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敏說得對的,目前幾宗案子堆在一起,這案情是越來越複雜了。
只是他們都不知道還有另外一宗殺人攝髒集團案在玫瑰的手裡監控著,不然他們可能會更加泄氣。
最終還是沒接到薔薇一起回家,那妖精趁著她還在辦公室聽葉敏匯報的空當,溜走了。
昨晚她就沒有回家睡,又不知道去哪兒鬼混去了。
打電話也不接,肯定是不想被她拉回去做這做那的。
可憐了那些個年輕人,被一個老女人玩弄於股掌之中而不自知~~
還有百合,那日在電話裡說了幫忙的事,到現在也沒有看到她的信兒。
相信她是因為忙的,因為這堂妹,比那親妹要靠譜許多,至少從這麽多年看來就是。
結果進家門時,百合已經在廚房裡忙活了。
“這幾天醫院很忙嗎?我回來都沒有看到你。”玫瑰也進廚房幫忙。
姐姐回來了,百合從冰箱拿出來一塊牛肉解凍。
“是,非常忙,我昨天早上才下手術,就被通知去心胸外科報到了。”
百合把綠色的西蘭花從洗碗池裡撈起來,便把牛肉放在水龍頭下衝著流動的水裡洗。
多年來實踐證明,姐姐沒有被任何病毒或是細菌感染而得病,但這是生肉吧,洗乾淨一些,總是好點兒的吧。
她不像玫瑰,對血腥味的食物特別感興趣,她相反比較喜歡吃素菜。
乾脆做了牛肉炒西蘭花及素炒蓮藕片,還在切牛肉的時候把邊角料剁碎,給姐姐做了生牛肉拌飯。
今晚的晚飯算是大功告成了。
“答應了你幫忙查的事兒,我查到了。做了一個詳細的報告,就是人有點兒多,你們可能得花點兒功夫。”吃著飯,百合見姐姐沒有問調查的事,她便自己先說了。
這麽多年下來,她發現在姐姐的心中,自己跟薔薇多少是有些區別的。
也不知道是性格使然,還是真的親疏有別,相對薔薇,姐姐對她總是會客氣些。
不過沒關系,幾十年來的相處,已經習慣了。
“難度很大嗎?”玫瑰咀嚼著混著生牛肉的米飯。
百合拌的比老趙拌的要像樣兒多了,除了因為牛肉相對新鮮些,更因為百合懂得她的喜好,調料什麽的放得恰到好處,拿捏得準準的。
“從刀法創始人到他帶的學生,然後是報過名聽他課的人,我列舉了出來,包括他們詳細的個人資料。至於他們哪些有嫌疑,哪些沒有,就得靠你們自己查了。”
“嗯!謝謝你了!”
“姐,”百合夾了一塊西蘭花,細細地咀嚼著,“上次你做惡夢的事,我認為你還是要注意一些,能不掃瞳,就別掃瞳,因為前面有太多的不確定性了。”
“沒事!我會斟酌的。而且有老趙在幫著呢,我也不是三歲小孩了,會保護自己。”
這心細的人,總是也會比粗心的人想得多些。
“倒是你,你們科室的男醫生,知道你被調走了,是不是很傷心呀?”玫瑰少有的開玩笑。
“姐你說什麽呢?也就是以前有一兩個這樣的人,你可別越說越誇張!你才是呢,上次來我們樓下的男~~”百合想起了那天早上開著姐姐的改裝車到樓下接姐姐的男生,便很想問個清楚。
可惜,玫瑰的電話響了~~
“玫瑰姐,從高速帶回來的嫌疑車輛裡,有不屬於車主的血跡。從血跡在空氣中的變化程度反映,
這血跡是案發日子前後留下的。我們法證已經通知法醫過去涉案者的家裡采集有效人體信息了,你要不要去看一下涉案車輛,不然我們要還回去給當事人了。” 是法證新來的小夥子打來的電話。
從電話裡,還聽到了黃河說了:讓她一定要來看一看這車,免得到時候還要我們去撿那些手尾!
“好的,我現在過去。”玫瑰掛了電話,“還想著說今晚睡個好覺,結果還得折騰一番。”
匆忙地把飯往嘴裡扒完,她把自己手裡的碗放進洗碗池裡,“等一下記得把資料發給我呀,還有,只有自己一個人在家,或許也可以跟薔薇那妖精一樣,去會會那些失落的男醫生們,也是一個不錯的消磨時光的好辦法。”
出門前,她給百合扔下了一句話。
~~
到達警局停車場時,法證的同事們幾乎已經完全撤離了,隻留下一位負責做最後圍蔽的小夥兒。
跟白冰冰“聊天”的時候,從她的瞳孔裡看到過這輛車。
於是,玫瑰拿出來手機,仔細地一寸寸掃著這車裡車外,想要得到更多線索。
“玫瑰姐,你省省吧!”遠遠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攝像頭我們已經取出來了,你不用找了!”
用光來找反光鏡頭是最有效的,但他們法證有更加簡單的, 用金屬探測儀,不是更快更直接?
一聽這聲音就知道是黃河,玫瑰趕緊把手機的燈關掉,同時也關掉了手機內置的金屬探測儀。
汪慧珊案做酒店證據收集近程中,他們法證粗心大意,結果是她易玫瑰找出來了一個攝像頭,就讓黃河這法證的頭兒特別沒有面子。
於是他們用了科室經費及上面的補貼買了一台精致版的金屬探測儀,方便以後再也不會被易玫瑰打臉了。
“黃總!”玫瑰轉過身說,“那視頻去向查到沒有?具體都拍到些什麽?”
“上吊也要透透氣吧,玫瑰姐!”本想著揚眉吐氣一番的黃河聽到對方的問題,心裡不禁涼了半截。
“這麽匆忙讓你來,是讓你看看車後座的。整車我們都查過了,就是這車後座的兩個位置有兩個血印子,想你來看一下,免得人家車領回去了,洗乾淨了,你沒看到就怪我沒有通知你。”
之前就發生過沒有通知她被她罵了一頓的,這次得醒目一點兒。
沒有多話,玫瑰直接拉開後座,再次打開手機的燈。
開門就有一股腥味,然後就看見在後座靠背的縫隙裡,和右手邊的座位上飄出兩道深褐色塵埃~~
“什麽時候能對比出來血跡屬於誰的?”玫瑰放輕松了呼吸。
“玫瑰姐,你是來要命的吧?我們法醫的同事知道是您玫瑰姐的案子,都已經馬不停蹄地跑去取證了,總得給大夥一點兒時間吧?”
玫瑰聽到這話,皮笑肉不笑地望著黃河,“行,等你們明天的答覆!”