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鍾響了,薔薇無奈地撓著腦袋,一頭長發亂七八糟地披在身上。
一看那鬧鍾,才七點!
肯定是姐姐把鬧鍾放她床頭的!
“姐,為什麽你每次都不經過我的同意把你的鬧鍾放我的床頭?這樣把我嚇醒,你想過我的感受嗎?”
薔薇從房間出來,只見兩位姐姐已經坐在餐桌上吃著早餐了。
她拖著步子,走到餐桌邊坐下,鬧鍾直接扔在餐桌上。
已經穿好了一身警服的玫瑰只顧著自己喝著粥,一眼也沒有望仍然沒有醒的妹妹。
“等一下局裡有人來我們分局檢查,你就繼續作吧,若工作保不住,看你還能不能繼續撩我們刑偵裡剛來報到的那些小哥哥們。”
“誰說的?誰說局裡有領導要來的?”薔薇立即清醒過來了,“謔”一下坐椅子上站起來往房間裡跑了。
“只顧著刷小鮮肉,工作群裡發了通告都不知道,你當什麽警察?還網警,對信息資料一點兒也不上心!你再不快點,我的車可不等你了,你自己跑著去吧。”說完玫瑰就拿了手中的碗筷,往廚房走去。
這位大姐可是說到做到的,已經試過好多次不等她導致她不得不自己打車呢。
現在可是上班高峰時間,打不上車遲到可就真的麻煩了!
“百合姐,幫我裝點早餐車上吃吧,求求你了~~”從房間出來,換上警服的薔薇又跑進洗手間了。
這堂妹真的是永遠長不大的,百合搖搖頭笑笑,去廚房拿個保鮮袋幫她把早餐裝上。
才給薔薇把早餐裝上,玫瑰姐已經換好了鞋子開門要出去了,她望望洗手間裡還在塗著口紅的妹妹,“你還在磨蹭,姐都已經出門了!”
可憐的孩子一聽堂姐說姐姐要出門了,趕緊再照一下鏡子,拿起警帽,順手接過堂姐送上來的早餐,拖鞋一踢,穿上高跟鞋就向外追去~~
“姐,你怎麽那麽狠得下心呀,我可是你親妹妹,你都不願意等一下我嗎?”
樓道裡還傳來薔薇高跟鞋跑樓梯的聲音,百合隨後關上了門。
從小到大她倆都這樣,這麽多年過去了依然沒有改變過,有時候是挺感恩能與她們生活在一起的,特別是爸爸媽媽去世以後。
本來獨生女就孤獨,只是沒想到自己會因車禍直接就成了孤兒了~~
真的,好在伯父伯母給她留著姐姐和妹妹,也好在姐姐在她要消失在世上之際,把她拉回到了人間。
盡管現在已不是一個正常的人,她也珍惜眼前,活在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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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上,薔薇吃完了百合給她裝的包子,喝了豆漿,就從化妝包裡拿出來化妝鏡給自己塗口紅補妝,“姐,我說你的這手車就是穩,那麽快的車速,打個彎一點兒也不飄。”
“今天又換新香水?”玫瑰冷冷地說。
一說香水,這可是薔薇的心頭好,“姐你鼻子真不是一般靈,這香水與我上次噴的那個藍色妖姬是不是很像?但這個確實是新的,我在辦公室噴過,他們竟然沒有一個人聞得出來!”
拉好了手刹,關好窗,玫瑰檢查了一下左右邊的後視鏡,確認車停得剛剛好,才開門下車。
姐姐的這些動作她再熟悉不過了,薔薇在姐姐拉手刹的時候就已經收拾好了她的化妝包,先下了車,只是下車後,還不忘記在車窗上再理一理才戴好的帽子。
“這裡是警局好吧,誰有空理你用的什麽香水。
還有,你別忘記你是一名警察,別老這樣花枝招展地到處晃,那些小孩子們都要認真的工作的,你別打擾他們,好嗎?” 呵呵,姐姐這話說得好不客氣呀,那嚴肅的表情,教訓小學生似的。
“切,”薔薇才不會理會,“人家多辛苦地從外面辦案回來,可累著呢,多想看到一些美麗而動人的畫面來調劑一下疲憊的工作狀態呀,我這是真正的在精神上支持他們呢。況且,我身份證上是只有23歲,才剛剛大學畢業呢,正是光彩照人的年紀。你也是,才28歲,得把自己活得是28歲!還有,你以為人人都喜歡與你一樣,從早到晚冷著那張臉,難怪大家都叫你冷面玫瑰。”
毫不客氣地給自己一頓完美風評之後,薔薇興致勃勃地扭著腰枝往大廳走去,還沒進入大廳,已經有兩個男同事跑著上來與她打招呼了。
冷面玫瑰!她又不是第一次聽,愛叫便讓他們叫個夠唄。
她冷有她的理由,用不著任何人提醒,也用不著任何人來管她。
正要踏上進大廳的台階,從裡面跑出來一女一男一前一後跑出來了。
“玫瑰姐,太好了,剛好看到你。老城區江岸邊有群眾發現了一具屍體,我們現在得馬上去現場看看,法證法醫都已經去了。”女生葉敏見到玫瑰便說,而後面的男生劉維勇本是在打電話的便也停了撥打電話。
“這麽著急?現場沒有一線同事嗎?”玫瑰有些奇怪,莫非是什麽嚴重的案子?
“現場同事說死者脖子處有傷痕,有可能是被割破了頸部動脈導致失血多過而死的,但卻從河裡撈上來的,很可能是謀殺,副局讓我們趕緊過去, 免得附近的證據流失。”
跟著劉維勇急匆匆地走著,葉敏還不忘一邊跟玫瑰解釋現所了解的情況。
割破頸動脈?河裡撈起來?
“前方就沒有說些什麽了嗎?”玫瑰立馬跟著兩警員上了一另外一輛車。
她來這邊警局已經快三年了,同事們已經習慣了凡是不被她邀請的情況下,必定不上她的車。
“報案的是一位河道清潔工,人也是他撈起來的。據他說撈上來的時候屍體還在向外淌血呢,很有可能是才被殺的。”從玫瑰來就開始跟著她的劉維勇更清楚玫瑰想要的答案,直接說了重點。
“難怪要那麽著急!”上車的第一件事,坐後排的玫瑰就是要把警服脫掉。
見她在後排脫衣服,同事們也沒有見怪,因為這是他們刑偵一隊隊長外出辦案時的最大特點,必須得扮成路人先了解現場附近的情況,才會進行現場內的勘察。
“今天不是有一位新同事要來報到嗎?怎麽不帶上人家?”解著扣子的玫瑰問。
“人還沒到呢,聽到是警校今年畢業最優秀的高材生,不知道勞不勞靠?上班第一天也不早點兒到,讓我們這些不是高材生的見識見識也好呀。”
“這話可不能亂說,以後大把的機會。既然都成同事了,不管是不是高材生,也要好好一起做事。應該怎樣要求的,不得虛晃,不應該要人家做的,就別把自己當老人看,大家都一樣!”
玫瑰嘴裡交待著,手上卻發現後座的旅行袋裡除了一條短褲,已經沒有多余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