那男人隨便想推便推開還罵了幾句看來,並不是什麽特別上等的貨色。
想到這兒,他確定了下手方案。
“這外面太吵了,我們進去坐一下吧,反正手機充電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充好的。”
耳邊傳來了夾雜著熱氣的男人的聲音,玫瑰微笑著的嘴合了起來。
衝男人點點頭,她轉身跟了男人進入房間。
Get到了姐姐讓她先撤的意思,薔薇借著音樂卡點,放開了鋼管,在台上轉了兩個圈,就下了台,混入了晃動的人群裡。
跟著眼鏡男走進包房裡,玫瑰才算是明白為什麽薔薇只是跳了幾秒鋼管舞,包房內的人都跑著出去看熱鬧了。
因為她也知道這裡面有若乾台小顯示屏鑲嵌在牆上,同時直播著外面,特別是表演台上的一切。
所以,汪慧珊在下面跳舞的時候,房間裡的人,全二樓包房裡的人,都看得見。
不僅限於汪慧珊,所有舞蹈演員,只要是上台表演,他們都看得到!
那舞台,已不是一個舞台~~
“小姐,我們也算是認識了,鄙人想冒昧問問,你叫什麽名字呢?”
“思思。”玫瑰隨口叫出來了一個名字。
“這個名字真好聽,正好配今夜這麽美的你。”他的手掌已經撫在了她的肩膀上摩挲。
時間應該還有兩分鍾。
玫瑰沒有反抗,隻覺得聽到這話有些反胃,還有牙齒, 有些癢。
“好聽?都是爸爸起的名字,我聽習慣了,倒不覺得有什麽。”
她望著他眼鏡後面那雙深邃的大眼睛,放在沙發上的手輕輕地握著拳頭。
這雙眼睛之前,也是這樣,像望著獵物一般,望著汪慧珊的!
“可我,就是喜歡這個名字!”
鍾子軒的手,輕輕地順著玫瑰的腰線,慢慢往下遊走。
此時,不合時宜地響起來了敲門聲,門開了,黑帽男端進來了兩杯酒,“鍾先生,酒來了。”
這好像是掐著時間的樣子,讓鍾子軒的臉色變得有些嚴肅。他坐直了身子,就連黑帽男給他遞上酒,他嫌棄地眼皮也沒有抬,更沒有說話。
“謝謝!”玫瑰笑著接過男人遞上來的酒,趁機望了男人一眼~~
心跳瞬間停滯了一下!
金晨?
他是金晨?
可是,金晨,明明,死了~~
突然,放在沙發邊兒上的手機充電器跳出了火星,一股線路燒焦的臭味隨著室內空調風機擴散,這個獨立電路的包房頓時沒有亮光!
“怎麽會這樣?”玫瑰醒目過來,她伸手抽過充電器和手機,驚慌喊道,“啊,好痛!”
“沒事兒吧,要不要送你上醫院?”鍾子軒已經拉著她走到包房外。
“不用了,我有朋友後面來應該已經快到外面了,你繼續,可別掃了你的興。連一杯酒都沒有跟你喝成,好可惜,下次再見。”
匆匆說了這句話,玫瑰匆匆望了一眼才從包房走出來的黑帽男,匆匆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